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蟲王?”九穗禾不記得有這麽一個東西靠近過馬宏光啊。

“不信的話,你將他翻過來,他的脖子後麵還有一個紅色的蠱蟲屍體,那就是蠱蟲王。”葉璐山隨便找到了一個坐了下來,他這一路都沒有休息過,現在放鬆下來之後,整個人都特別的累。

“我怎麽會不相信你呢?我隻是有些奇怪,馬宏光到底是什麽時候被蠱蟲王給咬到呢?”

他明明一直跟在馬宏光的身後,保護著他,怎麽還會被咬呢?

九穗禾將馬宏光翻了過去,就看見一個?紅色的蟲子趴在他脖子的後麵。

他伸手想要將那個東西給拿下來,葉璐山出聲阻止他接下來的動作,“不要動,有毒。”

九穗禾連忙將自己的手給收了回來,“蠱蟲王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麽還會有毒呢?”

“蠱蟲王的外麵都是塗了劇毒的,隻要你碰一下,你就會立即斃命。”葉璐山解釋道。

九穗禾聽完葉璐山的解釋之後,整個人打了一個冷戰,幸虧葉璐山說得早,要不然現在他就是一具屍體了。

“那他呢?”九穗禾在心中暗自慶幸的同時,對馬宏光的情況提出了質疑了。

不是說沾上一點,就會立即斃命嗎?

可是他怎麽還活著呢?

“馬宏光沒有死,是因為他是九大門派中的人。”

“什麽意思?我沒太懂,這跟你們九大門派又有什麽關聯呢?”

“這件事說起來就有些複雜了,這要從九大異術的來源給你講起。”葉璐山說話間又將一包白色的粉末向著林子中撒去,隨後就見快要消退的白霧又重新濃了起來。

葉璐山的這一番操作讓他們不明覺厲,紛紛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讓他們在裏麵多待一會,我慢慢地給你們講關於九大異術的故事。”葉璐山頂著他們炙熱的目光,慢悠悠的解釋道。

“葉大哥先打斷一下,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九穗禾插嘴說道。

“什麽請求?”葉璐山點頭示意九穗禾繼續往下說。

“你剛剛的那個粉末可不可以給我幾包,以後要是遇到了什麽危險,我也好有一張保命的底牌。”

“這有什麽不行的呢?這樣的粉末我多的是,你要多少我有多少。”

“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等去了我在蘇州城的房子之後,我將那些都給你。”葉璐山早就已經將九穗禾當成自己的親兄弟了,因此什麽好東西都想要給他分享。

現在九穗禾開口問自己要,他哪裏會不給呢?

“除了這個問題以外,你們還有其他的問題嗎?”

九穗禾和孫小紅齊齊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其他的問題了,他可以繼續往下講了。

早在商湯時期,為了破解生與死的奧秘,便出現了上達天聽、下入黃泉的術師,根據能力的不同,分為招魂、扶乩、驅邪、魘鎮、控屍、巫蠱、幻術、氣功、續命?九種異術。現如今,經曆曆史的變遷,控屍一脈還剩一人,續命一脈不知蹤跡,驅邪一脈不問世事,根本就不參與九大門派之間的鬥爭,大多都混跡江湖,成為了江湖上的術師,魘鎮一脈人丁稀落,氣功一脈被張大帥屠盡。

九大門派,到如今隻有剩下的四脈成為了大家族,綿延至今。

所以九大門派早就名存實亡了,但是他們之間的羈絆並沒有散。

傳聞之中,集齊“九大異術”的九種神器,便能知曉羽化成仙的秘密。

因此千百年之間,他們都在為神器奔波著,其間有無數的人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九大門派之間明爭暗鬥,自相殘殺,死傷無數。

這樣的局麵都是大家不願看到的,九大門派之中位高權重的長老們為了阻止九大門派之間的自相殘殺,他們共同製定了契約。

凡是用本門術法對付九大門派之中的人,術法並不能置人於死地。

所以就算是馬宏光被蠱蟲王給咬了,他也不會死。

九穗禾瞅了瞅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馬宏光,覺得這個契約絲毫沒有用處的,現在雖然是保住了馬宏光的命,但是看現在馬宏光這個模樣,活著比死了還難受呢!

如果就這樣活著的話,他們還不如死得好,至少這個樣子他們還能死得體麵一點。

“葉大哥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還不如死了算了,這樣活著有什麽意思?”九穗禾指著地上的馬宏光說道。

“他這個樣子隻是表象,等會將石友虎的解藥服下去就好了。”葉璐山對馬宏光的情況絲毫不擔心。

九穗禾看葉璐山對他們幾人都不叫熟悉,隨後就問道:“葉大哥,你認識他們?”

