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這邊吧!”九穗禾轉身看著他身後的人說道。
但是當他轉過去的時候,才發現他身後空空****的,一個人也沒有。
“人呢?”九穗禾頓時被嚇了一個激靈,將自己的後背貼在石牆上,讓自己稍微有一點安全感。
他在心中仔細地回想著,剛才他選甬道時的細節。
整個過程靜悄悄的,並沒有聽到什麽特別聲音啊,他怎麽就悄無聲息地消失了呢?
就算是將他們帶走的那個東西厲害,其他人可能沒有察覺,葉璐山和孫小紅不可能沒有察覺啊,為什麽他們兩個也被弄走了呢?
九穗禾腦中一團亂麻,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
他需要將孫小紅和葉璐山找到,但是現在他根本就不知道去哪裏找……
想著想著,九穗禾就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有些不清醒,眼前的事物越來越模糊,心中暗道不好,他們這是遭人算計了啊。
在他昏迷的最後一秒,安溪臉出現在他的麵前了。
原來是這個婆娘搞的鬼,剛來她在上麵說的那些話都是騙他們的了。
‘等我醒過來了,我一定要弄死你們這些狗東西。’這是九穗禾失去意識後的,最後一句話。
等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身處在一個耳室之中,他的手腳被綁住。
消失的人,此時都躺在他的身邊,情況跟自己差不多。
其他人都還沒有醒,隻有他一個人醒過來了。
九穗禾往葉璐山所在的方向挪了挪,“葉大哥,醒醒了。”
他搖了葉璐山很久,也不見他醒過來。
“你就別白費力氣了,要是沒有解藥,他們是醒不過來的,隻是你有些奇怪啊,這個藥水對為什麽沒有用呢?”安溪疑惑的問道。
“老子,怎麽知道你那些東西的事情,你快將我放了,不讓……”
“不讓怎麽樣?你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你還來威脅我,你是不是還沒有看清你所處的位置啊?”安溪一腳踹在了九穗禾的肚子上了。
“啊!”疼痛感從肚子上蔓延開來,瞬間席卷了全身。
安溪這一腳用了全身的力氣了。
“你為什麽要怎麽做?我們並沒有什麽仇怨啊。”
安溪對著九穗禾又是一腳,“我們之間是沒有什麽仇怨,但是我就是看不慣你,我討厭你,不行嗎?”
“你……”九穗禾被氣了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了,他的全部精力都被肚子上的疼痛給吸引,臉色慘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往地上流著。
但是即便九穗禾已經疼成這個樣子了,安溪還是沒有打算放過他,又是一腳。
這一次,九穗禾感覺自己的腹部有了濕潤的感覺了。
這女人將他的肚子給踢破了。
就在安溪準備再來一腳的時候,一個身著黑衣的男人拉住了他。
“適可而止!”男人陰沉著聲音說道。
“山島君,我隻是發泄一下情緒,我懂得分寸的。”
山島指著九穗禾腹部的位置,“我要是再不阻止你,就要將他的肚子踢出去了,這叫懂得分寸?”
安溪訕訕地低下頭,不再看山島。
山島盯著安溪的頭頂,眼中閃過一絲的厭惡之情,片刻之後就消失不見了,要不是這個女人還有用,他早就將她給殺了,這個女人真是又毒又蠢。
算了吧,再忍忍,很快就能擺脫她了。
“你過去將那個僵屍控製住,上村想要解剖。”山島對著安溪命令道。
“好的。”安溪臨走的時候,還狠狠地瞪了九穗禾一眼。
這讓九穗禾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不記得自己得罪過這麽一號人物啊。
雖然安溪嘴上說不恨他,但是她眼中的殺意不像是在作假。
安溪會傀儡術,會不會跟那個人有關……
九穗禾還沒有想個所以然出來,就被山島給打斷了,“你就是九穗禾?”
“你認識我?”麵前的這個人,明顯是日本人,他跟日本人能有什麽交際呢?
他毫無印象。
“我不認識你,我隻是在通緝令上看過你的名字。”
“通緝令?張大帥頒布的通緝令嗎?”九穗禾問道。
山島點了點頭。
“你想要殺我?”九穗禾試探的問道。
“不,我並不想要殺你,我隻是想要跟你們合作。”
“合作?”九穗禾不知道,他跟這個小日本有什麽好合作的。
“我想要幽蘭草!”山島說出了他的目的。
“安溪沒有告訴你嗎?我們也是為了幽蘭草而來的。”
“我知道,但是你必須跟我們合作,幽蘭草必須歸我。”
“憑什麽?”九穗禾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你的朋友還在我的手上呢!”
