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走到離王林還有十來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九穗禾阻止了大家繼續往前走了。
“小九,你發生了什麽?”葉璐山拉低聲音說道。
“我感覺坐在寶座上麵的王林感覺很奇怪,他好像不是王林。”
葉璐山打量了王林一番,也覺得他非常的奇怪,覺得他身上有一股女氣。
“此時的王林像不像個女人啊!”葉璐山將自己的發現告訴給了九穗禾。
“女人?”九穗禾這次再打量王林的時候,就發現了那個奇怪的地方是什麽了,王林的麵容輪廓並沒有什麽改變,但是一眼看上去,就感覺他像一個女人。
最為別扭的就是王林的那個坐姿,不倫不類的。
“二叔!”明生叫了一聲,然而王林隻是對他輕輕一笑,隨後就將視線轉到葉璐山的身上。
“想要活下去的話,就帶著你的人來。”這句話雖然是從王林的嘴巴中說出來的,但是卻是一個女聲。
“你是誰?”九穗禾迫不及待的問道。
王林輕瞥了九穗禾一眼,絲毫沒有理會九穗禾的意思,而是繼續看著葉璐山,等待著他的回答。
九穗禾見自己吃癟,也不好對著她發火。
現在地方情況不明,還是按兵不動的好。
“我們不能出去,我們需要的東西還沒有拿到呢!”葉璐山拒絕了她的提議。
“什麽東西會比你們的性命還重要?”那個女聲繼續詢問著。
“幽蘭草!”
“你們要找幽蘭草?”那個女聲十分的激動,情緒有些失控。
九穗禾湊到葉璐山的耳邊說了一句,“說這句話的時候,王林的嘴巴並沒有動,雖然那個聲音非常像是從王林身上發出來的,但是更像是中了傀儡術了。”
葉璐山聽了九穗禾的分析之後,也開始眯著眼打量著坐在寶座王林,剛才他光顧著想王林說的那句話了,絲毫沒有意識到王林的異常情況。
此時再看王林詭異的動作就覺得有些別扭,動作顯得不是很自然。
葉璐山端著槍,小心翼翼的走上了石階,“你是誰?”
“這個事情你不用知道,你隻知道我是好心幫你們。”
“既然你想要做好事,就應該出來說話。”
“我是一縷殘念,我怎麽出來?”
“哦?是嗎?”葉璐山一下撲到寶座的後麵,將一個女人抓了出來。
“說,你是什麽人?”一臉將短槍抵在她的後腰之上。
“你先放開我,我再跟你說我是誰。”女人討價還價的說道。
“你現在這種狀態,你覺得你有還價的資格嗎?”葉璐山又將槍口往前抵了抵,威脅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此時童生卻突然跑了過來,抱著葉璐山的大腿說道,“大哥哥,不要傷害這個姐姐,她就是在盜洞外麵救我的好人。”
“真的嗎?童生沒有認錯?”
“我怎麽可能看錯呢?大姐姐的聲音,我聽過的聲音,都不會忘記,我是不會搞錯的。”
“好吧!”葉璐山見童生真誠的模樣不像是在撒謊,就將女人給放開了。
“你們怎麽發現我的?”女人揉著被葉璐山弄疼的手腕說道。
“這個有必要告訴你嗎?你以為你是誰?”葉璐山走到王林的身邊,將他身上用來控製他的絲線都扯了下來,“你快點將他弄醒,不然我的這個槍可不長眼睛哦。”
“你不用你威脅我,我也會把他放了的,又不會傷害他,真不知道你們在緊張什麽。”她從身上掏出了一個紅色的小藥丸塞到了王林的嘴裏,“好了,等一會,他就能醒來了。”
一直跟著九穗禾的那個女僵屍移到了女人的身後,“她身上的氣味更香,我可以吃她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將女人給嚇了一跳,轉身看向後麵的情況,然後就看到了僵屍的那張臉,一瞬間小臉就慘白了,沒有一點血色。
“你……你是個什麽東西?
“僵!”僵屍簡單的回答了女人的問題,回頭詢問九穗禾,“她好香,我可以吃他嗎?”
