“你這狗崽子,什麽時候了,還在這裏玩女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還敢跟你老子這麽說話。”李毅看著麵前不成器的兒子說道。

“是爹啊,你看我,我屬實沒看清楚,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狗奴才,不小心驚擾了爹,嘿嘿。”李秦諂媚的向李毅扶了扶手。

李毅頗為惱怒,“你這狗東西,讓你去讀書,你不去,說是腦子不好;讓你去軍隊謀個一官半職,又說受不了苦。我問你,你現在想如何,我要是有個一長兩短,你又如何,家裏就你一個獨苗,你可就不能爭氣一些,整日都知道玩女人玩女人。”

李秦看到自己爹又要說教,急忙插話“爹,你胡說什麽呢,怎麽會有一長兩短,爹這身子硬朗著呢,有爹爹在,我李秦怕什麽,對吧。”

“你就是被你娘慣壞了,誒。”李毅歎了口氣。

李秦揮了揮手,讓幾個黑衣人把孫小紅抬走,他對著李毅說:“爹,你這麽晚來,是有什麽事嗎?”

“當然,張大帥已經開始號集兵隊了,大戰一觸即發,我們作為下屬的,當然要做好工作。”李毅看向李秦說道。“這幾日,會有扶乩的人來,都是為了支持這次戰事,我告訴你是想讓你去接見一番。”

“阿,讓我,為什麽啊?”李秦有些不滿的說道。

李毅的火登時上來了:“你這兔崽子,讓你去接見是給你長人脈,再者說,你爹我還要去整合軍隊,哪有什麽時間去接待這些人。”

“是是是,爹你別生氣,我接待就是了。”李秦趕忙撫了撫李毅的火氣。

“行了,你今日早些休息,明天他們便來了,你要是再跟我搞什麽花樣,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李毅凶狠的看著李秦。

李秦抖了抖肩膀“是是是,絕對好好休息。”

哼一聲,李毅甩袖走去。

“哎呦,我的天呐,真是嚇死人了,一天隻會在我這耀武揚威,真是的,到手的花姑娘就這麽沒了,誒。”李秦雖然極為不滿,但又不敢說什麽,隻能垂頭喪氣的往床邊走去。

樹枝上的麻雀嘰嘰喳喳的叫著,天已經大明。

“秦兒,快起床啦。”秦母在李秦的房外大喊。

房內的李秦踢了踢被子:“吵什麽啊娘,我還困呢。”

“秦兒,你還不趕快起來,你忘了你爹昨日給你說了什麽了嗎,那些人馬上就到了,你這樣如何接客啊。”

李秦突然想到昨日李毅所說,猛的坐起來“完了完了完了,要被爹打了,來人啊,快伺候更衣。”

說罷,一群侍女就從門外進來,不出片刻,李秦就收拾穩妥,打扮的人模狗樣。

“我兒子可真是神氣,兒子啊,聽聞那些人術法高強,你可一定要好好跟他們交涉,莫要衝動。”秦母關心的說道。

“知道了,娘,你放心吧,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李秦幹不好的事。”李秦挺著鼻子說道。

秦母欣慰的看了看自己的兒子。

軍帳內。

“把所有黑子都派到正廳,聽聞這些人來頭不小,讓黑子保護好李秦和他母親,莫要讓他們受傷。”李毅對著暗處吩咐道。

“是。”一個黑影消失。

李府。

此時扶乩的幾個術士已經在正廳就坐,李秦吩咐侍女去準備上好的雲霧茶招待。

來人三男一女還有一個小孩,李秦看著這幫人,不由的心裏嗤道:還高明的術士,還有一個小屁孩,爹真是什麽事都往我身上扣。

“想來,這位便是李家的公子了吧。”岷山說道。

“是,小的便是李家的公子,各位路途繁忙,定是要在李家休息一段時日整頓。”

“整頓倒是不必了,近期張大帥有事相求,我扶乩一派,自是應當追隨。”岷山微微低了低頭。

於是,兩人便打起了客套話。

一行來的小男孩覺得無聊,就自己跑去外麵玩耍,眾人也沒有管他。

“老大,這,我們是跟還是不跟?”一個黑衣人看向旁邊的黑衣人。

“不跟,一個孩子,也做不了什麽,再者說,主人有命,讓我們守護好這裏,莫要離開分毫。”旁邊的黑衣人說道。

“是。”

祭瓏可不是一個能閑的下來的主,在院裏左看看又看看,雖說隻是個孩子,但其敏銳力極強。

走過主客廳,到了花亭這裏。旁邊的仆人隻當他是一個小孩,童心未泯,倒也沒有注意。

不一會,亭裏的仆人幾乎都走完了,祭瓏走走停停,對這些花充滿好奇。

“咦?”祭瓏吸了吸鼻子“這好好的花園裏,怎麽會有一股煙熏味?”

