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春芬第二天得知件事時。
錢振已經被錢大明強製性的拉到地裏幹活去了。
任憑他怎麽哭爹喊娘,錢大明都不放他離開。
如果真的幹不動了,就用繩子綁在地頭的樹上,看著其他人幹活。
梁春芬冷哼。
早幹嘛去了,現在才知道管教?
完了!
雖說性子定型了,也能改過來,就像是陳向榮。
但關鍵是錢振他不是陳向榮啊!
這樣采取非常規手段壓製,結果一定會適得其反。
梁春芬不再關注這件事。
陳向榮車隊這次去的地方相隔不遠,打電話來說今天會回來。
她打算去買點肉給孩子補補。
到達供銷社,王大龍告訴梁春芬,他早就猜到今天梁春芬會來,所以提前給梁春芬留下來個好東西。
“啥啊?”梁春芬好奇問道。
王大龍看了看左右,見沒人注意,把蓋布掀開了一條縫。
梁春芬眼睛唰的一亮:“好東西啊!但我家老三還沒結婚,吃這個沒用,可以給老大和老二吃,大龍你再幫我砍上三條排骨,我回家做玉米排骨湯。”
種的早的玉米已經成熟了,正是最嫩的時候。
買完了玉米,梁春芬回家。
她先把排骨焯水一遍,然後和玉米燉上之後。
這再去收拾“好東西”
張秀秀從外麵溜達回來,看到廚房煙筒冒著滾滾青煙,臉色一喜。
“媽,做啥好吃的呢?”
梁春芬白了她一眼,“天天都是這個時間回來,你還夠準的。”
張秀秀嘿嘿笑:“我和媽這是心有靈犀!”
看到源源不斷冒著白氣的燉鍋,張秀秀抬手掀開鍋蓋。
“讓我看看是啥好東西!”
“等會!”
梁春芬抬手阻止,但動作沒有張秀秀的快。
張秀秀掀開鍋蓋,一股腥臭氣瞬間彌漫了整個廚房。
梁春芬氣的一把奪過來:“你這個壞事精!叫你等會等會,我還沒放調料呢,味能好嗎!”
張秀秀沒有回答,因為她早已經跑到外麵嘔吐去了。
黃水都吐出來了。
看她樣子這麽慘,梁春芬也罵不出聲來了,叫張秀秀回屋去躺著。
張秀秀捂著鼻子幹嘔的走了。
飯菜剛端上桌時,陳向榮回來了。
“媽……”
“先吃飯,有啥事吃完飯再說。”
“行。”
吃飯之前,梁春芬把陳向國和陳向家叫到廚房。
打開砂鍋蓋,分別給陳向國和陳向家各自盛了一碗湯。
二人一看,麵色大變:“媽,這是什麽東西?”
“豬鞭啊,好東西呢,吃了大補,趕緊吃。”
梁春芬催促說。
二人的臉紅了。
趕緊端起碗來一飲而盡。
晚上。
陳向榮來到梁春芬的房間:“媽,我去打聽了二叔,但沒有消息,我估計他不在那裏,如果我是他,拿走了爸的撫恤金,肯定是走的越遠越好,他可能是去南方了。”
梁春芬:“行,那等你去南方的時候再問問。”
陳向榮點頭。
他站起身來,把外套解開,露出緊緊纏繞在身上的一個小布兜。
“媽,這是吹風機掙得錢,美麗嫂子的那部分我已經給她了,這些是你和陸豐的。”
饒是已經擁有一筆不菲數目存款的梁春芬,看到這麽多錢時,還是被晃了眼睛。
“這麽多?!”
“我和你說過了,吹風機真的很受歡迎!”
梁春芬欣慰的拍拍陳向榮的肩膀:“長大了!以後咱家的收入就靠你了。”
陳向榮忙道:“不行不行,還是得靠著媽,我這個風險性太大了,去到一個地方隻能買一次,要不然就會地頭蛇盯上的。”
梁春芬知道其中的厲害之處,再三叮囑陳向榮要小心。
陳向榮點頭。
母子倆又說了一些話,陳向榮正準備離開。
突然一道驚呼聲從外麵響起。
“怎麽了?”
梁春芬和陳向榮急忙推開門回去。
陳向家著急忙慌的從屋裏跑出來:“媽,你快去看看吧,秀秀一直在吐個不停!”
“啊,還在吐嗎?”
梁春芬嚇了一跳。
她知道有些人聞不慣那味道,所以她吃飯的時候都沒有往桌子上端,還特意用了多種調味料,好不容易才把味道給掩蓋下去了。
張秀秀是聞到了一點,可是那都是好幾個小時之前了。
陳向家:“對,還在吐!她說我身上就有那種味,但我聞了,壓根沒有啊!”
梁春芬把陳向家拽過來聞了聞。
確實沒有。
她進屋去看張秀秀。
張秀秀正趴在**,床邊放著一個捅。
她在幹嘔,臉都白了。
“媽,我好難受啊!”
梁春芬腦中閃過一個想法。
她覺得不可能,但按照張秀秀的做派,嗐,她還真敢!
“老大,你跟我說實話,我要你去結紮,你去了沒有?”
“媽……”
陳向家目光閃躲,支支吾吾。
梁春芬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啊。
陳向家沒有去結紮,張秀秀這是懷孕了啊!
“……我怎麽跟你說的,你去結紮比秀秀去帶環對身體的危害小,你怎麽那麽自私呢!張秀秀懷苗苗的時候,你沒看到她有多辛苦嗎?”
“你怎麽忍心讓你媳婦再經曆一次那種痛苦,再去一趟鬼門關啊!”
“陳向家,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陳向家嚇得腿軟,癱坐在地上。
陳向榮攔住要揮拳的梁春芬:“媽,我覺得還是先聽聽二哥怎麽說的吧。”
“事實都擺在眼前了,還聽他說什麽啊,他就是——”
梁春芬剛要說就是為了自私的時候,看到了陳向榮朝他使的眼色。
她福至心靈,放下了手:“咳咳,老二,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陳向家哭道:“媽,我想去結紮的,是秀秀不讓我去的啊!她說我要是去了,就永遠別想上床了,我害怕啊媽!”
梁春芬:“張秀秀,我就沒有見過你這麽蠢的人!你為什麽不讓老二去結紮,他結紮了對你有多大好處你不知道?!”
當時讓兩個兒子去結紮時,她把其中厲害說的明明白白。
怕兩個兒媳婦聽不懂,她還特意揉碎了說。
可結果呢。
她卻是對牛彈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