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向國帶著陳向家和陳向榮去找柴火。
他們家人多,再加上兩個孩子。
一個冬天的用柴量很高。
必須得盡多的囤,要不然冬天還沒過完,柴火燒沒了。
全家老小等著挨凍吧!
兄弟三個說說笑笑的下山來。
一個村民跑過來:“陳老大,你們家出事了!”
三人一驚:“我家咋了?”
村民把事情經過說出來,末了撇嘴道。
“你媽也真是的,就算李小草打了你媳婦,就算她是嘴饞跟孩子搶吃的,但花花戳瞎她是事實吧,她不道歉就算了,還叫著老二媳婦一起拿刀砍人,這也太過分了吧!”
“這有什麽過分的!誰叫李小草嘴饞手賤的,她這是自作自受!你再這樣說我媽,看我也戳瞎你的眼!”
“陳……陳老三,虧你還上過學,竟然還這樣野蠻!真是有什麽樣的媽就有什麽樣的兒!”
陳向榮做勢抬起拳頭,村民嚇得掉頭就跑。
“老三,咱們趕緊回家吧!”
陳向國一聽媳婦被打了,恨不得長出翅膀飛回去。
陳向榮點頭:“二哥,你把柴火給我,你現在趕緊去找大隊長,就說外姓人想要謀權篡位!”
陳向家點點頭,扔下柴火瘋跑而去。
陳向國:“老三,你這不是騙大隊長嗎?這些年外姓人雖然抱團,但都老老實實的,人家沒有壞心眼啊!”
“大哥,李小草都這麽過分了,欺負大嫂花花,難道你還真想賠錢給她嗎?”
“當然不想!要真給她錢了,那我就顯得太窩囊了!”
“媽也是這麽想的啊!所以我就給他們扣上個想當金牛村村長的帽子,這樣他們光是解釋這個就得廢很大一番力氣了,還有可能為了留在村裏就不跟我們要錢了呢!”
陳向國聽得眼睛一亮:“老三,你真聰明!”
陳向榮得意的笑。
“行了大哥,咱快回去吧,別叫媽和二嫂吃了虧!”
“走!”
兄弟倆飛跑回家。
就見一個壯漢把梁春芬手裏的菜刀奪走,舉起拳頭打了過去。
“媽!”
陳向榮大吼一聲, 一個助跑飛踢。
陳向國緊隨其後,把想偷襲的一個撲倒在地。
見幫手來了,梁春芬心中一喜。
別說,她和張秀秀對付這麽多人,還怪吃力的!
而且張秀秀打起架來,是一點都不顧惜自己的肚子。
她還得幫忙給護著!
把張秀秀強行踹進屋,梁春芬趕緊加入戰局
等到陳向家帶著陳大海一群人趕到的時候。
母子三人愈戰愈勇。
李小草被梁春芬壓在地上,嚎的跟要開膛的豬似的!
“住手!”
陳大海上前大喊一聲,製止住了這場鬧劇。
“村長!”
看到陳大海,李小草跟見到親娘似的。
委屈扒拉的正要訴說梁春芬對自己做的事。
陳大海冷聲開口:“李小草,你們想要我這個村長的位置就直說,犯得著對一個小孩子下手嗎?她還不到半歲啊,你們還是人嗎??”
“啊?!”
李小草懵了,“村長,我們沒有想要村長之位啊。”
陳大海冷笑一聲:“要不要你們自己心裏清楚!雖然金牛村陳姓人多,但從來沒有欺負過你們,我也一直勒令他們不能對你們找事!”
“可你們倒好,非要跟我們劃清界限,還抱團起來!我就問你一句話,你男人是不是被這群人私下裏叫做小隊長,他說的話是不是比我還管用!?”
李小草一下子慌了:“我……我們……”
李小草的男人趕緊跑過來:“大隊長,那隻是我們私下說著玩的,沒有別的意思啊!金牛村 隻有你一個大隊長,哪裏來的小隊長啊,這不是胡鬧嗎?”
陳大海:“上次種麥子我都親耳聽到他們這樣喊你了,你也應答了,還像模像樣的給他們布置任務!當時我身邊的人也看到了!”
立刻有幾個人站出來作證。
“這些年來我對你們不薄,怕你們多想有什麽好事都是讓你們第一個上,沒想到你們私下卻玩這套!”
“行了,我們金牛村裝不下你們這些大佛,下午我就去公社,申請把你們劃分出去,你們願意去哪裏就去哪裏!”
“大隊長!”
李小草的男人苦苦哀求。
奈何陳大海態度堅決。
李小草的男人一臉慘敗。
他們本就是逃荒過來的,不管是生活習慣還是什麽,都跟這裏的人格格不入。
好不容易才在金牛村固定下來,稍微融入進去了,就要被趕走了?!
他們的房子還在這裏呢,要是去了別的地方,連個住處也沒有了。
“都怪你!”
李小草的男人狠狠瞪了李小草一眼,“我說了不叫你來,你非要來——”
“閉嘴!”
李小草警惕的看了看左右,壓低聲音道,“把我們劃分出去正好,你不是早就受夠這年年糧食產量墊底的金牛村了嗎,每年發的糧食就那麽十幾斤,還不夠塞牙縫的!”
“不管我們去了哪個村裏,都比在這裏強啊!”
“隻要我們訛梁春芬一筆,有了錢,我們到了新的村子,可以租房子啊,糧食我們可以去黑市買,隻要有錢,怎麽也能活下去的!”
李小草的男人一聽,有道理啊!
他原本還在發愁這個年就那麽點糧食要怎麽過呢!
要是去了別的地方,說不定會有出路呢。
樹挪死,人挪活。
走了更好!
“但是,其他兄弟姐妹們呢?”
“那跟咱有什麽關係?他們跟咱非親非故的!”
李小草的男人讚同的點點頭。
“村長,那就麻煩你趕緊去公社說一聲吧,我們也好趁著天黑之前,再去新村!”
“你!”
陳大海氣的吹胡子瞪眼。
白眼狼,一群白眼狼!
這些年白對他們好了!
“不過在我們走之前,還是得把梁春芬孫女戳瞎我眼的事說清楚!”
李小草指著梁春芬一家大聲說道。
陳向國著急:“老三,你不是說隻要給他們扣上個謀權篡位的帽子,他們就不會要賠償了嗎?”
陳向榮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我也沒想到原來他們是真想自立山頭為王啊!”
“那你想怎麽賠償?”陳大海問道。
李小草伸出五根手指。
陳大海點頭:“五塊,行!”
李小草搖頭:“不是。”
陳大海皺眉:“五十?這太多了吧。”
他現在很討厭這些外姓人,加上又跟梁春芬一家走的近,他更偏袒梁春芬了。
李小草嗤笑一聲:“五十?打發叫花子呢,我這可是一隻眼啊!”
“五百!少一分都不行!”
“要不然的話,就找公安,梁春芬的孫女小,坐不了牢,就讓她爸代替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