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淡淡一笑,語氣裏滿是不屑:“我是什麽人,你還沒資格知道。怎麽?還想動手?”
陸銘的狐朋狗友們,壓根沒看出剛才角力的差距。
隻當張明不過是靈活些,陸銘沒占到便宜而已。
頓時一個個炸了毛,擼起袖子就叫囂。
“陸少,幹他!我們人多!”
“為陸少出頭!今天非得打斷他的腿,讓他知道咱們的厲害!”
“特麽的,敢讓陸少吃虧,活膩歪了!”
陸銘臉色驟變,厲聲嗬斥:“都特麽給我閉嘴!誰再敢多嘴,我廢了他!”
他心裏把這群蠢貨罵了千百遍。
這群豬隊友,根本不知道眼前人的恐怖。
再動手,別說他自己,所有人都得栽在這!
狐朋狗友們被吼得一愣,滿臉不解:“陸少,咱們人多勢眾,怕他幹什麽?”
“就是啊陸少,不能就這麽認慫,不然您的麵子往哪擱?”
陸銘懶得跟他們廢話,轉頭看向張明,瞬間換上一副低聲下氣的嘴臉。
“先生,實在對不住,我這幫朋友不懂事,衝撞了您,我替他們給您賠罪!”
張明搖了搖頭,語氣淡漠:“他們不懂事,你也不懂事?該怎麽做,還用我教你?”
這話一出,狐朋狗友們徹底懵了。
平日裏說一不二,囂張跋扈的陸少,居然真的給這個小子低頭了?
“陸少,您瘋了?這小子算個什麽東西,您至於嗎?”
陸銘眼神一狠,指著第一個跟鄭夏喝酒,最囂張的那個闊少,厲聲喝道:“你!給我滾過來!”
那個闊少一臉茫然,仗著陸少平時護著他,依舊一副囂張模樣,瞪著張明罵道:“小子,你特麽別得意……”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卡包,那個闊少被扇得原地轉了一圈,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向陸銘:“陸少?你,你怎麽打我?”
陸銘轉頭對著張明躬身哈腰,語氣卑微:“先生,就是他最先招惹兩位美女的,我先替您教訓他!”
張明冷冷一笑,語氣裏滿是嘲諷:“就這?你這是在敷衍我?”
陸銘心頭一緊,咬牙忍住手臂的劇痛,猛地抬起手,又是一記狠狠的耳光。
力道之大,直接把那個闊少扇飛出去。
‘砰’的一聲砸在鄰座卡包的沙發上。
桌上的酒水,果盤全被掃落在地,濺得他滿身都是。
鄰座卡包的領頭人剛要發作,抬頭看到陸銘的神色,再看看氣場強大的張明,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王經理見狀,連忙跑過來,一邊給鄰座道歉,一邊說所有損失他來承擔,才勉強安撫住。
剩下的狐朋狗友們徹底傻眼了,一個個目瞪口呆。
陸少居然動真格的,還把自己人往死裏打?
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來頭?
“陸少,他,他到底是誰啊?您怎麽能打自己人?”
陸銘沒功夫理會他們,再次看向張明,額頭都滲出了冷汗:“先生,現在您滿意了嗎?”
張明沒說話,隻是冷冷瞥了他一眼。
陸銘心領神會,又指著第二個跟簡一喝酒的闊少,厲聲喊道:“你!也滾過來!”
那個闊少嚇得渾身發抖,哪裏還敢囂張,磨磨蹭蹭地走過來。
陸銘二話不說,又是一記耳光,直接把人扇得摔倒在地,嘴角瞬間流出血來。
他再次躬身,聲音都在發顫:“先生,這次……這次總該滿意了吧?”
張明抬眼,語氣冰冷刺骨,一字一句道:“跪下,和我說話。”
“什麽?!”狐朋狗友們徹底炸了,當場叫囂起來。
“你特麽算個屁!也敢讓陸少跪下?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草泥馬的!別給臉不要臉,信不信我們一擁而上,把你碎屍萬段!”
可他們的叫囂還沒說完,陸銘‘噗通’一聲,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膝蓋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這一幕,徹底驚呆了所有人。
陸銘是誰?那是出了名的好麵子!
如今居然當著這麽多兄弟的麵,給一個陌生男人下跪?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張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沒有絲毫波瀾:“跪到她們麵前,道歉。”
陸銘強忍著屈辱,膝蓋著地,一點點挪到鄭夏和簡一麵前。
此時,鄭夏和簡一也徹底看傻了。
剛才還囂張到不可一世的陸少,就跟張明隨便比畫了兩下,居然就乖乖下跪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張明請的演員呢。
兩人眼神裏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看向張明的目光,多了幾分崇拜和依賴。
王經理此時也傻眼了,隻恨自己剛才站錯了隊。
陸銘低著頭,聲音卑微到了塵埃裏:“兩位美女,對不起,我今天瞎了狗眼,不知天高地厚,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我向你們賠罪,求你們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
兩個女人看向了張明。
張明淡淡開口,語氣裏滿是不耐:“好了,起來吧。”
可陸銘卻沒有起身,反而又挪到張明麵前。
“咚!咚!咚!”
連磕三個響頭,額頭都磕紅了,語氣恭敬又急切:“先生,求您借一步說話,我想請您指點我一二,不管多少錢,您隨便開價,隻要您肯教我,我什麽都願意做!”
“啊???”
狐朋狗友們徹底崩潰了,一個個張大了嘴巴,懵得說不出話來。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囂張跋扈的陸少嗎?
不僅下跪,還磕頭求指點?
他們徹底看不懂陸銘,更看不清張明的深淺。
張明略一思索。
陸銘的身手,遠超常人。
剛才角力時,他能感覺到陸銘身上有一股不尋常的力量,絕非普通的紈絝子弟。
他也想弄清楚,這陸銘到底是什麽來頭。
他故作姿態,淡淡道:“好吧,不過這裏人多眼雜,不方便說話。”
陸銘瞬間眼前一亮,連忙起身,態度恭敬到了極點:“先生放心,樓上有專屬包間,安靜私密,我這就帶您過去,勞煩先生移步!”
狐朋狗友們站在原地,麵麵相覷,連動都不敢動。
直到張明和陸銘的身影消失,才敢小聲議論,語氣裏滿是敬畏和疑惑。
片刻後,張明將醉醺醺的鄭夏和簡一安置在自己的車後座。
“你們在車裏等我,別亂跑。”
鄭夏醉的舌頭打結,伸手抓住張明的衣角,聲音軟糯:“張明,你,你小心點。”
“放心。”張明應聲。
此時簡一也醉得暈乎乎,酒精上頭,竟含糊著開口:“小,小心……”
張明不再多言,在兩個人的額頭上,碰了一下。
接著將車門反鎖,轉身朝著陸銘說的二樓包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