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我有這個!”葉璐山從自己的布袋裏拿出了一個像油燈的燈具,但是裏麵的燈芯是黑色的。

“這是什麽東西?”九穗禾從來沒有見過那個東西。

“秘密!”葉璐山神秘一笑,“走,等會你就知道了。”

九穗禾不疑葉璐山,拉著莫百靈和孫小紅就跟著葉璐山就進到了白霧之中。

剛進白霧的時候,他們都還不適應,然後葉璐山就將他手中的燈點燃了,燈火亮了隻後,發出的光卻是黑色的光,黑光透過白霧照亮開了一大片的,“看到了嗎?”

九穗禾傻傻的點了點頭,“這個是什麽?”

“黑心燈火!”葉璐山給九穗禾介紹道。

“黑心?”莫百靈從來沒有聽過這個東西,因此十分的好奇。

“這個黑心是……”

葉璐山正準備解釋,外麵傳來了觀主的聲音,“他們跑哪裏去了?”

“應該進到林子裏去了,我們還要追嗎?”

“不用了,那林中的白霧的東西你還不知道嗎?我們等明天早上再來給他們收屍。”

“小三子的屍體怎麽辦?”

觀主冷哼一聲,“按拉規矩處理了後,再將他扔到林子裏。”

葉璐山對著九穗禾他們作了一個噓聲的手勢,“抓住我的衣服,這個燈的照射範圍有限,這裏的白霧又太濃密了,一個不小心就會走散了。”

九穗禾點了點頭,就開始按照他的吩咐行事。

現在孫小紅意識不清楚,肯定不能讓她抓住自己,“百靈,你抓住葉大哥的衣服,我抓你。”

“好!”

他們就這樣在林子行進著,越往裏走屍體越多,這些屍體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的胸口都有一個血窟窿,其中的心髒都不翼而飛了。

“他們心髒去哪?”九穗禾看著他們的慘狀,不寒而栗。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被活生生掏了心髒去的,麵部猙獰,死前都受到了極大的折磨。

葉璐山想了想,隨後說道,“我想他們的心髒應該是被用來煉丹了。”

“煉丹,人的心髒還可以用來煉丹嗎?再者說就算可以煉丹,那玩意有人吃嗎?”

用人的心髒煉丹,九穗禾聽的寒毛直豎。

“正常的道士肯定不會用人的心髒煉丹的,但是這些假道士就不一樣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些道士們都吃過用心髒煉製的丹藥,包括那個膽小的小三子也是一樣的。”

“你怎麽看出來的?”九穗禾一直都和葉璐山在一起,怎麽他看出來,自己卻什麽都沒有發現呢?

“我不是看出來的。”葉璐山在九穗禾迷惑的眼神中繼續解釋道:“我是問出來的,你還記得我在吃飯的過程中去了一趟茅廁嗎?”

九穗禾點點頭,他當然記得這件事情了,因為去的時候太長了,他想不記得都難,那是他還猜測葉璐山是不是掉茅坑裏呢,但是現在看來他應該就是那個時候打聽的消息。

葉璐山接著說道:“我運用我最擅長的幻術,從那個滿臉橫肉的道士口裏套道觀背後的隱秘。”

“這些死人應該都是附近的山民,因為知道這個林子裏霧氣大,故此都選擇走水路,一直以來都是平安無事的,自從昨年年底就變了,人開始無緣無故的消失了。”

“那些人就是被道觀裏的假道士抓來的,他們殘忍的挖走了他們的心髒,用來製作丹藥,然後再將那些人都扔到了這個林子裏來。”

因此就形成九穗禾他們現在看到的這幅場景,滿林子都是死屍,就這樣扔在林子之中,依托白霧遮擋著。

這要是萬一有人不小心闖入了,不被道觀的人抓到,也要被這裏麵的死屍給嚇個半死,本來這林子就因為白霧的原因看不清楚,結果還添了這些東西,在林子摸索的時候,隨便一摸就是一具死屍。

“怪不得,百靈說以前她來的時候,就沒有看見道觀,原來這個樣子的。”九穗禾恍然大悟,然後詢問莫百靈,“百靈,你以前來的時候,這裏有這麽大的霧嗎?”

“百靈?”

莫百靈正在想葉璐山說的那件事情,根本就沒有聽到九穗禾的話,現在她滿腦子都是那張紙條上的字,其中的危險應該就是那些道士,現在想來還有些後怕,當時她還想沿著水邊走,因為畢竟水邊的霧相對要小一些,幸好沒有,不然現在這個林子裏麵就有一具死屍是她。

九穗禾見莫百靈沒有回答自己,還以為她發生了什麽事情,故此將葉璐山喊停,“百靈,百靈,你怎麽了?”

