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百靈聽到九穗禾要替罌九華道歉,“你為什麽要給葉璐山道歉,罌九華又沒有做錯什麽,你憑什麽這樣做。”
一不小心,情緒就沒有控住,莫百靈將九穗禾給吼得一愣一愣。
九穗禾懵逼的盯著莫百靈,不知道她是怎麽回事,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怎麽了嗎?”
“你不能向葉璐山道歉!”莫百靈站死理,就是不讓九穗禾給葉璐山道歉,態度極其惡劣。
“她這是怎麽回事?”九穗禾不好跟莫百靈計較,也就沒有繼續和莫百靈對著幹,轉而去問葉璐山。
“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莫姑娘喜歡那個罌九華。”
葉璐山不經過大腦的這句徹底將莫百靈和罌九華之間的遮羞布給撤開了,九穗禾征在了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
莫百靈被葉璐山的這句話給嚇了一跳,連忙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到底做了什麽蠢事,隨後矢口否認葉璐山的話,“你胡說,我怎麽會喜歡罌九華呢?我才見過他幾次麵,我怎麽可能喜歡他呢?不可能的,你不要在這裏混淆視聽了,我們沒有人會信你的話的。”
她抓住九穗禾的手,搖了搖,“是不是?小九,我和罌九華見過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過來的,我怎麽可能喜歡他呢?”
莫百靈的情緒越來激動,在九穗禾麵前來看,隻是心虛的表現罷了。
九穗禾自己的衣服從莫百靈的手中抽了出來,這個動作擺明就是不相信莫百靈的話,因為莫百靈的舉動實在是太過反常了,他不得不懷疑她。
雖然他也覺得這件事很荒唐,但是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葉璐山不會平白無故的說這些話,他了解葉璐山的為人,他不是那種喜歡亂說話的人,雖然他們隻認識了一個下午。
反觀莫百靈就不一樣了,她的心思一直很深沉,九穗禾猜不透她,也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些什麽。
“小九?你不相信我?”莫百靈沒有想到九穗禾寧願相信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也不願意相信自己,她知道九穗禾一直對自己都有防備之心,她還以為她已經讓他放下了防備了,但是就現在來看並沒有,他們之間還隔著一個不知名的鴻溝,怎麽都都跨不過。
要不是因為九穗禾的那個雙金瞳,她堂堂莫家堡少主,怎麽可能低聲下氣的在這裏求他呢!
“九穗禾,你可要想清楚了,到底是誰從管鳳陽的刀下救下了你,又是誰一次次陪你從死亡線上撿回一條命的,做人可不能這麽忘恩負義。”
九穗禾聽著莫百靈的話,心中感觸很多,他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麽辦,他不願意相信葉璐山的話,但是葉璐山卻深深的插在了他的心裏,他現在比吞了蒼蠅還難受,咽下去也不是,不咽下去也不是。
最後他選擇了沉默,他沒有回應莫百靈的話。
莫百靈看著九穗禾沉默的樣子,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她覺得這個九穗禾就是賤,容易得到的,總是容易被忽視,這一次自己不能在順著他了。
“九穗禾,記住你現在的態度。”莫百靈撂下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九穗禾看著莫百靈離開時的背影,嘴巴張了張,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他不知道說什麽,拿什麽挽留她。
葉璐山站在一邊看著事態發生的越來越嚴重,突然覺得自己剛剛說的那句根本就是給別人添堵,他明明知道九穗禾喜歡那個莫百靈,但他還是說了莫百靈喜歡罌九華。
“小九,那個哥剛才說的也有可能不準確,你為什麽不聽莫百靈解釋,人都走了,你也不知道挽留一下,這荒郊野外的,她一個人萬一出了什麽事,你不得後悔死?”
九穗禾擺了擺手,“不會發生什麽事的,她肯定是回莫家堡了,現在已經進入太原了,在這裏沒有人會傷害她。”
“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呢!”
“葉大哥,你不要再說了,讓我一個人冷靜冷靜。”從九穗禾剛認識莫百靈時,到現在,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問題,莫百靈一個堂堂莫家堡的少主,憑什麽喜歡他這個窮小子呢?
他要什麽沒有什麽,還有一大堆的麻煩,莫百靈她為了什麽呢?
