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任由嚴母叭叭的嚴成龍聽到這話。

再也忍不住:“那事和瑤瑤有什麽關係,都是那男人的錯,是他想要騙婚的!”

嚴母:“那他怎麽不騙別人,就騙陳瑤呢?”

“所以我說啊陳瑤也有問題!你聽媽的,等你出獄,媽就給你再找個好媳婦!”

嚴成龍的大哥上前握住嚴成龍的手:“老二,我那麽大年紀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媳婦,你忍心再眼睜睜看著我回到之前一個人的孤獨的時候嗎?”

“你就去幫你大嫂頂罪吧,我聽說牢裏可享受了,不用擔心下頓飯吃什麽,國家會給你吃的,也不用擔心沒衣裳穿,國家會給你,進去了,你就是國家的孩子,一點苦都不用吃。”

嚴成龍麵無表情:“既然這麽好,那你怎麽不為大嫂頂罪進去呢?”

“你這說的是什麽蠢話,我可以是嚴家的大兒子,還是唯一的兒子,我要撐起門戶來,要不然的話,你一個養子怎麽能行?”

“這些年來,我們嚴家對你也算仁至義盡了,現在是你報恩的時候了,你趕緊去吧!”

嚴成龍的大哥越說越不耐煩,推了嚴成龍一把,示意他趕緊去公安局。

嚴成龍一拳打在他的臉上:“養子就不是人了嗎,就能被你們欺負了嗎?”

“別再提什麽報恩了,這些年來我掙得工分,交給你們的錢,足夠再養活一個你了!”

嚴母尖叫,揚起手就朝著嚴成龍打過去。

“你竟然敢打你大哥,我打死你!”

“不許你碰他!”

陳瑤衝過來,雙手把嚴母推開,擋在了嚴成龍麵前。

嚴母怒目而視,大喊著要把陳瑤一塊打。

下一刻,紛雜的腳步聲響起。

抬頭一看,就見幾十個村民手裏拿著棍棒和鐵鍁鋤頭什麽的,把嚴家人團團包圍了起來。

大有你敢動一下,我們饒不了你的架勢。

“瑤瑤你……”嚴成龍驚訝的朝陳瑤看去。

陳瑤:“是我誤會你了,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原諒我,就算不原諒也沒有關係……”

也確實是她太過分了。

可是她隻要一想起來紅薯糕點救了他們村,是春芬姨的心血,她就做不到包庇。

可能,是她和嚴成龍有緣無分吧。

“我沒有怪過你!”

嚴成龍打斷陳瑤的話,“我一直都知道你的脾氣,我就喜歡你這種非黑即白的性格,剛才隻不過是我沒想到你會用在我的身上,所以才會有點難過,但我又想了想,如果你選擇包庇我,那就不是你了。”

陳瑤雙眼一紅,撲進了嚴成龍的懷裏。

兩個人緊緊相擁。

經過剛才的事,兩個人的關係更好了。

“竟然敢讓我的女婿送去頂罪,還說我閨女是個壞姑娘,你們太過分了!大海,給我狠狠教訓他們!”

吳愛紅卻氣死了,合著嚴家大兒子的幸福是幸福,嚴成龍和她閨女的就不是了對吧?

陳大海這次也是真的生氣了。

他閨女好不容易找了個這麽好的對象,結果竟然險些被他們給破壞!

沒聽過老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的啊!

“鄉親們,給我打!打壞了醫藥費算我的!”

“是,大隊長!”

自從嚴成龍長大之後,家裏的工分就全是他一個人掙得,他養活著一家人。

嚴家人這些年來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會的日子,不過是被打了兩下,就受不了了。

嚷嚷著自己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這樣。

梁春芬嗤笑:“可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這家人就沒有把嚴成龍當人過,而是把他當成個長工來。

現在不過是害怕了,才會說這樣的話,等到沒有外人了,他們還會變本加厲。

甚至因為他們頂著公婆的帽子,可以對陳瑤和嚴成龍多加刁難。

梁春芬走到嚴成龍麵前:“我有個建議,可以讓這些人以後再也不敢騷擾你,但聽不聽你是你的事情。”

嚴成龍忙道:“我聽!”

梁春芬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嚴成龍表情一僵。

“你先好好考慮考慮,這件事我也得跟愛紅和大隊長商量商量,就算你願意入贅,當上門女婿,可能他們也不稀罕。”

“我們願意!”

陳大海和吳愛紅一聽,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他們的兒子還在部隊當兵,現在還找了個也在部隊的對象,他前途無量,十之八九以後就不回來了。

如果等陳瑤一出嫁,進了婆婆家,那他們家裏就真的隻有兩個人。

那得多寂寞啊,一點熱乎氣也沒有。

萬一碰到生病什麽的,找誰來幫忙呢?

左鄰右舍嗎,人家也有自己的生活啊。

如果嚴成龍願意入贅,那是再好不過了。

“雖然是入贅,但我們不需要孩子跟我們姓陳。”

嚴成龍剛考慮好,就聽到了這話。

他心中十分感動,因為有些男人對署名權這邊有超強的占有欲。

但是他沒有。

他是個孤兒,被嚴家人領養,他連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都不知道。

所以姓氏對他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

甚至他還想主動讓孩子姓陳呢,因為陳是他妻子的姓氏。

得知嚴成龍要入贅,嚴家的人天都塌了。

要是嚴成龍走了,工分誰來掙,家務誰來做?

他們本來還想著等陳瑤進門之後,她們好狠狠拿捏她一波,然後讓她和嚴成龍一起來伺候他們呢!

“我們不同意!”

“不同意也沒關係,因為我這是在通知你們,不是在跟你們商量,我還是那句話,這些年我早就把你們的恩情給還清楚了,村裏的人誰都知道!”

嚴成龍說完這話,便不再搭理嚴家人。

嚴母鬼哭狼嚎,想抓住嚴成龍,梁春芬一把捏住了她的手。

“鄭霞的配方是怎麽拿到的?”

嚴母眼睛一轉:“什麽配方,我不知道!”

梁春芬冷哼,還敢跟她耍心眼!

她力氣加重,嚴母慘叫起來,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我說我說!是鄭霞的弟弟鄭林!”

“他雖然是個傻子,但舌頭很厲害,能嚐出你們紅薯糕點裏加了什麽,然後我們再旁敲側擊的問一問嚴成龍,村廠裏的樣子,連猜帶蒙的就開始嚐試著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