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九穗禾掙開日本兵的束縛,捂著頭在地上打起滾來。

頭部的疼痛沒有絲毫的緩解,反而愈演愈烈。

剛開始的時候,九穗禾隻是輕輕地拍打自己的頭部,可是後麵就變成了挖。

即便是這樣,疼痛也沒有絲毫的緩解。

隨著九穗禾的動作越來越狂暴,開始有血液外滲出,染滿了他的臉。

葉璐山和羅天中皆是擔憂的看著九穗禾,但是他們也沒有什麽辦法,隻能看著九穗禾痛苦。

九穗禾在不斷自殘中,痛苦掙紮著,終於不堪重負,昏了過去。

山島走到九穗禾的身邊,用他鞋子去撥弄九穗禾的臉,“這個藥不錯。”他滿意地笑著,眼中帶著興奮的光。

“那麽多人都可以做實驗,你為什麽非要用他做實驗呢?”葉真本來想說,上頭不是讓將九穗禾殺了,然後將人頭送給張大帥嗎?

日本想要占領東北,就必須先拿下奉天城,而奉天城有張大帥,他們遲遲沒有得手。

日本最後一次跟張大帥談判的時候,張大帥終於鬆口了,條件就是要九穗禾的人頭。

這也是葉真此行的目的所在,配合山島實驗隻是其次的。

但是山島這個人非常的固執,隻要是他認定的事情,就沒有人能夠改變他的想法。

葉真不想惹無謂的麻煩,隻能任由他去了。

反正最後九穗禾都會死的,早死晚死又有什麽關係呢!

“在蘇州城的時候,我就發現九穗禾的體質特殊,好像具備抗藥性,這樣的特質可以大大提高實驗藥品的藥性。”山島讓日本兵將九穗禾抬進來另一個房間。

葉璐山眼見著九穗禾就要被抬走了,自然是淡定不下來了,“你們要將小九抬到哪裏去?”

他強撐著從地上站了起來,緩步朝著九穗禾離開的方向走去,剛走了三步,就被葉真一腳踹倒了。

“你挺厲害啊,藥物麻痹都不能控製你啊,你不僅可以站起來,還能走。”葉真將腳踩在葉璐山的膝關節,用力的按壓,研磨。

骨頭之間發出哢哢的聲響,疼的葉璐山臉一白。

葉璐山緊咬著嘴唇,避免自己發出任由求饒的聲音。

他不允許自己在葉真麵前示弱。

“要不是你還有些用,我早就將你的腿給你弄斷了,你最好聽話些,不然有你好看。”葉真警告道。

子生煞的煉製條件非常的苛刻,為了避免發生意外,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還是不要損害他的身體的好。

山島指著葉璐山和羅天中說道:“這兩個人是給我當實驗品,還是你另有用處。”

人畢竟是葉真抓來的,山島也不好隨意處置。

葉真的身份特殊,還是要給些麵子的。

“那個叫九穗禾的就給你了,這兩個我留著還有用。”葉真叫來的軍醫,幫羅天中和葉璐山治療了一下。

恨一個人,不一定要他死,活著才是最大的折磨。

想要讓他們難受得長久一點,那就要讓他們一直保持在最佳的狀態。

羅天中和葉璐山被軍醫治好之後,他們就被拷在了這個屋子的一麵牆上了。

羅天中的手暫時算是保住了。

正因為這樣,羅天中更加的緊張了,葉真想來是個心狠手辣的主,他會好心的救治他?

估計葉真心中憋著什麽壞呢!

不出羅天中所料,葉真再次出現的時候,又將他手臂給弄斷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這才養了半天,就跟沒有養一樣,現在又被葉真給弄斷了。

這一次造成的痛感比上一次還要強烈。

人一旦受傷了,就想縮成一團,疼痛多少能緩解一些,但是此時他的手腳都被拷住了,根本就不能辦到,他也隻能這樣受著了。

一旁的葉璐山在看到羅天中那活甩甩的手臂的時候,他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還好嗎?”葉璐山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但是他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麽,於是脫口就是這麽一句話。

他說完就後悔了,都已經疼成這樣了,你說他還能好嗎?

這不是廢話嗎?

