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沒有用上。
此時他腦中有一萬隻草泥馬在狂奔。
這還不是最過分的,最過分的是,竟然所有的人都在附和那個女人的話。
“這兩個小夥子長得人模狗樣的,結果卻做出這樣的事情,真的是沒有想到啊。”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太壞了,這兩個人,也不知道他們的父母是怎麽教他們的。”
這些聲音越到後麵,越難聽。
九穗禾的臉黑得都能滴出墨來。
他現在十分地後悔,早知道就凍死他們算了,你瞧瞧現在這個情況,是不是太讓人寒心了呢。
"走吧!"九穗禾不想在這裏繼續呆下去了,他怕他會忍不住將這些人扔回水牢之中。
身後的謾罵聲沒有停止過。
隨著謾罵聲越來越小,九穗禾的心越來越涼。
早知道是這種情況,他又何必去救那些人呢!
早知道,早知道,這世上哪裏有那麽多早知道呢。
這一次也算是給自己一個教訓了,下一次再要救人的時候,他還是慎重地考慮一下,這個人值不值得救了。
老頭說過,千萬不要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你會因為結局不好,而被你救起的人而產生怨懟,而他們會因為你幫忙沒有幫到的底,從而覺得你剛開始是在逢場作戲罷了。
直到走到羅天中所在的那個實驗室,九穗禾心中的怨氣都沒有消過。
這都是什麽事嗎!
九穗禾將實驗室的門打開之後,就聞到實驗室中彌漫著淡淡的百合香。
“什麽東西這麽香?”九穗禾猛地吸了一口,一下就癱倒在地上了。
葉璐山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他的腿軟得很,十分想要跪下去,但是最後還是勉強堅持住了。
羅天中拿著一個藥丸喂到了葉璐山的嘴邊,“張嘴。”
葉璐山費力地將嘴巴張開,在將藥丸咽下去的一瞬間,他感覺自己流失的力量又回來了。
九穗禾從地上爬了起來,“羅前輩,這香味是怎麽回事?”
“防止外人進來的,怎麽樣?厲害吧!”羅天中自豪的仰著頭看著九穗禾。
“厲害倒是厲害,可是你能不能提前通知一下啊,我差點被你嚇人,我還以為我們進入別人的圈套了呢。”
“不知你膽子什麽時候變這麽小了?”羅天中輕瞥了九穗禾一眼。
“一直都這麽小。”九穗禾將地上的葉真扛起來,“這是紮了多少下啊,他都快成篩子了。”
葉真的衣服已經被血液給染透了。
“也沒有多少下,就百來下吧。”羅天中輕飄飄的說道。
“百來下還不多嗎?您是不是對數量沒有什麽感念哦。”九穗禾頓時無語了,他覺得自己要被羅天中給氣死了。
他將葉真扛在肩膀上的時候,他就感覺半濕的衣服又被印濕了。
九穗禾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你們知道出口在哪裏嗎?”羅天中問道。
“我不知道!”九穗禾回應他的話。
葉璐山也跟著搖頭。
“總歸是在最上麵吧,等我們上去了,再慢慢找吧。”九穗禾想當然的說道。
“錯!出口不在最上麵,而在最下麵,沒有想到吧!”
九穗禾和葉璐山齊齊看向羅天中,“怎麽可能呢?這不符合常理啊!”
“這裏那裏不符合常理了,完全符合,好嗎?”羅天中對著九穗禾翻了一個白眼,那樣子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一樣。
“你拿地上的規矩來衡量地下的規矩,你是不是個傻子!”
“地上、地下還不一樣?”葉璐山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
葉璐山雖然是他姐姐的孩子,但是他並不是很喜歡他。
誰讓葉璐山剛開始的時候,就幫著葉真說話呢。
葉璐山見羅天中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連忙跟九穗禾求救,讓他幫自己打個圓場。
葉璐山一個眼神,九穗禾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呀,羅前輩,這是怎麽回事呢?"
“其實很簡單,它們之間的規則都是以地平線為起始點,從地麵上來看,靠近地麵的是一樓,而在地下的時候,靠近地麵的就是一樓。這兩個一樓也不一樣,它們之間還是有差別的。”、
“什麽差別?”九穗禾焦急的問道。
這個知識太有意思了,他十分地不好奇。
“在地上的時候,一樓是最接近出口的地方,而在地下的時候,一樓是離出口最遠的存在。我這麽說,你們能明白嗎?”
九穗禾和葉璐山齊齊點頭。
“明白!”
“明白!”