“啊?怎麽了?”等莫百靈回過神來,就見所有人都圍在她的周圍,她被幾人熾熱的目光給盯頭皮發麻,不知道這是何意。

“你們這麽看著我幹什麽?”莫百靈被他們盯得怕了。

“我剛剛叫你,你為什麽不回答?我還以為你也和孫小紅一樣了呢,可嚇死我了。”九穗禾見莫百靈沒有什麽事情,鬆了一口氣。

“我剛才在想事情沒有聽到你們後麵的對話,你喊我幹什麽?”

“你上一次來這個迷霧森林的時候,這裏有這麽大的霧氣嗎?”九穗禾問道。

莫百靈仔細回想了一會,搖了搖頭,“沒有這麽大,以前雖然也有霧氣,但是一米之內還是看得清人的,但是現在伸手都不見五指。”

經過九穗禾的提醒,莫百靈想起來霧氣的變化,她就說嘛,自己不可以算錯,她設計在迷霧森林殺孫小紅是可行的,但是現在,不知道因為什麽情況霧氣變濃了。

因為霧氣變濃了,才導致殺孫小紅的計劃失敗的。

“那是因為什麽原因才變成這個樣子的呢?”九穗禾轉頭問葉璐山。

葉璐山他也不是萬能的,他不可能什麽都知道,比如這件事情,他就毫無頭緒,“我也沒有見過這種手法,但是我敢肯定一定跟那些假道士有關。”

“啊!”莫百靈驚呼了一聲,將他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發生了什麽事情了?”九穗禾並沒有發現周圍的異常。

莫百靈指著離他們最近的那具死屍,說道:“小九,你看,那個人不是我們在橋頭看到了那個人嗎?”

九穗禾順著莫百靈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他們在橋頭遇見的那人,“他也遇害了。”

相比於九穗禾的驚訝,莫百靈就要顯得氣憤的多了。

他們莫家堡的人,可不是別的阿貓阿狗,他們想殺就殺,莫家堡的人都極其護短的,因此莫百靈才如此的氣憤。

葉璐山眼尖的發現了那個死屍身上的腰牌,“咦?這不是莫家堡的人嗎?”

“莫家堡!”九穗禾接過葉璐山手中的腰牌拿過翻來覆去的看,確定對方真的是莫家堡的人,轉頭對著莫百靈問道:“百靈,這是你們莫家堡的腰牌嗎?”

九穗禾明確的記得當時在橋頭上的時候,那個山民並不認識莫百靈,怎麽現在又證明他是莫家堡的人了,如果那個人真的是莫家堡的人的話,他這麽會不認得他們族中的少主呢?

莫百靈接過那個山民的腰牌,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這個腰牌就是他們莫家堡,她也是知道那個人是誰,但是她不能承認,因此現在她被圍困在進退兩難的地方了。

“這個是莫家堡的東西,但是這個人明顯不認識我,這又是怎麽回事?”莫百靈說的正是九穗禾想問的,現在這些話從莫百靈的口中說了出來,就大大的打消了九穗禾的疑惑了。

“想必是他在哪裏撿的吧!”九穗禾見莫百靈也是一臉愁容,連忙打著圓場。

但是葉璐山卻不買九穗禾的賬,“莫家堡的腰牌哪裏是想撿就能撿的,你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這個玩意很特殊嗎?”九穗禾不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的。

“那是當然,丟腰牌者永久放逐,你說特不特殊。”葉璐山似笑非笑的看著臉色蒼白的莫百靈。

“這麽嚴重?”

“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問她啊!”葉璐山戲謔的看著莫百靈。

“這是哪裏的話,我怎麽會不相信你呢!我隻是沒有想到丟腰牌會這麽的嚴重。”九穗禾笑哈哈的說道,隨後問莫百靈:“既然這麽嚴重的後果,應該不會有人會弄丟吧。”

九穗禾頓時覺得手中的腰牌就像是一個燙手山芋。

“我怎麽知道是怎麽回事呢?”麵對九穗禾的問話,她心急如焚,但是一時間又找不到什麽合適的解釋,故作生氣的說道:“我不是一直和你們在一起?這腰牌的事情,我又怎麽會知道呢?”

九穗禾見莫百靈生氣了,也不敢繼續問下去了,“我這不是好奇嗎?我有沒有說其他的,你不要生氣,我錯了。”他連忙給莫百靈賠禮道歉,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走吧!”莫百靈走到了最前麵,走到一半的時候,發現後麵的人本沒有跟上,“你們怎麽回事?怎麽還不跟上。”

“噓!”九穗禾對莫百靈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怎麽了?”莫百靈因為一直在想怎麽圓謊,因此並沒有注意到周圍的情況。

“別出聲!”葉璐山可就沒有九穗禾那麽好說話了,見莫百靈不聽勸,故此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