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莫百岩解完蠱之後,石子成帶著石浩就離開了。

石浩本來想要將莫百岩偷偷的弄出來的,但是被石子成給阻止了,沒有必要因為一個小小的莫百岩,而得罪葉璐山。

他們出去的時候,牢牢地記住了路線,想要下次再進來,可是當他們出去的時候,他們出來時的路,就消失不見了。

“這是什麽回事?”石子成看著自己麵前的密林,滿心的疑惑。

“應該是陣法,而且還是上古陣法,每時每刻都在變化。”石浩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上古陣法不是都消失了嗎?這裏怎麽會出現的?”石子成不解的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石浩遺憾的看著眼前的密林,心中十分的惋惜,他們不能再次進到裏麵了。

“別看了,走吧!”石子成雖然對裏麵的這個村子很好奇,但是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再次進去了,他們就沒有必要繼續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

“不好了,莫百岩不見了。”孫小紅著急忙慌的從莫百岩的房間中跑了出來。

“怎麽會不見呢?”葉璐山在聽到了孫小紅的呼喊聲之後,就立馬從另一頭的屋子中出來了,身上的衣服半搭著,還穿反了。

“我剛剛起完夜之後,順道來看看莫百岩,結果一進門,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的被子隻是輕輕隆起一個小包,不像是有人的樣子,我走到床邊將被子掀開,果真沒有人。”孫小紅神情焦急,現在都是晚上了,莫百岩一個病人能走到哪裏去呢?

葉璐山進到莫百岩的房間,摸了摸被窩,發現被窩已經冰冷了,想來已經走了好久了。

“他能到哪裏去呢?”葉璐山皺著眉,看著黑暗的村子。

莫百岩離開這裏已經有些時間了,他們想要找到莫百岩不容易,此時所有的人都已經睡了,黑漆漆的一片,上哪裏去找人。

“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啊?”孫小紅問道。

“能怎麽辦,當然是找人啊。”葉璐山找了兩盞油燈,將其中的一盞遞給了孫小紅,朝著黑暗之中走去。

他們兩個人分頭行動,一個人向東,一個人向西,開始在村子中尋找莫百岩的身影。

莫百岩現在還是一個病人,他們就不相信他能走多遠,莫百岩肯定還在村子裏麵。

可是他們將村子給找了一個遍,也沒有發現莫百岩的身影,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葉璐山回到了和孫小紅最開始分開的地方,等待孫小紅回來跟自己碰頭。

等了一會,葉璐山就看見孫小紅垂頭喪氣地回來了。

孫小紅抬頭見葉璐山的身後也沒有人,便知道葉璐山也沒有找到人,“你說著這人跑到哪裏去了?”

“不知道!”

沒有找到莫百岩,他們隻能無功而返了。

九穗禾一個人在家,身邊不能離人,他們必須回去,現在莫百岩已經不見了,九穗禾不能再出什麽事情了。

他們剛剛回到院子的時候,東麵就亮起了火光,通天的火光,將黑夜都給照亮了。

“這時……”孫小紅呆呆地望著東麵山上的火光,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正準備移開視線的時候,她就發現東麵的山坡上,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指著那個移動的人影說道:“葉大哥,你覺不覺得,那個人很像莫百岩啊?”

相對於孫小紅的不確定,葉璐山的語氣就肯定多了,“不是好像,那就是,那個人就是莫百岩。”

“那這火是……?”孫小紅心中不想承認,但是現在隻有莫百岩一個人在東麵的山坡,不是他又會是誰呢?

“也是他放的吧,沒有發現嗎?這個村子外麵這一圈都是有陣法的,他出不去,就燒了林子,陣法就會被打開了。”葉璐山指著一個地方讓孫小紅看。

孫小紅朝著葉璐山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後就看見烈火之中有一條小小的縫隙,那個應該就是葉璐山說的出路。

“石子成他們也是自己走的,為什麽他們可以出去呢?”孫小紅不解的問道。

“他們是白天出去的,白天裏麵的陣法不會運行,隻有外麵的陣法會運行,而到了晚上整個陣法都會運作起來,若是不知道出去的路的話,根本就出不去。”葉璐山解釋道。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孫小紅看見莫百岩已經從那個小縫中出去了。

在他出去的一瞬間小縫合攏了,火勢瞬間就滅了,剛剛還氣勢如虹,也就一瞬間的事情,就滅了。

“這……是怎麽回事?”孫小紅不解的問道。

“這個就是這個陣法最厲害的地方了,它能自己修複,雖然它不可能恢複到跟原來一樣,但是能恢複個七七八八是沒有問題的。”

上古陣法的神奇之處,不是一兩句話能說得清楚的。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還要不要去追莫百岩?”葉璐山轉頭看著孫小紅,問道。

葉璐山看得出來孫小紅還是比較在乎莫百岩的,所以他要問問孫小紅是個什麽想法。

孫小紅看了看莫百岩小十的地方,搖了搖頭,“不用了。”

莫百岩決定連夜走,那就是不想要她知道,既然他都不想要自己管他,她又何必惹人煩呢?

