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不一樣了,九穗禾的身體已經恢複到了巔峰的時期,他今天特意帶了些東西去池塘邊查看一下。

他剛走到池塘的旁邊,便有人跳樓了,那人所在的大樓剛好在池塘邊,那人也就剛好落在了池塘中。

池塘中的水在那人落下來的一瞬間,水花四濺。

人剛一落進池塘,就消失不見了,除了濺起一點水花以外,什麽都沒有發生,其他人就像是沒有發現這一幕一樣,冷漠至極。

九穗禾看著平靜的池麵,也開始懷疑他剛才是不是看花眼了,他拉過一個路人,問道:“你剛剛有沒有看到一個人落進水中了?”

路人隻是搖搖頭,也不說話。

“怎麽可能呢?剛剛明明就有一個人掉進了池塘,怎麽會沒有呢?”九穗禾激動的扯著路人的衣袖,既想在質問路人,又像在質問自己。

一直低著頭的路人,突然將頭抬了起來,臉上帶著一個詭異的微笑。

九穗禾被這個表情給嚇了一跳,連忙就將路人給鬆開,並後退了一步,但是路人的動作比他快,反手將九穗禾給擒住了。

“你……想幹什麽?”九穗禾被路人突如其來的動作給搞得神級緊張了,本能告訴他,眼前的這個人有問題,他必須馬上擺脫他。

但是那人的手就像是鐵鉗子一樣,無論九穗禾怎麽掙脫,他都掙脫不了。

九穗禾抬頭惡狠狠地盯著那人,那人依舊笑盈盈地看著九穗禾,看得九穗禾心中發毛。

有那麽一瞬間,九穗禾覺得眼前的這個人,無比的熟悉,他好像在哪裏見過?

可是在哪裏見過呢?

好像就是剛剛……

九穗禾指著那人,結巴地說道:“你就是剛剛那個跳樓的人!”

他無比地肯定,因為他清楚地記得,那個跳樓的男人在落水的一瞬間,就是這個表情。

“你已經死了?”九穗禾有些迷糊,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了。

他根本沒有從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一絲的鬼氣,人死之後變鬼,因此不可能沒有一絲的鬼氣。

不管是鬼氣,亦或者是煞氣,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都沒有。

九穗禾將手一番,一張黃符就夾於兩指之間了,手腕一轉,黃符就朝著男人的麵門而去,在黃符快要接近男人的時候,瞬間化作了齏粉。

九穗禾看著紛飛的粉末,他敢肯定,眼前的這個人肯定不是普通人,但是至於是什麽呢?

他也不是很清楚,他從未見過這樣手段。

“你是誰?”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隻用知道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男人在頭發上摸了一下,隨後就見他的手上出現了一根銀針。

銀針在日光的照射下,格外地亮眼。

在銀針亮相的一瞬間,九穗禾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圖,他隻是要殺他。

“你為什麽想要殺我?”九穗禾極力往後掙脫,但是他就是動不了。

這肯定也是男人的手段。

“我這也是根據上頭的指令行事,而我隻是奉命行事!”銀針慢慢的靠近九穗禾的太陽穴,隻要一公分,九穗禾就死定了。

“小九,你站在那裏幹什麽?小紅身體怎麽樣了?”葉璐山來醫院探望孫小紅,正好見到九穗禾正在跟一個陌生人談話,遠遠的看不真切,故此喊了一聲。

男人見葉璐山正向著他這邊走來,“這次算你運氣好,且讓你再活幾天吧。”

不一會,人就消失在花壇後麵了。

此時葉璐山已經走到了近前了,“小九,你在看什麽?”他輕輕的拍了一下九穗禾的肩膀。

正因為這一拍,九穗禾感覺自己僵硬的身體又可以動了,那個男人到底使了什麽詭計?

“葉大哥,幸好你及時出現,不然我就死定了。”

“怎麽回事?”葉璐山皺眉問道。

“剛才站在我對麵的那個人,他要殺我!”九穗禾坐在就近的長椅之上,放鬆著自己身體,他剛剛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來。

“你得罪他了?”葉璐山問道。

“那個人,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他說是被人派來殺我的。”九穗禾回憶剛才的細節,額頭的細汗冒了出來。

就差一點了啊,他差點就悄無聲息死在這裏啊。

到底是誰要殺我呢?

