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那年十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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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晚飯後,梅妁做為老師和冒充唐生‘表姐’的羅薔薔進到唐瑾的西廂房去談話。
唐生給唐瑾打眼色,兩個人一前一後溜到大門口去。
夜色彌漫,星光點點,九月的這個時候江陵的夜有一些冷了,唐瑾雙手抱著臂,把本就不太顯眼的胸擠的有些突兀出來……唐生偷偷瞥了一眼,卻給唐瑾瞧見,就拿眼剜他。
唐生不好意思的撓了下頭,舔舔嘴唇道:“……基本上沒什麽事了,我明天就上學……”
“已經正式開課了,你這個二班長很來負責的,班裏的同學們對你有意見了。”
“是吧?汪兆軍、袁飛揚、周永旭、萬凱他們幾個?”
“不止呢,班幹部們都對你有意見,寧萌、關世音、盤紫霞她們也討伐你了……”
“這麽說我是‘全民公敵’了?我還當自已是‘大眾情人’呢,你,支持我嗎?”
唐生目光灼灼,這話問的唐瑾臉又紅了,她也是班幹部之一,是有表決權的。
“討厭,人家和你說正經的,不理你了,我回去……”
“噯……別啊。”唐生伸手拉了一把轉身欲走的唐瑾,其實她壓根就是裝模做樣呢。
“別拉,讓人看見呀……”唐瑾慌的打開他的手,左右瞅了瞅,還好沒什麽人注意。
唐生掏出奧迪A6的鑰匙,按了遙控,‘砰’的一聲輕響,中控門鎖開啟,“咱們上車去聊吧,和你談點正經事……別用這種眼光看我,好象我是個壞蛋似的,快上車,有點冷!”
唐生先一步到了駕駛席,唐瑾有一點心虛,又瞅瞅左右見巷子裏沒什麽人,自已和唐生站在門口的路燈下是有點‘紮眼’,又有一點冷,真不如上車去,於是就跟著他上了車。
車門關上了後頓時就感覺溫暖了,唐生見她還抱肘,就道:“我開空調給你暖暖?”
“不用了,我哪有那麽憔悴?說你的正事吧,不許口花花,不然不理你啊!”
唐瑾眼神避開唐生那灼灼的星眸,尤其是兩個人單獨相處時,她總是心慌的厲害。
“哦……說正事,老唐巷肯定快拆了,新的安置方案基本也敲定了,過了國慶節一準兒啟動拆遷,現在住在這裏的幾十戶人家都得找地方住去,我讓我‘表姐’去租兩套房,門對門的,你們一邊,我住一邊,你覺得行不?”唐生先征求她的意見,下一步再找她父母談。
唐瑾對這些事真沒關心過,都是大人該操心的事,不過她心裏極佩服唐生,他才和自已一樣大,按生月計的話不一定大過自已呢,可是他太懂事了,有他在身旁什麽都不用操心。
“這些事我可管不了啊,你去和我媽說吧,我們家的事全是我媽做主的……”
“是吧,好,對了……我要是和你媽說把你許配給我,你說你媽會同意不?”
“打死你啊,壞蛋!”唐瑾頭一下懵了,羞憤難當,瞪他時才發現他滿眼都是‘真誠’。
唐生抱著腦袋幹笑,“好……這個話題過幾年再提也行,咱們太小了……嘿!”
“抱著腦袋幹什麽?嚇的啊?”唐瑾噗哧一下笑了,換了是任何一個人和自已開這種玩笑,估計以後都不會再理他,但是唐生不同,給他口花花了之後,心裏居然泛起甜蜜滋味。
哎呀……我完了,我不會是對他動了……唐瑾心虛的不敢往下想了。
唐生怕把她羞跑了,就岔開話題道:“你們哪個同學搞生日宴,真不許帶男朋友啊?”
“討厭啊……人家才沒有男朋友。”唐瑾說著紅了俏臉,瞪他又道:“你最多算小弟弟。”
“呃!我那麽小啊?”唐生伸過腦袋,睜大眼、張大嘴,一付吃驚狀!
唐瑾銀牙咬著下唇,曲指在他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是啊,比比生月?你大過我嗎?”
唐生摸了下沒給敲疼的額頭,苦笑道:“唉,不能比,我生月小,冬天的,會吃虧哦。”
“那就不許吹大氣,以後要客客氣氣的叫‘姐姐’,也不許口花花我。”
“叫姐沒問題,不口花花那會憋死我的,萬一憋不住了把寧萌、關世音她們花了呢?”
“你敢?”唐瑾第一次瞪起美眸,“你試試?看我還理不理你?”
唐生雙手做投降狀,“好,我保證,隻口花花你,不口花花她們!”
“這還差不多……咦?怎麽又給你繞進去了?狡猾的家夥,頭伸過來給我敲一下。”
唐瑾又羞又氣,伸手欲報複時,卻給唐生一把捏住,她掙了下沒掙開也就不掙了,兩隻手默默的把十指交叉,然後互相握著,無言的對視了一眼後,雙雙把頭扭開,假裝看外麵。
“讓我牽手你一生一世,讓我有機會疼你…就象伴在明月旁邊的星星,永世的守護。”
唐瑾心跳的咚咚的,但是反握他怕手更緊了,美眸也望著車窗外的清冷明月和星星,心頭驚起一片狂潮,無以計數的絲絲縷縷的情潮匯成了汪洋巨流在渾身上下流淌著……
這一刻,她沒有做出回答……此時無聲勝有聲,一個有力的反握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時,唐瑾家大門口突然閃出了唐瑋,他貓著腰往車裏瞅,嚇的唐瑾趕緊甩開唐生的手。
“我先回家了……今天還沒看書呢……”唐瑾心慌的啟門跳下了車去。
小瑋見姐姐從車上下來,嘴裏就嘖嘖有聲了,“哇,姐,這是誰的車?奧迪哦!”
“我怎麽知道?你去問他……”唐瑾臉還紅著,丟給弟弟一句話,就快速進院去了。
小瑋的傷好了不少,腫起的眼也消下去一半多,他很快就溜上了車。
“生哥,是、是你表姐的車嗎?沒牌子呢,新的啊?”唐瑋舔著嘴唇四下打量車內飾。
“嗯,你的頭好些了吧?”
“嗯,好多了,不怎麽疼了,就是渾身上下癢的厲害,好些天沒洗澡了……”
唐生笑了笑,“過兩天哥領你去‘江陵人’洗一洗。”
“啊?江陵人?”唐瑋咽了口唾沫,睜大眼,“不是吧?哥,那裏往死貴啊!”
“有唐煜給的會員卡,又不花一毛錢,想怎麽洗都行。”
“呃……太好了,哥,就是……就是聽說那裏有、有小姐什麽的,我怕啊……”
“哈……你小子才十四,還沒長毛呢吧?心就這麽花了?嗯?”
唐瑋窘的臉紅了,“不是不是,我們同學說的,說、說有女的給按摩,我、我怕……”
唐生又是大笑,“是有這種服務,但不適合小孩子,咱們隻是正正經經的去洗澡。”
“哦……那就好,太好了,生哥,我也能去江陵人洗一澡?好象做夢耶!”
唐生望了他一眼沒說話,唐瑾家的日子一直過的不好,不過以後一天會比一天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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