他們回到小院的時候,就看見管鳳陽正坐在院子裏麵喝茶、看月亮呢。

對於突然出現的人,孫小紅和葉璐山都是很驚訝,這人怎麽會突然就出現在這裏呢?

而且還是這個時候,管鳳陽是怎麽從重重陣法中進到裏麵來的?

又是怎麽辦到的從眾多的房子中找到他們居住的地方的?

“你怎麽找到這裏的?”孫小紅問道。

“隻要你們帶著九穗禾,我就可以準確無誤找到你們。”管鳳陽悠閑的說道。

“你在小九身上放了什麽?”葉璐山不相信管鳳陽是靠著九穗禾身上的氣味找到的,管鳳陽又不是狗。

“這個事情,你們就不用管了,隻要知道我是來幫九穗禾的。”管鳳陽說著說著,就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個盒子,他將盒子慢慢地打開,然後就看到一雙金色的眼睛。

孫小紅和葉璐山立馬就反應過來了,忙湊到了管鳳陽的身邊,“這是小九的眼睛?”

管鳳陽隻是看著他們兩個人,並沒有說話。

雖然管鳳陽沒有說什麽,但是他們已經知道答案了。

葉璐山伸手想要去接,卻被管鳳陽給阻止了,?“你要碰,會弄壞的。”

“現在就可以幫小九安上了嗎?”孫小紅急切地問道。

自從九穗禾失去眼睛之後,就一蹶不振了,死氣沉沉的,五天說一句都是都是多的。

“給他安眼睛之前,你們能不能將他給我幹淨?太臭了,我受不了。”管鳳陽皺著眉,好似在回憶剛才他聞過的味道。

孫小紅連忙屁顛屁顛去燒水。

等葉璐山幫洗完澡之後,衝著門外喊,“現在你可以進來了。”

“你將他搬出來吧,裏麵的這個氣味,我受不了。”

管鳳陽這句話,瞬間讓葉璐山臉上的笑容給僵住了,他要不是看在那雙眼珠的份上,他早就冒火了,誰會慣著他這臭毛病。

葉璐山和孫小紅又將九穗禾從屋子裏麵搬出來,躺在院子裏麵。

院中的亮度不夠,他們又在院子裏放了幾盞油燈,將院子給照得通亮。

管鳳陽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幾張黃符,手腕一轉,黃符自燃,他將黃符丟進清水之中,端起土碗往九穗禾的嘴裏倒去。

可是九穗禾始終閉著嘴就是不願意將符水喝下去。

管鳳陽端著碗,看著躺在木板上半死不活的九穗禾,“你到底想要幹什麽?這對眼珠子,你不想要了嗎?”

管鳳陽開始有點搞不懂九穗禾了,要不是時機不成熟,他早就將這雙眼睛安在自己的眼眶之中了,現在他想要給他安上,結果他還不願意。

九穗禾也不說話,就這麽跟管鳳陽耗著。

管鳳陽本來就不是個好脾氣的,九穗禾這樣在他冒火的邊緣逗惹他,他能忍住才奇怪了呢!?

管鳳陽一隻手掰開九穗禾的嘴巴,將符水強行灌進九穗禾的嘴裏,“由不得你!”

管鳳陽用毛筆蘸朱砂在九穗禾的身上開始畫符,九穗禾的這雙眼睛比較特殊,必須要用一些特殊的方法,才能將眼珠歸位。

畫完最後一筆之後,他扳開九穗禾的眼皮,從冰盒中取出金瞳給九穗禾塞到了眼中了。

九穗禾使勁地眨了幾下眼睛,睜開了眼睛。

除了剛開始有些模糊,後麵看得還是很清楚的,但是九穗禾心中沒有一點點喜悅之情。

他現在就是一個廢人,看不看得見,又有什麽用?

他心愛的人從未愛過他,他引以為傲的異術被廢了,他活著又有什麽意思呢?

“你將眼睛還給我,又有什麽用?我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活著有什麽意思?”

“我救人還需要理由嗎?”管鳳陽冷哼一聲,就轉身回到房間休息了,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分給九穗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