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一臉尷尬。
他本以為簡一在別墅屋裏,懶得敲門才翻牆進來。
沒曾想,簡一竟就在院子裏。
手裏還攥著一根棒球棍,滿臉警惕地盯著他。
簡一舉著棒球棍緩緩湊近,語氣帶著疑惑和審視:“你能看出情蠱,還能幫我解蠱,上次的隔空取物,現在又能翻牆躍戶,你到底是什麽人?”
張明雙手一攤,指尖輕輕一甩,簡一手裏的棒球棍瞬間脫手飛出,‘哐當’一聲砸在牆上,碎成兩截。
簡一眼神微凝,“你!?你是不是……”
話到嘴邊她又咽了回去。
張明淡淡一笑:“我都說了,我不是一般人,現在你信了吧?”
簡一若有所思地頓了頓,當即轉開話題:“你闖進我家院子,到底想幹什麽?”
“還能幹嘛,擔心你出事。”張明語氣隨意。
“叮咚……”門鈴突然響起。
張明瞬間警惕,以為是王野去而複返,快步走過去開門,門外卻站著鄭夏。
“簡一,你沒事吧?”
鄭夏一進門就撲到簡一身前,扶住她的肩膀,滿臉擔憂。
簡一輕輕搖頭:“沒事了,多虧了張明。”
“嚇死我了!”鄭夏鬆了口氣,連忙勸道,“今晚你別住這了,去我家睡,有張明在,也更安全些。”
“不用了,他們應該不會來了。”簡一拒絕道。
鄭夏態度堅決:“不行!萬一那夥人今晚再折返回來,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簡一眼見推脫不掉,隻好點了點頭。
可話音剛落,整個小區的燈突然全部熄滅,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緊接著,鄭夏的手機彈出微信群通知:小區電路遭不明原因破壞,正在緊急搶修。
鄭夏連忙打開手機手電筒,皺著眉抱怨:“怎麽偏偏這個時候停電?”
張明眼神微冷:“大概率是王野幹的,他不甘心就這麽算了。”
“你是說剛才那夥人是王野?”鄭夏滿臉驚訝。
張明點了點頭。
簡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這個王野,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別氣別氣,”鄭夏連忙安撫,“不如我們先出去找個地方放鬆一下,讓張明在這守著,等來電了我們再回來?”
簡一點了點頭:“好。”
“那我們走!”鄭夏拉著簡一,快步走出別墅。
張明看著她們開車離去,轉身望向簡一的別墅。
他身負龍族傳承,夜視如晝,有沒有光線對他來說毫無影響。
可目光不經意掃過陽台,卻瞥見上麵晾著簡一的貼身衣物,頓時一陣尷尬,連忙移開視線,不敢再看。
半個小時後,鄭夏駕車帶著簡一,來到市中心最熱鬧的一家夜店。
一進門,動感嘈雜的音樂撲麵而來。
簡一秀眉緊蹙,渾身透著不自在。
鄭夏卻輕車熟路,徑直選了個靠前的卡包,點了一套酒水套餐。
兩人坐在卡包裏,一邊喝酒,一邊望著舞池。
舞池裏的男男女女跟著音樂肆意扭動,氛圍感拉滿。
鄭夏滿臉興奮,眼神裏透著慵懶的風情,領口微敞,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酒杯,一舉一動都帶著成熟女人的魅惑。
簡一則沉默靜坐,臉上沒什麽波瀾,一杯接一杯地悶酒,眉眼間卻藏著幾分清冷的豔色,素淨的臉蛋在燈光下泛著柔光。
簡一越喝越悶,隻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回國之後,自己莫名被王野纏上,又中了葉峰的圈套,最後連清白都給了張明。
之前還跟老爸保證,說隻靠自己就能闖出來。
可今天若不是張明,就連一個王野都能欺負自己。
越想越憋悶,酒一杯接一杯地灌進嘴裏。
她們的卡包位置靠前,又隻有兩個風情各異的女人,很快就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一波又一波的男人過來搭訕,卻都被鄭夏幹脆利落地拒絕。
可越是拒絕,就越勾起眾人的興趣,目光頻頻往這邊瞟。
此時,夜店最中心的卡包裏,一個闊少正左擁右抱。
此人名為陸銘。
老爸是酒店大亨。
光是海市,就有七八家酒店。
同時還做著進口酒水生意,在本地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看著自己的狐朋狗友接二連三碰壁,頓時開口嘲諷:“什麽女人,你們一趟趟地跑,還搞不定?”