“那你們想要出去的話,你們就要聽我。”羅天中說道。
“好的,我們沒有意見。”葉璐山立馬附和道。
他現在極力想要討好自己的這個舅舅。
雖然看起來有些困難,但是他還是要試試的,畢竟是因為他的錯。
他怎麽一開始就被葉真給迷了心竅呢?
大概是因為他從小就缺少父愛吧,當他知道自己可以擁有的時候,他那一瞬間是渴望的。
羅天中知道葉璐山在討好自己,但是他卻沒有想過立馬就原諒他。
畢竟葉璐山可是葉真的孩子啊,他的身上還留著葉真的血呢。
他知道葉璐山是葉璐山,葉真是也葉真,但是他的心中卻怎麽也過不了那個檻。
這人的心中有了疙瘩之後,就很難解開了。
"走吧!"羅天中帶著他們向下而去。
沒有用多少時間,他們就到達了最下麵一層。
最下麵一層,空空****的,在中央有一尊佛像,佛像下麵沒有石墩,而是直接放在地上的。
“三麵邪佛!”羅天中呆呆的說道。
他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羅天中的異常舉動,九穗禾和葉璐山自然也是發現了,但是不明白一尊佛像有什麽好驚訝的。
“這個三麵邪佛是個什麽東西?”九穗禾說起話來口無遮攔的。
“九穗禾,閉嘴,這可是佛,你怎麽能這麽說呢!”羅天中生氣的說道。
九穗禾以並不以為然,“不就是一尊佛像嗎?有什麽好敬畏的,給我我都不稀罕要。”
“九穗禾!”羅天中和葉璐山的聲音同時響起,將九穗禾給嚇了一跳。
“你們兩個幹什麽?怎麽突然怎麽大聲?”九穗禾是?信佛的,所以他根本就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麽不對的。
“你看你身後!”葉璐山一拍腦門說道。
葉璐山本來跟九穗禾一樣,認為是羅天中大驚小怪的,但是在看奧九穗禾身後的東西的時候,他徹底地信了。
果然,人還是要有敬畏之心的。
九穗禾轉身向自己的身後看去,然後就見十八個金光閃閃的銅人站在他的身後。
隻是這些銅人的麵相沒有寺廟之中的那些銅人和善。
這十八銅人個個麵露凶光,那眼神十分有威懾力,他覺得自己到了地獄了,因為她感覺四周鬼氣森森的。
“這是什麽情況啊?”九穗禾身上的黃符都被水牢中水給泡爛了,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用了。
他以為這個地上實驗室不會有哪些髒東西呢,他就將身上可以防身的,給丟了個七七八八。
現在他的身上隻剩下一把從山島身上拿來的武士刀。
這武士刀是一個符文都沒有,一看就是普通的刀。
不知道對付這些古怪的十八銅人有沒有用啊。
“小九接著!”葉璐山將自己的長劍扔給了九穗禾。
九穗禾接過長劍之後,立馬就放棄了手中的武士刀。
這日本人的玩意太輕了,不好用。
羅天中將九穗禾那個防禦姿勢,太陽穴就突突地跳,“你還真的要跟他們打啊?你們怕不是傻子吧,這個陰十八銅人跟寺廟中的陽十八銅人完全不一樣。陰十八銅人就像是一麵鏡子,你跟他們打,就算是在跟十八個你在打一樣。隻要你一出手,那麽就是至死方休。陰十八銅人是不會死的,那麽會死的隻有你。”
九穗禾聽完羅天中的解釋之後,冷汗就冒出來了。
幸好,幸好,他還沒有動手,不然就真的死定了。
對麵的陰十八銅人,看起來古裏古怪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可不惹不起啊。
“那我現在怎麽辦呢?”九穗禾詢問著羅天中的解決辦法。
“你去給那個三麵邪佛來一百個響頭!”
“這個有用嗎?”九穗禾總感覺羅天中是在耍自己。
“你不相信我的辦法,那我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你就在這裏等死吧,我們先走了。”羅天中扯著葉璐山往出口方向走去。
九穗禾見羅天中動真格的,頓時就慌了,“你們不要走啊,我這就給他磕頭,還不行嗎?”
“記住,態度要真誠,知道嗎?”羅天中囑咐道。
“知道了!”九穗禾滿臉都寫著不情願。
“我讓你真誠點,你聽到了沒有?”羅天中被九穗禾的行為給氣得夠嗆,大步走到了九穗禾的麵前,一個爆栗就打在了他的頭上了。
“不要打了,我真的知道了。”九穗禾在羅天中下一個爆栗快要靠近自己的時候,立馬就誠懇的認錯了。
“注意點態度,我就在這裏看著你,你要是再有點不敬的地方,我還打你,聽到了沒有?”羅天中厲聲的問道。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