九穗禾在心中盤算著,發現沒有符合要求。

他的性子還算是低調的,也沒有跟人結過梁子,不,不對,他有一個仇人。

那個人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那個人就是張大帥。

難道剛才那個人是張大帥請來的人?

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

等九穗禾休息好了之後,他們這才回到孫小紅所在的病房,可是他們回病房的時候,孫小紅的床被收拾得一塵不染。

“人呢?”九穗禾和葉璐山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還好意思問我?你不是跟小紅在一起的嗎?”葉璐山對著九穗禾翻了一個白眼。

“我走的時候,她還躺在**呢,我就出去這會功夫,她怎麽就不見了呢?”九穗禾挖破腦袋都沒有明白,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這個病房就隻有小紅一個人嗎?”葉璐山望著空****的病房問道。

“不是,這個病房還有兩個人,現在都不見了。”九穗禾此時也感覺出了其中的不對勁了,連忙去找找醫院中的護士詢問,207號病房的情況。

結果發現情況比他們想象的更複雜,醫院的護士竟然說,207號病房從來沒有住過病人。

這怎麽可能呢?

九穗禾在這裏待了這麽久,沒有理由會把房間搞錯啊。

可是問遍了整個醫院,他們的答案都是統一的,207號病房沒有住過人,就連經常出現在病房中的那三個護士都不見了。

一切都仿佛他做了一場夢一樣,既真實又虛幻。

沒有辦法,九穗禾隻能跟葉璐山到花園中仔細商量一下。

“葉大哥,你有什麽想法?”

“我覺得這個醫院有問題,很大的問題。”葉璐山沉思了一會說道。

“你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自從我們從207號病房出來之後,我們就一直被人給監視著的。”至於是誰在監視他們,那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

葉璐山有感覺,他們這一次的情況很糟糕,因為監視他們這些人還像是日本人,那麽也就意味著,這個醫院是日本人手下的產業,隻是不知道其中有沒有日本人的手筆。

“誰在監視我們?”九穗禾正準備回頭去看,卻被葉璐山給阻止了。

“不要回頭去看,容易打草驚蛇。”

九穗禾按捺住內心的躁動,強迫自己不轉過頭,“那我現在怎麽辦?”

“我們先離開一下,然後晚上的時候,我們再繞回來。”

九穗禾和葉璐山就這樣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醫院。

他們出了醫院之後,還是有人跟著他們,他們隻能先回客棧了。

羅天中此時正在大廳中吃飯,見隻有九穗禾和葉璐山,便問道:“怎麽隻有你們兩個人?孫小紅呢?”

“這件事情比較複雜,我們還是回房間說吧!”

羅天中見葉璐山麵色嚴肅,就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飯也不吃了,直接跟著他們上了樓。

葉璐山將在醫院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給羅天中講了一遍。

羅天中聽完了之後,沉默了很久,半天沒有說話。

又過了一段時間,羅天中才終於緩過神來,指著九穗禾說道:“你碰到的那個人,我見過。”

九穗禾他們兩人都沒有想到羅天中一口說的竟然是這句話。

九穗禾愣了兩秒才緩過神來,“您真的見過那個人?光聽描述,你就知道了?”他怎麽那麽不相信羅天中的話呢?

“這個人我太熟悉了,以前他也用過同樣的手法對付過我。”羅天中的消息一個比一個爆炸,將九穗禾二人給說得一愣一愣的。

“他是誰?”九穗禾追問道。

羅天中用古怪的眼神看了一眼葉璐山,隨後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他的父親!”

“誰?”九穗禾和葉璐山異口同聲的問道。

“你!”羅天中指著葉璐山說道。

葉璐山看著羅天中指著自己的那根手指,怔住了,不說話,“怎麽會呢?他不是早就死了嗎?不會的,不會是我的父親的,你一定是在騙我的,對不對?”

葉璐山緊握著羅天中的手,滿臉的不敢相信和不願相信。

“當年的父親就是靠著出神入化的幻術和一手銀針索命聞名於天下的,他的手法獨特,一般人學不會,就算有人學會了他的銀針索命,也可能學會他的幻術,是他的父親,你是知道的,他有一隻眼睛是蛇瞳。”

聽九穗禾這麽一說,九穗禾也想起了一些細節,當時那個男子抬頭的瞬間,他好像看見了一隻有別於其他眼睛,但是陷入幻術,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事情過去了這麽久,才想起來這些細節。

九穗禾的異常反應,葉璐山和羅天中自然也發現了。

九穗禾的反應,也間接的印證了羅天中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