“陸少,那兩個妞真不一般!一個成熟魅惑,一個清冷絕色,長得比大明星還漂亮!”
陸銘不屑嗤笑:“大明星?你們也真敢吹。”
“我們有必要騙你麽?不行的話,你自己去看看!”
“少來,我不敢興趣。”
幾個狐朋狗友對視一眼,故意激他:“陸少,我看你是不敢吧?不敢就算了,反正那兩個女人太難搞了,就算是您去,恐怕也搞不定。”
陸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頓時來了興致,“既然你們這麽說,我就偏要去看看!”
他仗著家裏有錢有勢,平日裏作威作福慣了,哪能忍得住這種挑釁。
“這世上就沒有用錢搞不定的女人,無非是價碼不夠罷了!”
說著,他抽出兩張百元大鈔,塞進身邊兩個女人的胸前。
那兩個女人立刻諂媚附和。
“陸少說得對!沒有女人是錢搞不定的!”
“就是,隻要價碼夠,什麽都願意!”
陸銘得意一笑,脫下身上的高定西服,露出裏麵手工定製的真絲襯衫,大手一揮。
“走,今天就讓你們看看,我陸少怎麽泡妞!”
有兩個被拒絕過的狐朋狗友,立刻就跟了上去。
這邊,鄭夏正蠢蠢欲動,想跟著音樂去舞池蹦躂。
忽然一張還算帥氣的光頭臉,突然出現在她麵前,正是陸銘。
鄭夏眉頭一皺,語氣不耐:“讓開,別擋著我們。”
陸銘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笑容輕佻:“兩位美女,賞個臉,陪我喝一杯怎麽樣?”
鄭夏直接拒絕:“我們有男朋友了,別來煩我們。”
陸銘沒理會她,轉頭看向簡一,“那這位美女呢?”
簡一臉色本就難看,如今被陸銘用這種眼神盯著,更是厭惡,隻淡淡吐出一個字:“滾!”
陸銘身後的兩個狐朋狗友立刻炸了,開口嗬斥。
“你特麽怎麽跟陸少說話?”
“不想活了是吧?”
陸銘卻抬手攔住他們,一臉淡定:“別急,慢慢來。”
說著,他掏出五遝現金,‘啪’地拍在桌上。
“兩位美女,這是五萬,誰陪我喝一杯,這錢就是誰的。”
他滿臉得意,在他眼裏,錢能解決一切。
可鄭夏卻嗤笑一聲,眼神裏滿是嘲諷:“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你把我們當成什麽人了?”
簡一則依舊冷漠,再一次吐出一個字:“滾!”
陸銘非但不生氣,反而一臉玩味:“嫌錢少?”
說著,他又摞上五遝現金,“十萬!陪我喝一杯,不然……”
他的笑容裏,漸漸透出不懷好意。
鄭夏心裏一沉,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能隨手拿出十萬,絕對不好惹。
但她依舊硬氣,當場撥通一個電話:“王經理,有人在你店裏找麻煩,過來一下。”
陸銘看著她掛了電話,嗤笑一聲:“叫人?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我陸銘!”
沒過多久,王經理就帶著一群麵相凶悍的服務員趕了過來。
可他一看到陸銘,立刻換了一副諂媚的嘴臉,上前打招呼:“陸少,是什麽風把您吹來了?招待不周,還請您見諒!”
陸銘淡淡一笑,指了指鄭夏和簡一:“我想請這兩位美女喝杯酒,她們卻讓我滾,你說這事該怎麽算?”
王經理轉頭看向鄭夏,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鄭總,您看……不然就陪陸少喝一杯?給陸少一個麵子?”
陸銘得意地看向鄭夏,嘲諷道:“怎麽?這就是你找來的人?”
鄭夏徹底傻眼了。
她本以為認識夜店經理,就能鎮住這個陸少。
沒想到,王經理居然反過來勸她低頭。
她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