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數次的想像後,周誌剛總在期待實現的機會,誰知道林蕾一直把他當長輩,扭不過來那根筋。他忍不住了,在一個人少的夜晚,他以工作之便把林蕾叫到了器官標本存放室,一把抱住了林蕾。看到自己尊敬的老師居然對自己做出這樣的動作,林蕾感到很羞憤,想要把他推開。林蕾越掙紮周誌剛就越瘋狂,把她按倒在地,想要奸汙她。林蕾拚命的反抗,抓傷了周誌剛的臉,一怒之下的周誌剛失去了理智,把手伸向林蕾的脖子。他不斷的用力,林蕾的眼睛死死的瞪著他,直到瞳孔放大停止呼吸。剛開始,周誌剛也很害怕,冷靜後他趁著人不知鬼不覺竟然連夜把林蕾做成了一個個器官標本。

林蕾的父母在幾天後報了案,女兒的失蹤讓他們全家陷入痛苦中,警察對醫院的相關人員都作了調查,隻因周誌剛的麵具戴得太好,沒有掌握證據,所以不了了之。陳謹華與林蕾從小就關係很好,知道妹妹的失蹤後,陳謹華感到不可思議,她太了解妹妹,妹妹不是那種任性和放得開的人,不可能就那麽離開家。所以當陳謹華得知妹妹最後去的地方是鑫光醫院,就毅然申請調到了鑫光醫院,剛開始陳謹華對周誌剛的看法同其他人一樣,是一個藝術高明的好醫生。直到有一天,陳謹華到器官標本室來取東西,發現其中一個標本的標簽與登記的不符,她開始覺得奇怪。因為是白天,有其他人同行,她不方便久留。晚上的時候,她找了個借口拿到了人體器官標本存放室的鑰匙,再次來到了這裏。看著那個與登記不符的心髒標本,上麵的陰影讓她覺得有些熟悉,她努力的回想,終於讓她想到了在兩年前妹妹林蕾曾經照過一次片,說心髒不是很舒服,當時檢查出的陰影跟這顆心髒上的位置幾乎一模一樣。陳謹華的手開始發抖,她不敢相信這就是妹妹的心髒,在她有些恍惚的時候,那顆心髒居然像活著一樣跳動了一下,隱約一個聲音從裏麵傳出。

“姐……”

陳謹華嚇得放也不是拿著也不是,隻能傻傻的站在那裏,看著那顆有規律跳動的心髒。

“姐,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

那個聲音分明就是林蕾的聲音,親情的思念戰勝了恐懼,陳謹華雙手掩麵而泣。“小蕾,真的是你嗎?”

“是我,謹華姐。”

“怎麽會變成這樣?”陳謹華輕聲的問。

林蕾的心髒把周誌剛殺害自己的經過全部告訴了陳謹華,陳謹華憤怒的要馬上報警,被林蕾的心髒勸住了,沒有證據,沒人會相信周誌剛的犯罪事實。不甘心就這麽放過凶手,陳謹華精心策劃了一場又一場畫麵,打小親戚都說林蕾長得像姐姐陳謹華,特別是那雙眼睛。於是陳謹華通過朋友弄到了美國研發的新型迷幻藥,按一定比例稀釋噴在自己的外衣上,在每次周誌剛手術前都找借口與他見麵,用與林蕾相似的口吻跟他講話。原就做賊心虛,對那雙眼睛難以忘記的周誌剛受到了迷幻藥的影響,在手術時精神恍惚,犯下一個又一個簡單的錯誤,導致手術失敗。陳謹華沒有證據,無法讓周誌剛接受法律的懲罰,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周誌剛身敗名裂。每次成功後,陳謹華都會到這裏來告訴妹妹林蕾,這兩天來則是因為接到內部通知,已經準備開除周誌剛,陳謹華的任務完成了,是來跟林蕾道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