好在羅天中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受傷部位,壓根就沒有聽到葉璐山的話。

葉璐山還想說些什麽,可是剛剛離開的葉真又回來了,

“我回來了,給你帶來一個好東西!”葉真手中抱著一個像酒壇的罐子,但是應該不是酒。

葉璐山抬眼往裏麵瞧的時候,發現其中不是**,黃黃的,不知道是什麽。

“你想要幹什麽?”直覺告訴他,那個壇子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因此葉璐山十分的抗拒。

“屍蠟啊,這可是寶貝,製作一般的屍煞,我都不會用的,可是誰讓你是製作子生煞的好材料呢,便宜你了。”葉真一副‘你占大便宜的表情’。

葉璐山看著葉真這幅表情,就氣不打一處來,“誰要你這好東西啊,,你自己留著用吧。”

“這可由不得你啊!”葉真怎麽能讓葉璐山逃脫呢,不可能的。

這個子生煞,他做定了。

這次絕對不會發生,上一次製作子母雙煞的錯誤了。

“滾開,我不要你那東西,滾!”葉璐山身體不停地掙紮著,試圖阻止葉真的靠近。

但是有鐵鏈的束縛,他的掙紮幅度並不是很大,也不能阻止葉真的下一步動作。

葉真用一個小的木板將壇子中的屍蠟挖出來,抹在葉璐山的**在外麵的皮膚之上。

…………

“好了,終於完成了。”葉真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於葉璐山的現狀,他十分的滿意。

可是葉璐山卻很難受,他現在光溜溜的被綁在這裏,身上塗滿了難聞的屍蠟,渾身的皮膚,很緊致。

他現在根本不敢張嘴說話,因為隻要他一張嘴,那麽塗在他嘴邊的屍蠟,就會進到他的嘴裏。

他現在除了眼睛能都動以外,其他的地方都不能動,他也隻能用眼睛瞪一瞪,氣勢弱了很多,葉真根本沒有在眼裏。

“好了,今天就到這裏,接下來,讓我們欣賞九穗禾的表演。”葉真話音剛落,山島就帶著九穗禾從另一個房間中出來了。

日本兵將九穗禾扔在房間的正中央,屋子什麽東西都沒有,視野非常地開闊。

山島給九穗禾注射了不知名的**,**顏色是淡藍色的。

“幽蘭草!”羅天中輕聲的說道。

葉璐山想說幽蘭草不是在他的手中嗎?

怎麽山島的手中還有呢?

他剛想開口,便想起來自己的嘴邊還有屍蠟,最後還會沒有開口。

羅天中又是一聲輕歎,“當時我拿到幽蘭草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們把剩餘的損壞了呢,但還是現在看來,你們應該是以為幽蘭草隻有株。這就是命啊,幽蘭草藏在那蛇女的肚子中,少說也有百來株。”

可是讓羅天中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幽蘭草是無毒性藥材,根本就不是入藥。

他們要用這幽蘭草做什麽麽實驗呢?

幽蘭草是製香中最重要的材料,他是捉蠱人,他要想辦法將蠱蟲吸引過來,而幽蘭草可是提高製香的成功率。

就在羅天中琢磨這些日本人到底要幹什麽的時候,針管中淡藍色的**已經被全部推進九穗禾的身體了。

但是九穗禾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山島君,你的藥物好像不起作用了。"葉真調侃道。

“你急什麽,還沒有到時間呢。”山島輕數著。

當他停下來的時候,九穗禾的身體開始扭動了,外露的皮膚變成了紅色,就像蒸過的螃蟹一樣,病態地紅。

九穗禾扭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不一會就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在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眼中一片血紅,這哪裏還是人應該有的模樣。

“好像成功了!”山島將一個哨子含在口中,然後揮手示意日本兵將九穗禾給鬆開。

在繩子鬆開的瞬間,九穗禾一下就竄到了山島的麵前,眼見著就要咬到山島了。

山島不急不慢地吹響了哨子,九穗禾身子直接定住了,不再往前。

九穗禾這個模樣,讓葉璐山想起來一個動物——狗。

太聽話了。

山島見哨音真的能管住九穗禾,臉色的表情也是一喜,這才他為帝國立功了,隻要他能批量生產出這種藥水,不止他的軍銜能往上提提,他家族的地位也會有所改變。

山島用哨音命令九穗禾去攻擊那兩個日本兵。

九穗禾絲毫沒有猶豫就朝著那兩個日本兵衝了過去。

他的速度非常的快,那兩個日本兵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了,脖子上一個血窟窿。

九穗禾殺了日本兵之後,就又回到了山島的麵前,等待著他的下一步的指令。

誰也沒有注意到,九穗禾眼中的那一絲狡黠。

山島看著日本兵?的屍體哈哈大笑,那表情要多瘋狂,就有多瘋狂。

“沒有你什麽事情了,你就站在我的身邊吧!”山島說道。

九穗禾快步走到了山島的身後,站定之後,手向著袖筒摸去,一把雪亮的小刀就出現在他的手中了。

他現在的這個位置非常的隱蔽,隻要他想,山島隨時都可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