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芊芊知道自己爹娘的感情好,但她娘從沒有離開過這麽長時間,她也沒見過陸鼎這副委屈的模樣,心裏驚歎陸鼎跟陸夫人感情至深的同時也對自己的未來頗為迷茫。
她始終弄不清楚自己跟羅佩佩到底差在了哪裏?
“你千萬別衝動,你娘很快就會回來,你別去找她。”
陸鼎見她愣神,急忙抓著她的手勸說,陸芊芊失笑,她說:“我又不是您,沒了娘就活不下去了,你放心,我絕不會離家出走。”
知道她娘是回家了,陸芊芊鬆了口氣,她也沒懷疑陸鼎話中的真假,把那些藥品交給陸鼎後回到自己房間,躺在**發愣。
夜色朦朧,陸芊芊閉上脹痛的眼睛,睡吧,夢裏有你期盼的生活。
陸芊芊的眼皮格外沉重,沒一會兒睡意來襲,她快昏睡過去時突然感覺到一股存在感極強的視線,她還能感覺到視線裏的垂涎。
她很害怕,整夜都睡不著覺,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好幾天,就算白天能補點覺她的精神還是大不如從前,她時常感覺渾身無力,眼前已經出現幻覺。
陸芊芊覺得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她趕緊去找大夫,大夫說:“小姐這是受驚之狀,待老朽為小姐開幾副安神藥,小姐服用後定能痊愈。”
“真的?那我可要多謝大夫了。”
陸芊芊沒想到困擾自己這麽久的事情這麽快就得到了解決,她拿著要愉快的回到陸家,讓丫鬟把藥煎給她喝了,可晚上她還是感覺到了那股令人不安的眼神。
好在藥效發作,就算她再擔心也扛不住藥效,很快就昏睡過去。
第二天醒來,陸芊芊覺得神清氣爽,心情也好了起來。
突然,陸鼎找到她說:“你年紀也不小了,又是被休棄回家,爹實在不想耽誤你的未來,告訴爹,你喜歡什麽類型的男人?爹幫你去找。”
“爹,你就這麽嫌棄女兒嗎?女兒除了葉沉誰都不要。”
陸芊芊一心求葉沉,可葉沉看不上她,陸鼎也不打算再如陸芊芊的意打算直接定下她的婚事,反正女人在家就應該聽父親的。
陸鼎不顧陸芊芊的意願找了一個跟陸芊芊年紀差不多男人安未,他還是鹹州的知府,家世才學一樣不缺,陸鼎很滿意,還直接把人叫到了家裏。
陸芊芊本以為安未是陸鼎請來做客的同僚,一直對他以禮相待,但她發現自己不管出現在哪裏都能遇到安未,瞬間覺得事情不對。
她跑去質問陸鼎,說:“那安未是誰?你為什麽要讓他來家裏?”
“胡鬧!你怎能直呼他的名字呢?他是維護給你選丈夫,那長相才華,哪裏都比葉沉好。”
“我不,我不嫁給他,爹,女兒就是絞了頭發去做姑子也不嫁人。”
陸芊芊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陸鼎,可陸鼎早已不是以前那個對她百依百順的人了,不管她是否答應,陸鼎已經認定了那個結果,打死也不鬆口。
他還想把陸芊芊又關到房裏去,爭取讓她跟安未把生米煮成熟飯,陸芊芊洞悉了他的想法,在被家丁送回房間的路上,她用頭上的簪子把家丁打傷,一溜煙,就從陸家逃了出去。
可除了陸家她還能去哪兒呢?
她娘親的娘家很遠,她身無分文又是個弱女子,肯定是不能去的,她隻能試著去找葉沉,葉沉得了洛微白的消息,讓他別對陸芊芊動手,可他還是不待見陸芊芊。
不管陸芊芊說什麽,怎麽跟他求情,他都當沒聽見,不過陸芊芊並不在意,她現在隻想逃離陸家,她跟著葉沉混進了葉府,還死乞白賴的待在葉府不走。
葉沉被她吵得心情很不好,好幾次都沒忍住要對陸芊芊動手,還在羅佩佩一直在安撫他的情緒,為了不真的鬧出事來,羅佩佩趕緊通知洛微白。
洛微白也有些不敢相信,趕緊從皇上居住的別院趕回來,看到陸芊芊後她才耐下心思問:“葉沉讓我來問一下你的情況,怎麽說你也跟葉沉和離了,一直住在葉府也不是個事。”
“你以為我想住在這裏啊?我還不想整天看到羅佩佩呢,要不是我家不能回,我才不稀罕在這裏被你們討厭。”
說著陸芊芊委屈的哭出聲來,這幾天她也不好過,因為不得葉沉跟羅佩佩的喜歡,葉府的下人對她的禮數恭敬有餘,親近不足,她在這裏過得也很憋屈。
“為什麽不能回去?陸大人不是很疼愛你嗎?你娘也在陸府。”洛微白問。
“沒有,我娘回娘家去了,我爹想讓我嫁人,不知道從哪兒找了個小官,整個人看起來都很猥瑣,我一點都不喜歡他。”
或許洛微白是這段時間唯一一個對她釋放善意的人,不知不覺間,陸芊芊竟把自己心裏所有的委屈都說了出來,洛微白也沒想到這裏麵隱藏著這樣的故事。
她知道陸芊芊說的是誰,好像是個能力不怎麽樣但自我感覺良好的人,的確不是能共度一生的良人,洛微白很同情她。
還說:“你要是不想嫁人,又在這裏待不習慣的話可以跟我走,我有幾處私人的宅子,住起來可能沒有這裏舒服,但勝在安靜。”
“謝謝你,你對我太好了。”
陸芊芊撲進洛微白懷裏,哭了好一會兒她才抬頭說:“我想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們家養著一隻怪物,我爹說那是他抓來向皇上邀功的,但我一直沒看到他把那怪物運走。”
“怪物?”洛微白想到了被改造的饅頭,難道他還在陸家嗎?洛微白問,“你能描述出納怪物的長相和特點嗎?我們最近也在找一隻怪物,要是同一隻就好了。”
“我也記不太清楚,就記得他很凶,對了,他還說自己是饅頭,但他長得一點都不像饅頭,饅頭是我帶過來的陪嫁,他沒做壞事,可我找不到他了。”
陸芊芊的話給了洛微白沉重一擊,沒想到陸鼎還圈養著饅頭,聽陸芊芊的描述,陸鼎甚至還把人養在了之前那個地方,他還真是有恃無恐,不過他們的確拿他沒辦法就是了。
沉思片刻,洛微白覺得這是可乘之機,於是她便見縫插針的說陸鼎對陸芊芊的不好,意圖引起陸芊芊對陸鼎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