女人在聽到僵屍的這句話之後,身子一軟就癱在了地上了,可憐兮兮的看著九穗禾。
“你不是說你不吃人嗎?”九穗禾問道。
“可是我太餓了,而且她的身上太香了,我快忍不住了。”僵屍嘴角流著哈喇子,看樣子就是餓極了。
九穗禾三步並作兩步擋在僵屍的前麵,“你說過不吃人的,你可不能失信啊。”
“那我餓了怎麽辦啊?”僵屍委屈的看著九穗禾。
“你要不出去吃蛇吧,上麵的機關不是會定時喂你嗎?你去荷花池看看,我們就在這裏等你。”
“好,我的名字叫月,不要你啊你的。”月說完,轉身離開了,去荷花池覓食了。
“怎麽隻有一個字,沒有姓嗎?”九穗禾小聲的嘀咕道。
“她應該是影子,根本怎麽可能有姓名呢!”女人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
“你先別說這些,你到底是誰?”九穗禾扯著女人的手腕問道。
“我們是來古墓裏取點東西的人,不會傷害你們的,我叫安溪。”
“還取點東西,盜墓就盜墓,說的那麽委婉,你以為我就看不出來了嗎?”九穗禾對著安溪翻了一個白眼。
“不是盜墓,隻是取個東西。”
“什麽東西?”
安溪聽到她問這個問題,臉上的表情就一怔,雖然隻維持了幾秒,但是還是被九穗禾給發現了。
“你不會也在找幽蘭草吧?”九穗禾問道。
安溪點了點頭。
九穗禾和葉璐山對視了一眼,問他應該怎麽辦?
葉璐山想了一會,也沒有給出一個好的答案。
九穗禾又對著葉璐山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葉璐山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再等等。
“墓室之中肯定不止一株幽蘭草啊,我們先合作,等進到主墓室再說,你看這樣怎麽樣?”葉璐山提議道。
安溪低頭沉思著,最後還是勉強答應了下來。
葉璐山和九穗禾見她同意,齊齊鬆了一口氣。
“既然你已經決定跟我們一起合作了,那還不把你的夥伴叫出來,我們一起商量商量後麵的日程安排。”葉璐山催促著安溪。
“他們都死了,整個隊伍隻剩下我一個人了,我沒有同伴了。”安溪在說這話的時候,情緒十分的低落。
“你們原本有多少個人?”九穗禾好奇的問道。
“十個人!”
“厲害了,十個人折了九個人。”九穗禾不禁感歎道。
葉璐山見九穗禾說話口不擇言,便用手捅了捅他,讓他不要再說下去了,這不是在人家傷口上撒鹽嘛。
九穗禾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對了,趕忙閉嘴不言。
“你們是從哪個方位下來的。”葉璐山問道。
安溪比他們先到這個墓室,想來應該不是同他們走的一條路,隻是不知道走的哪裏,竟然如此的凶險。
“我們憑借著搶過來的那半張地圖,在你們盜洞一百米的地方又開了一個,可是誰知道呢?我們挖的盜洞下麵是一個陪葬坑,坑中全是死屍。那些死屍的怨氣極深,我們一下到古墓之中,就被那些死屍給襲擊了,要不是他們保護著我,我故意也會死在裏麵的。”
“原來就是你們搶了我的地圖啊,快將我的地圖還給我。”九穗禾將手伸到了安溪,問她討要本就屬於自己的東西。
“給你,根本一點都沒有用。”安溪氣呼呼的將另一半地圖還給了九穗禾。
“那是因為你們看不出來圖,陪葬坑與旁邊的這個耳室相鄰,而你們根本就沒有搞清楚哪個是耳室,哪個陪葬坑。”
“怎麽可能呢?”安溪根本就不願意相信是因為他們自己的失誤,才造成如今的殘局的。
“怎麽不可能呢?你們幾個連上麵標記的古文字都看不懂,還敢搶我們的地圖,你們是不是傻?還想找幽蘭草,就你們這個智商,到時候被人賣了,還要幫他們數錢。”
“你這個人,到底會不會說話?”安溪氣急的看著九穗禾,看她那個表情,像是要衝上來打九穗禾一樣。
九穗禾早就有防備,退後了幾步,將他們之間的距離拉開,“正確的話,就是不怎麽好聽,但是你能有什麽辦法嗎?這就是現實,你們的結果告訴我,我的判斷是沒有錯的。”
安溪指著九穗禾有些氣結,但是又沒有什麽可以反駁他的話,因為他說的是事實,她無可辯駁,最後隻能輕飄飄地撂下一句,“我懶得和你說。”
九穗禾切了一聲,便不再理會安溪了,而是走到明生的麵前,“這是另一半地圖,現在都交給你,你負責帶我們去主墓室,而我們負責保護你們的安全。”
“好的!”明生不假思索的說道。
“你們不妨再考慮一下嗎?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啊。”九穗禾提醒道。
“還考慮什麽?我都已經到這裏了,難不成還退回去不成。”明生自我調侃道。
九穗禾想想也覺得有道理,也就沒在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