祭瓏看向側山的一處,走了過去。

“暗門!”祭瓏看著陰暗處竟有一絲亮光。

他看了看周遭,沒有人發現自己的行徑,於是,就偷偷的走進去。

不過三十步,牆的一側就點滿了火種。還聽見裏麵細細的說話聲,於是,便繼續走進去。

“小紅姐姐,我們現在怎麽辦啊,都在這裏一天了,出不去怎麽辦啊。”花絨有些懊惱的看著孫小紅。

“這,我們總會出去的。”孫小紅堅定的說道。

“咦,你是誰?來幹什麽?”花絨看向祭瓏。

祭瓏看了看對麵說話之人“你是苗疆的人?”

“是啊,你又是誰?”花絨回道。

“苗疆,你們怎麽會在這?”

“我們是被那死廢物抓起來的,他為人心術不正。”花絨氣呼呼的說道。

祭瓏聽了直接轉身離去。

“哎,不是我說,你把我們放出去啊,喂!”花絨有些泄氣。好好的鴨子,就這麽飛了。

祭瓏一路小跑,走到岷山旁邊,麵色不改,附耳說了幾句,岷山便給他使了使眼色,兩人不著痕跡的交流完,祭瓏像沒什麽事的,繼續蹦噠出去。

回到剛才的暗門,祭瓏發現桌上的鑰匙,便拿著鑰匙走近牢籠。

“喂,你又回來了,太好了,快給我們開開門,放我們出去,我們可都是好人。”花絨有些激動的說道。

“放你們出來可以,隻是你們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九穗禾問道。

“很簡單,我要你。”祭瓏指向花絨。

“什麽,你這個臭流氓!”花絨吼道。

“你這個登徒子,你敢屑想我徒弟。”一直在暗處隱著療傷的阿穆圖出現。

“什麽啊,你們在想什麽。”祭瓏有些氣憤“誰會看上這個死丫頭,我隻是看你為苗疆人,想來會解蠱,我有一個朋友,中了蠱術。要你去解。”

“最近怎麽這麽多人中蠱啊?”花絨看向阿穆圖。

“看來,是我們苗疆有人作祟了。”阿穆圖有些嚴肅“我們必須要盡快抓住他。”

阿穆圖看向祭瓏“小兄弟,你將我們放開,我會幫你治你的朋友。”

“好,一言為定。”

說罷,幾人就被救了出來,一行人躲躲閃閃著摸索著走到李府的後門。

“你們去福來客棧,我們稍後就到,希望你們不要食言。”祭瓏說道。

“放心吧,我們苗疆作祟,自然要由我們收拾這個爛攤子。”阿穆圖說道。

語罷,幾人相對而去。

福來客棧。

“阿穆圖,我看你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可否幫我一個忙?”孫小紅問道。

“想來是九公子的蠱吧,把他放在房裏,我自會為他去除。”阿穆圖回答到。

孫小紅便帶著九穗禾上樓進入客房。

“小九,你知道你被下了情蠱。”

“小紅,我知道,但這沒關係啊。”

“怎麽可能沒關係,你就是因為情蠱才愛上我的,如果去了情蠱的話,你,你就……”孫小紅有些難過。

“小紅,我對你的愛至死不渝,就算沒有了情蠱,我也會依然愛你。”九穗禾深情的說道。

“真的嗎?”孫小紅還是有些不相信。

“自然是真的,我怎麽會騙你呢。”

阿穆圖端著一個茶盞進了房間“現在,我就開始去蠱了。”

孫小紅看著九穗禾,貪戀了他幾絲溫暖,有幾分不舍,但也走了出去。

“公子,一會可能有些疼,希望你能忍住。”阿穆圖對著九穗禾說道。

“我知道了,開始吧。”

阿穆圖從包裏拿出了一隻金鈴鐺。

一手畫圈,一手搖鈴,嘴中念念有詞,突然左手兩指並攏,放於唇前,繼續默念。

九穗禾隻覺得身上有一個東西在不斷遊走,隻覺得有陣陣疼痛,過了半刻,隻覺得有什麽東西要從脖頸處直接爬出來一般。

痛是九穗禾唯一的感知,身上已經被汗水布滿。

鈴鐺聲停,阿穆圖扣住了眼前的茶盞。

“九公子,蠱蟲已去。”阿穆圖對著九穗禾扶了扶手便離開。

九穗禾從剛才的疼痛中緩過,已是十分虛弱。

孫小紅聞聲立刻端了碗白米粥進來。

“小九,你快趁熱喝,你現在身子弱,得喝些清淡的,過幾日,我再給你好好補補……”

九穗禾看著眼前關切自己的孫小紅,再想起這幾天關係的快速發展便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