“算你狠!”
山島這算是抓住了九穗禾的軟肋,讓他沒得選擇,隻能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他們兩個就這樣僵持著,誰也不說話,安靜至極。
突然一聲淒厲的慘叫,打破了詭異的安靜。
這個聲音是月的。
“你對她做了什麽?”九穗禾怒吼道。
月已經是個僵屍了,還有什麽能讓她這麽痛苦呢?
“我們隻是在做實驗而已!”
九穗禾哪裏會相信他的鬼話,聽這個聲音可像是他說的那麽輕鬆。
“你快將她給放了,我答應合作。”
山島擺擺手,“你誤會了,我說的朋友裏麵可不包括那個僵屍哦。”
“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你不能言而無信啊!”
他現在恨不得衝上去,撕碎山島那張狗臉,這個人太無恥了。
"九桑,你這個要求,恕我不能辦到。"
九穗禾聽著耳邊的慘叫聲,將頭深深地埋下,他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就在九穗禾陷入深深的自責之中的時候,另一邊突然變得嘈雜了起來,隨後就見一個人從石門外飛了進來,正巧摔在了九穗禾的附近。
這是一個身穿白色大褂的矮胖男子,他的腹部有一個血窟窿,內髒都從血窟窿中流了出來。
“看來我們不能合作了,你們要死了。”九穗禾冷冷的說道。
他大概知道怎麽回事了,月的慘叫聲停止之後,這個人就飛進來了,這事應該跟月有關係。
這也是他們活該,連僵屍都敢解剖,傻得可以!
不一會,月就提著安溪進來了。
月的手安溪的肚子從穿了過來,一看就活不了了。
此時月的眼睛通紅,滿眼都嗜血之意。
九穗禾心中暗道糟糕了,僵屍發狂了,哪還有什麽理智可言。
月現在肯定也不認識他了,他不是也死定了嗎?
他剛才怎麽沒有想到這一層呢?
失算了,開心早了。
但是好在現在還有山島頂著,他暫時是安全的。
山島朝著外麵喊了幾句,他說的是日語,九穗禾根本就聽不懂,但是根據他的動作來分析,應該是在喊人。
他朝著門外嘰嘰呱呱地說了一堆,都不見有人來,看來他的人應該全部都被月給幹掉了。
山島見沒有人進來,便放棄了求救,抽出自己腰間的武士刀,朝著月砍了過去。
武士刀在碰到月的瞬間就斷了,硬生生被月給掰斷了。
月提著山島的領子,朝著一旁狠狠的摔了過去,落地之後,山島就沒有動作了,不知道是昏過去了,還是死了。
“這踏馬的也太快了吧!”九穗禾還等著他們打戰三百回合呢,結果就這麽結束了。
這山島也太沒有用了吧!
月慢悠悠的朝著九穗禾走了過來,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她將九穗禾一下從地上提了起來,對著石牆扔了過去。
九穗禾現在被綁住,絲毫辦法都沒有,隻能任由她將自己摔過去。
他剛砸在石牆的一瞬間,石牆應聲而碎,足以看出月使了多大的力氣了。
“月,我是九穗禾啊,我還要帶你去找主人呢?你可不能將我打死啊!”九穗禾對著月大喊著,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是九穗禾明顯看到,月在聽到他說主人的時候,身子頓了頓。
“找主人,找主人!”九穗禾抓住了這個軟肋,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讓月生生的止住了繼續摔他的動作。
月將九穗禾丟下之後,走了。
“怎麽走?”他還等著月清醒過來,將他的繩子給打開呢。
結果跑了……
“誒,這墓裏麵怎麽會有鍾聲?”
看來月能恢複清醒,跟他沒有什麽關係,應該跟這個鍾聲有關,也幸好這個鍾聲出現得及時,不然他就完蛋了。
但是現在還有一個問題,他現在怎麽辦呢?
九穗禾使勁地掙脫了一下,就發現背後的繩子鬆開了。
看來剛才月摔他的時候,歪打正著的將繩子給解開了。
九穗禾弄掉自己身上的繩子之後,想要從地上站起來,卻發現他根本就站不起來,渾身都疼。
他隻好趴在地上緩解一下,緩了老大一會,才緩過來。
他強撐著疼痛的身子,從地上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了葉璐山的身邊。
“葉大哥?”他拍了拍他的臉,但是葉璐山卻沒有絲毫醒過來的意思。
他這才想起來山島的話,他們都被下藥了,要是沒有解藥,他們根本就醒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