“當然認識了,他們都是九大門派的人,我怎麽會不認識呢?”葉璐山看著退散的白霧說道:“好了,我們進去吧!”

“好!”九穗禾應和了一聲,就跟著葉璐山進到裏麵了,而孫小紅則留在原地等著他們出來。

當他們走到石友虎的位置的時候,地上卻隻躺了一個人,隻有石友虎,貴公子已經不見蹤跡了。

“貴公子呢?”九穗禾疑惑的說道。

他走之前明明就看到貴公子和石友虎躺在一起的,可是為什麽現在隻有石友虎一個人呢?

“不應該啊?”同樣覺得不可思議的還有葉璐山,他不相信有人能在致幻散之下逃走的。

葉璐山心中想著千百種可能,但是始終都沒有找到一個滿意的理由。

與此同時,葉璐山就聽到一陣破風聲,好似是從他們頭頂上發出來的。

“小心!”葉璐山拉著九穗禾向一邊倒去,隨後就見一個全身漆黑的屍體落到了他們剛才站著的位置上了。

“這是個什麽東西?”九穗禾皺眉問道。

“這就是貴公子的子母銅屍!”葉璐山這是第二次見這個東西了,但是他從來沒有真正和他打過,也不知道能不能打過他啊。

葉璐山心裏這個愁啊,但是麵上還是一副沉著冷靜的模樣。

“我們兩個人打得過他嗎?”九穗禾看著自己麵前的這個黑家夥,心中打著鼓,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啊。

“我兩個人對付這個子母銅屍估計懸啊,要不你先走吧,讓我一個人來對付他吧。”

“那怎麽能行呢?我們兩個人對付他都不容易,現在你卻要一個人對付他,那就更加不可能成功了。”九穗禾拒絕道。

“那怎麽能一樣呢?我是九大門派之中的人,就算我最後打不過這個銅屍,他也不會殺我的,而你就不一樣了,你要是不走的話,你要是被他殺了可怎麽辦呢?”葉璐山解釋道。

九穗禾仔細想了想,覺得葉璐山說得有些道理,以他現在的本事對付這個銅屍肯定是吃力的,因此現在走才是上上之選。

但是他還是有一個顧慮,讓葉璐山一個人留在這裏對付銅屍,心裏麵還是過意不去。

雖然銅屍不會殺死他,但是他也受傷啊。

讓他眼睜睜看著葉璐山被子母銅屍打傷,九穗禾怎麽可能同意呢?

“要不還是我們兩個一起上吧,這樣還有一個照應,”

“好吧!”葉璐山見九穗禾十分堅決,也沒再繼續勸他了,反正勸也勸不動,還不如就依從他呢。

葉璐山提著長劍就衝到了子母銅屍的麵前,和子母銅屍纏鬥在一起了。

九穗禾也想過去幫忙,可是他走到一半的時候,原本應該躺在地上的石友虎,突然就衝到了九穗禾的麵前,擋住了九穗禾的去路。

“石友虎?”九穗禾看著眼前的這個人,覺得他的情況有些不對勁,因此低聲喊了一句,而站在他對麵的那個人卻沒有任何回應,依舊目光呆滯,直直的朝著九穗禾衝了過來,他手中的小刀朝著九穗禾刺了過來。

“這是什麽情況?”九穗禾一邊躲避石友虎刺過來的刀,一邊打量著他的情況,想要解開其中的蹊蹺之處,但是他觀察了半天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這讓九穗禾多少有點泄氣。

石友虎的行動特別地緩慢,九穗禾對付起他來,毫無壓力。

九穗禾將石友虎手中的小刀搶了過來,隨後一腳就將他給踢開了。

石友虎輕飄飄的落在地上,隨後就見他的嘴角流出殷紅的血液。

九穗禾下手並不重,而且他踢石友虎用的巧勁,根本就不可能將他給踢出血來啊。

原本不應該出血,現在卻出血了,九穗禾心中有一個不好的預想浮上心頭。

他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到了石友虎的身邊,彎下了腰,在石友虎的鼻子之下探了探。

果真如他料想的一樣,石友虎已經沒有呼吸了。

“死了!”九穗禾整個人呆在了原地,不知何去何從。

“怎麽了?小九。”葉璐山走到九穗禾的身邊詢問著。

“葉大哥,你將那個銅屍給打跑了?”九穗禾往葉璐山身後看了一眼,卻沒有發現銅屍的蹤跡,故此問道。

“不是我打跑的,是他自己跑的。”葉璐山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說道,“你將他給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