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佩佩因為受到驚嚇喝了鬼醫開的安神藥,睡得很沉,根本沒聽到陸芊芊弄出的動靜,沒有防備的被陸芊芊刺傷。

陸芊芊本是想折磨羅佩佩,動了刀,但刀刀都不致命,她還想把羅佩佩弄醒,讓羅佩佩親眼感受生命流逝的痛苦。

“你在幹什麽?來人啊,有刺客。”

她還沒來得及喚醒羅佩佩就被走進來的洛微白發現,洛微白沒想到陸芊芊如此大膽,看到渾身是血的羅佩佩心裏一緊,趕緊動手把陸芊芊製服,又讓人去把鬼醫找來。

在這期間,陸芊芊一直用凶狠的目光看著**的人,好在經過鬼醫的治療羅佩佩並沒有生命危險,葉沉這才騰出手來收拾凶手。

他用盡全力打了陸芊芊一巴掌,響聲震得洛微白耳朵疼,陸芊芊的臉瞬間紅腫,她難以置信的看著葉沉,還沒張嘴,眼淚就順著眼角流出。

葉沉很想殺了陸芊芊為羅佩佩報仇,但陸家已經知道陸芊芊還在葉府,且他們已經答應陸夫人要把人送回去,洛微白可不能讓陸芊芊在葉府出事。

便說:“報官吧,如果我們私自處理了陸芊芊,陸家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還會因為她惹的一身髒,把她送到衙門去,有你跟葉奚看著,我就不信陸家還能把她救出去。”

葉沉接受了這個提議,立馬派人去報官,沒一會兒官府就派人來把陸芊芊帶走,臨走時陸芊芊還叫囂著要殺了羅佩佩。

葉沉攥緊了拳頭,但還是被洛微白攔下。

而這一切都被饅頭看在眼裏,他生氣葉沉娶了陸芊芊卻不對她好,也氣羅佩佩不知好歹,他想要報複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救出陸芊芊。

在這件事還沒傳開前,饅頭趕緊去找陸鼎幫忙,可陸鼎不想因為這件事被葉家遷怒,也惱陸芊芊壞了他的大計,想要派人去把陸芊芊鏟除。

他又不想失去饅頭這個助力,他清晰的看到饅頭對葉沉的恨意,隻要稍加利用就能讓葉家陷入混亂的恨,陸鼎覺得毀了過於可惜。

便說:“你先回葉家盯著葉沉,我一定會把芊芊就回來,怎麽說她也是我的女兒。”

饅頭知道陸鼎不是這麽善良的人,他害怕陸鼎會對陸芊芊動手便去找葉沉,他說:“陸家打算舍棄陸芊芊,想用陸芊芊的死嫁禍葉大人。”

“我就知道那老匹夫沒安好心,怪不得聽到陸芊芊被抓後一點都不著急,想動我,就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葉沉氣急敗壞的去找洛微白商量計劃,他打算將計就計,用這件事虛構一個他對陸家動手的理由,洛微白很讚同他的計劃。

到了晚上,陸家派來的殺手果然潛入了大牢,洛微白跟崔大信潛伏在外麵,堵住那殺手逃走的路,就在殺手要對陸芊芊動手時葉沉帶人跳出來把他抓住。

陸芊芊沒想到葉沉會來救她,對葉沉的怨恨立馬轉為愛意,她崇拜的眼神卻讓葉沉感覺惡心。

葉沉把殺手帶走,他質問:“說,是誰派你來殺陸芊芊的?”

這殺手可能不是心狠手辣之輩,估計也沒做這行多久,沒等葉沉對他用刑他就老實交代了陸鼎的指示,葉沉一聽果然如饅頭所言,心裏對饅頭多了幾分信任也更加不滿陸鼎。

他打算當著朝臣的麵追究這件事,第二天早朝,已經得到洛微白消息的葉奚正等著看好戲,他的眼神不經意掃過滿臉陰沉的葉沉和異常輕鬆的陸鼎,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葉奚還沒來得及跟葉沉打暗號,就聽葉沉說:“臣有事啟奏,戶部侍郎陸鼎之女陸芊芊因刺殺臣的妻子被臣送進大牢,但陸鼎竟派人刺殺陸芊芊,臣想告陸大人故意殺人之罪。”

此話一出,一片嘩然,所有人都想知道陸鼎為何要這麽對自己的女兒,不料陸鼎沒有半點驚慌,葉奚心裏一緊,他的擔憂果然成真。

陸鼎不慌不忙的要求葉沉拿出證據,葉沉立即讓人把殺手帶上來,本以為這會讓陸鼎害怕,陸鼎卻一副盡在掌握的表情,葉奚有些害怕。

隻見那刺客跪在大殿裏,顫顫巍巍的說:“我有罪,我去刺殺了陸芊芊,但不是陸大人指使的,是羅佩佩,她嫉妒葉大人對陸芊芊的好,就派我去把她殺了。”

“你胡說,佩佩怎會做出這樣的事,我從來沒有碰過陸芊芊,佩佩又怎會嫉妒?”

葉沉總算知道這刺客怎會那麽輕易交代是陸鼎派他去刺殺陸芊芊的了,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葉沉懊惱自己太小瞧陸鼎竟不小心著了他的道,拚命的想把羅佩佩摘出來。

“咳咳,葉愛卿,你冷靜點,這件事朕一定會徹查。”葉奚趕緊開口阻止葉沉,又轉頭問那刺客,“你說是羅佩佩派你刺殺陸芊芊,你可有證明?”

“有,有,這是她給我的簪子,她說值不少錢。”

葉奚一看果然是羅佩佩的東西,一時又不知道葉沉葫蘆裏在賣什麽藥?就問:“葉愛卿,這可是你家夫人的東西?”

“是的,但這東西佩佩已經給了陸夫人,當時臣跟洛小姐也在場,還有酒樓裏的人和臣的手下,陸家的家丁可以作證。”

葉沉一下子拉出十多個人當證據陸鼎也無話可說,但還是死不認罪,葉奚便安排人徹查這樁案子,不料那刺客竟當著所有人的麵自殺了。

因為最重要的一環沒了作用,葉奚也不好對陸鼎動手,隻能繼續安排人調查這件事。

陸鼎揣著一肚子悶氣離開,回到家,他趕緊派人去找饅頭。

饅頭跪在他麵前哭訴:“奴才也是被逼無奈,葉家抓了奴才的妹妹,奴才不得不聽他的吩咐。”

“你起來吧,我知道你對陸家忠心耿耿,但這件事關係重大,我不得不罰你。”

“奴才明白。”

若不是饅頭還有點利用價值,他真恨不得殺了饅頭,陸鼎歎了口氣,讓人把饅頭關起來繼續思考皇上的事,他總覺得皇上的表現很奇怪,卻又說不出哪裏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