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會在這裏?你都聽到了什麽?”
好不容易從驚恐中緩過神來,雲璟元害怕她把自己聽到的事情傳出去趕緊把人拉進房間,把房門緊閉,鬼醫也回過神來叮囑洛微白千萬不能把這件事告訴葉沉跟羅佩佩。
特別是羅佩佩,她的身體本就沒完全恢複,要是再因為這件事受了刺激可能會危及她的生命,洛微白點頭表示知道,但她現在更關心的是自己會不會出現跟羅佩佩一樣的情況。
她問:“如果羅佩佩不能生育是因為解藥,那我們這些服用過解藥的人會不會全都會被影響?我還能生孩子嗎?”
洛微白心裏忐忑不安,雲璟元就知道她會擔心這個趕緊跟她解釋:“我覺得羅佩佩的後遺症不是因為解藥,可能是因為毒素在她體內停留的時間過長,嚴重損害了她的身體才會留下後遺症。”
“我不相信,鬼醫你幫我檢查,我是我們中最早中毒的那個人,我可能比羅佩佩更嚴重。”
洛微白伸出手,鬼醫扭不過她隻好幫她檢查,好在她隻是身體虧損沒有影響到生育,洛微白才鬆了口氣,但緊接著她就開始為羅佩佩兩人擔心。
一路走來,羅佩佩跟葉沉經曆的困難並不比她跟葉奚的少,在自己跟葉奚圓滿的同時她也希望羅佩佩跟葉沉能有一個好的結局,但老天似乎並不想放過他們,又來了這樣一遭。
她詢問:“這個後遺症真的沒辦法解決嗎?羅佩佩畢竟是女子,要是沒有生育能力她以後會過得非常艱難,就當幫幫她,我們再想想辦法可以嗎?”
雲璟元當然沒問題,他現在都是跟著洛微白的想法來行事,鬼醫有些為難,他不覺得現在是調查的好時機,但他沒辦法阻止洛微白跟雲璟元,隻能聽之任之。
這時,雲璟元提議:“或許我們可以試一下破而後立,給羅佩佩換血,徹底清除她體內的毒素沒準就可以幫她奪回生育能力。”
“不行,這個方法太危險了,我不答應。”
別說鬼醫,就是洛微白也覺得這不是個好辦法,他們現在根本就沒有換血的條件,萬一要是被感染羅佩佩真的就隻能死了。
因為兩人的反對,雲璟元的提議並沒有得到重視,其他人也拿不出更好的辦法,但洛微白不想就此放棄,以她跟葉奚未來的規劃,他們肯定要離開皇城,到時葉家就必須有一個人站出來接替家主之位。
那個人最大的可能就是葉沉,如果羅佩佩沒有生育能力葉家人絕不會讓她過門,可能會影響到她跟葉奚的計劃,洛微白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她催著雲璟元跟鬼醫尋找解決的辦法,但一直都沒什麽進展,她隻能經常去看羅佩佩來緩解內心的壓力,此時的羅佩佩還被蒙在鼓裏,隻覺得洛微白來找她是因為她太無聊了。
“你都連著來了好幾天了,要真是無聊的話我可以陪你出去走走,整天待在屋子裏也太悶了。”
羅佩佩提議,自從中毒以來葉沉就不允許她出門,她覺得自己心裏都快悶出病來了,總是想出去走走,但一直找不到借口,她非常期待洛微白能夠答應。
洛微白看著除了臉色蒼白跟正常人完全一樣的羅佩佩心裏有些壓抑,她知道這所有的健康都隻是表麵現象,羅佩佩的病足以讓她崩潰。
為了讓羅佩佩留下一點美好的記憶,洛微白沒有拒絕她外出的邀約,但羅佩佩的身體虛弱,不能支撐她走很遠的路,兩人隻能在葉府附近閑逛,好在這周圍就有不少美麗的景色。
兩人度過了愉快的一段時間,回到家,羅佩佩還興致勃勃的跟她討論未來的生活。
“等以後你跟我都生了孩子,我們也像今天這樣帶他們出去玩,不是都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嗎?我們一定要把孩子們教育得很好。”
羅佩佩的話讓洛微白鼻子一酸,眼圈泛紅,胸口堵得慌,這或許是這個時代女子們最樸素的願望但羅佩佩可能沒機會實現了,作為她的朋友,洛微白很難受。
她不敢在羅佩佩麵前表現出自己的情緒,把羅佩佩送回自己的房間後她哽咽著跑到花園裏無聲的哭泣。
本以為在如此隱秘的角落不會有人發現,但葉沉突然走過來拍著她的肩膀問:“你這是怎麽了?葉奚欺負你了?”
“嗯,我們吵架了。”
洛微白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反應過來,知道葉沉是誤會她跟葉奚鬧矛盾才會在這裏抹眼淚的,為了不讓他深究隻能順著他的話說,反正她跟葉奚也沒少吵架。
葉沉根本沒有懷疑洛微白的話,還吵著要去幫她討回公道,讓葉奚給她賠禮道歉,好在被洛微白及時攔下。
“我才不要讓人去提醒他,我都要看看他什麽時候才能發現我生氣了。”
洛微白故意這麽說,葉沉也不好強求隻能在心裏告誡葉奚,讓他自求多福,然後就離開了,看著他的背影洛微白鬆了很長一口氣。
另一邊,天樞閣裏閣主去找太後商量事情卻發現她失蹤了,問過看守的人知道之前宮禾曾偷偷來見過太後,猜測可能是宮禾把人放跑了就抓她來詢問。
“自從閣主不然我接近太後我就再沒有來過這個院子,我肯定是被人陷害了。”
宮禾當然不肯承認,找了很多借口和證據來證明自己的無辜,如果是別人可能就被她騙過去了,但她麵對的是天樞閣的閣主,他根本就不相信宮禾這些把戲。
見宮禾一直不認罪非常生氣,讓人把她帶到暗室裏審問,那可是連正常人進去都會脫一層皮的地方,宮禾一個孕婦,根本就不可能活著出來。
沒一會兒負責審問的人就出來告訴閣主說:“宮禾小姐大出血,肚子裏的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閣主瞬間恢複理智,趕緊讓人找大夫但還是晚了一步,宮禾肚子裏的孩子沒有保住,人也差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