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他就是你這樣的怪物吧,為什麽要這麽做?”

想到那些無辜慘死的百姓,諸葛青青恨不得殺了安未,她也這麽做了,趁著安未對她不設防,她拔下頭上的簪子相對安未動手。

眼見著馬上就要成功了,諸葛青青按耐住心裏的喜悅準備給安未致命一擊,但龜崽突然動手,死死抓著諸葛青青的手腕。

“放手,安未,你最好讓他放開我,不然我不會讓你好過。”

諸葛青青掙紮著想從龜崽手裏逃脫,可龜崽的手就跟長在她手腕上似的,不管她用多少力氣,都擺脫不了。

“你別白費力氣了,既然你已經出現在這兒,還發現了龜崽就別想再回去,龜崽,把公主請到房間裏。”

這一刻安未已經等了很久了,他瘋狂的笑著,積壓在心裏的怒與恨都在此刻化為愉悅,他瞳孔放大,緊咬著的唇變得通紅,看起來非常滲人。

諸葛青青自不會讓安未輕易得逞,她一直想辦法從這裏逃出去,奇怪的是安慰好像並不擔心她這些動作,不僅不阻止還撤走了看守她的人。

不過很快她就明白過來,不是安未不擔心她逃跑,而是她根本就跑不出這裏,諸葛青青絕望的蹲在角落裏,把希望寄托在諸葛陌染身上,諸葛陌染肯定知道她被抓了。

的確,諸葛青青去找安未遲遲未歸,諸葛陌染就確定了安未的嫌疑,隻是因為諸葛青青在安未手上,他才一直忍著沒動手。

這時,有侍衛來報說安未求見,諸葛陌染決定見他一麵,打探他的目的,便,但突然轉變態度肯定會引起安未的懷疑,於是他打算把自己的真實意圖隱藏起來。

見到安未後他說:“你倒是執著,不過你就是個被趕出來的喪家犬,憑什麽跟我合作?”

嘲諷的態度讓安未變了臉色,但他不著急,深吸一口氣把心裏的憤怒掩蓋下去。

緩了好一會兒他才說:“聽聞王上很喜愛青青公主,我與公主交情頗深,如今公主正在府中遊玩,若王上不答應我的請求,公主恐怕就不能回來了。”

“安未,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諸葛陌染攥著拳頭,怒瞪著安未,安未卻仍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他說:“我不怕死,但我一定會拉著青青公主給我陪葬,孰輕孰重,王上應該明白。”

“你……”諸葛陌染很生氣,卻又沒別的辦法,隻能答應他說,“你要我做什麽?”

“別擔心,很簡單,你隻需要跟葉奚、洛微白傳一封信,把他們引到西藩就好。”

安未還把信得內容告訴諸葛陌染,還強調如果他們不來,就會派兵進攻,現在劉家軍大部分人都在皇城外,根本無暇顧及邊疆,葉奚隻要不想毀了整個國家,他必會出現。

諸葛陌染按照安未說的把信件秘密傳給葉奚,可葉奚並沒有收到那封信,安未在中途攔截,把信送給太後,太後拿到後又將其送給陸鼎。

陸鼎拿到信後立即開始對葉奚發難,還說:“我就說你為何要隱瞞皇上的病情,還偷偷把皇上運出宮去,原來你根本就沒想救皇上,你跟諸葛陌染勾結,想取皇上而代之,葉大人,我說得可對?”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陸大人不擔心國事,不擔心西藩發動戰爭,倒是擔心我與諸葛陌染的關係,真是笑話,全朝廷的人誰不知道我與諸葛陌染是情敵,就算他要找人合作也絕不是我。”

陸鼎才從外地調回皇城,確實不太清楚葉奚跟諸葛陌染的關係,但就算是情敵又如何,沒準是葉奚故意裝出來的呢。

他還是抓著葉奚不放,葉奚臉色微冷,心裏猜測這可能是陸鼎故意使出來的奸計,但信上的字確實是諸葛陌染的,他又有些擔心,決定私下裏找皇上商量去西藩的事。

可陸鼎根本就不打算放過他,一直纏著葉奚讓他給個說法,葉奚被纏煩了,想發火。

這時劉山河出現,指著陸鼎說:“西藩邊境乃是我劉家軍駐地,我們為國拋頭顱,灑熱血,你竟想舍棄我們,陸大人其心可誅啊。”

“你,哼!劉將軍,你都已經回來了,何來放棄一說?反正我不同意葉奚去邊疆,萬一他跟諸葛陌染裏應外合,打開城門怎麽辦?我提議把葉奚關起來。”

不少人附和陸鼎的提議,葉奚更加確定他是有備而來,但葉奚根本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裏,有劉山河在,這些人隻不過手耍點嘴皮子罷了。

葉奚帶著劉山河離開,留下陸鼎一人氣得跳腳,兩人商量去西藩的事,如果這一切都是陸鼎的計劃,那西藩必有陸鼎的人在活動,而且那人還威脅到了諸葛陌染。

想了想,葉奚決定先讓雲璟元跟宮禾帶著解藥去西藩,兩人跟諸葛陌染有交情,去也不會引起懷疑,他跟洛微白則晚他們一段時出發,用來混淆陸鼎的視線。

雲璟元跟宮禾都沒有異議,離開前,宮禾找到洛微白說:“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跟七王爺是朋友吧?”

洛微白點頭,卻又很疑惑,七王爺都死了快一年了,不知道宮禾怎會突然提起他。

“是朋友就好,我之前見過他,覺得他不是個簡單的人,聽到他的死訊我還覺得不可信,這兩天我突然想起在他死的時候發生過一件很奇怪的事。”

宮禾也拿不準自己的記憶,自從被雲璟元從天樞閣帶回來,她就慢慢遺忘了天樞閣裏的事,能想起七王爺全拜西藩邊疆的環境所賜。

這兩天她跟雲璟元在規劃去西藩的路線,發現在兩國邊境處有個小型沙漠,她突然想起七王死的哪天天降異象,周圍飛沙走石模糊了所有人的視線,等風消停後七王爺已經死了,且麵目全非。

可皇城周圍根本沒有多沙的地方,平原也不可能無故起大風,宮禾懷疑這個異象是人為的,目的是救七王爺。

“我知道了,我會跟葉奚商量。”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這件事,洛微白也有人為的感覺,可七王爺為何要那樣做呢?他藏起來是為了什麽呢?

洛微白陷入沉思,宮禾沒去打擾她,放下手中的茶盞後悄然離去,沒過幾天,雲璟元就帶著宮禾啟程去了西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