九穗禾坐在地上看著莫百靈離去的方向,眼中的惆悵之意,怎麽也散不去,一直以來,他和莫百靈的相處之道都是他在一味的忍讓,他們之間本來就處於不平等的關係,有衝突是在所難免的。
葉璐山見勸九穗禾沒有任何的有,隻能幫他照顧癡傻的孫小紅。
就這樣他們三個人在這裏坐了很久,直到天上開始下雨,他們才回過神來。
“小九,現在天下雨了,我們一直坐在這裏也不是個辦法,我們還是盡快的找一個避雨的地方吧。”葉璐山將九穗禾從地上拉了起來,然後往一棵大樹下拽著,好在九穗禾還算是配合的,葉璐山並沒有用很大的力氣就將他拖了到了大樹底下。
可是樹再大也不能遮住全部的風雨,他們站在樹下也並不是什麽好的辦法,“我身上的衣服已經全濕了,我還是盡快找一個山洞什麽之類的地方躲一下吧,這冷風一吹,誰遭得住。”
葉璐山這樣抱怨著,然而卻沒有一個回應,他現在的情況無疑就是在照顧兩個不能自理的人,他越想越後悔,他就不應該說那些有的沒的的,將莫百靈氣走了不說,還禍害了九穗禾。
自己什麽時候開始這麽大嘴巴了,這麽愛嚼舌根了。
“往西南方向走,那裏有一個小木屋。”就在葉璐山毫無辦法的時候,一直沉默的九穗禾,開口說話了。
“真的嗎?”葉璐山不信的再次問道。
其實這樣不怪葉璐山不信九穗禾,九穗禾在說這話的時候,根本連頭都不曾抬過一下,那他怎麽就知道西南方向有一個木屋呢?
九穗禾這次沒有回應,繼續維持著失神的狀態。
葉璐山看著越來越大的雨勢,最後也沒有辦法,隻能死馬當做活馬醫了,按照九穗禾提供的方位走了幾百米,就看到在不遠處矗立著一個小木屋。
“小九,你真神了,這都讓你給蒙對了。”葉璐山對九穗禾豎起了大拇指。
“我沒有蒙!”九穗禾抬起頭看了看那個小木屋,然後堅定的看著葉璐山。
“那你是怎麽知道西南方有個木屋的。”
“我推演出來的。”
“推演?你會推演之術?”
九穗禾點了點,向著木屋走去,絲毫沒有理會葉璐山驚訝的表情。
葉璐山拉著孫小紅快步跟上,“還有什麽是不會,告訴我。”
葉璐山沒有想到九穗禾會這麽多的東西,這個九穗禾才十六七歲吧。
想想他十六七歲的時候,還是個隻會耍長劍的傻小子,跟人家一比,就知道自己真的什麽都不是。
“我不會生孩子。”九穗禾站定後,一臉鄭重的看著葉璐山說道。
葉璐山被他突如其來的騷話給閃了腰,“嘿嘿,小九你還挺幽默的,我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你慢慢的就會發現,你認識的我並不是最真實的我,因為你認識我的時間並不長,等時間長了,就會發現我是一個特別無用的人。”九穗禾推開老舊的木門,灰塵撲麵而來,吧沒有防備的九穗禾給嗆住了。
“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麽深沉的嗎?”葉璐山跟在九穗禾的後麵進到了木屋了。
木屋中的空間並不是很大,但是用具齊全,應該是給原來的守山人準備的,但是現在裏麵有這麽多的灰塵,看來已經閑置很久了。
“這裏之所以這麽破舊的原因,應該是那個守山人被道觀裏麵那些假道士給綁走了,後麵就沒有人替補了,都害怕落得跟守山人一樣的結果。”葉璐山分析的頭頭是道,但是並沒有讓九穗禾信服。
“你為什麽說守山人是被那群假道士抓走的,他就不能是自己走的或者是被野獸給襲擊了,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門可是掩上的。”
葉璐山聽完九穗禾的分析,覺得也有道理,隨即點頭稱讚道:“小九兄弟說的也很有道理。”
九穗禾還以為葉璐山會跟自己辯上辯,卻沒有想到這麽快就妥協了,搞得他沒有脾氣了,他隨便找了一個幹淨的地方就坐了下來,開始閉目養神。
葉璐山將孫小紅安排在九穗禾的身邊坐下,然後將木門給關上了,隨後又在屋中找了些幹的柴火,生了一堆火。
“早些休息吧,明天還要繼續趕路呢!”葉璐山囑咐了一句睡了過去。
…………
“葉大哥該起來了!”九穗禾將葉璐山給搖醒。
葉璐山伸了伸了懶腰,“睡得我腰酸被痛的,太難受了。”
“睡得腰酸背痛的,你還不是睡到現在。”九穗禾掀起他人的短來,那叫一個得心應手。
“你這小子,怎麽說話呢!”葉璐山抬手想要打九穗禾,卻被九穗禾輕鬆鬆的給躲過去了。
“我們還是快些離開這裏吧!”九穗禾催促著。
“好!”葉璐山現在是拿九穗禾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