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有點走神,你剛說什麽?”
洛微白回過神來看著羅佩佩,自從羅佩佩讀毒發並被鬼醫給弄昏迷後她腦海裏就縈繞著自己會不會也變成這樣的念頭。
這個想法總在逼迫她去想一些不可能發生的事給了她很大的壓力,以至於她現在隻想避開葉奚生活,但她知道這不可能。
隻能寄希望於鬼醫跟雲璟元能在這一切發生之前趕回來,她露出悲痛的表情,羅佩佩有些明白她為何能給她那麽多的緩解藥。
羅佩佩沒有點明而是說:“你帶我走吧,越遠越好,我們暫時離開這裏。”
“鬼醫過不了幾天就會回來,他還找到了能解你身上毒的藥材,現在走豈不是自投死路還白費了鬼醫的苦心。”
洛微白搖頭,離開是最不明智的選擇,何況羅佩佩隻是個弱女子,不呆在這裏她能去哪兒?
羅佩佩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可她實在不願讓葉沉看到自己以後的模樣,不是都說女為悅己者容嗎?
她看著洛微白把心一橫,不知哪來的勇氣說:“如果一定要讓葉沉看到我醜陋的一麵,我還不如去死。”
然後就想咬自己的舌頭,洛微白趕緊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鬆口,又看著她的眼睛沉思片刻說:“我可以帶你走但去哪必須由我說了算。”
她實在害怕羅佩佩真想不開在葉沉麵前做出傻事,那不僅是羅佩佩,葉沉估計都活不了,為了避免這種事發生,洛微白連夜帶著羅佩佩離開。
第二天早上,葉沉起來就往羅佩佩房間趕發現羅佩佩不在**當即崩潰,發了瘋似的在院子裏找吵醒了葉奚跟洛微白。
“大清早的你找什麽?”
“你看到佩佩了嗎?你看到佩佩了嗎?”
葉沉根本沒時間搭理葉奚,猛地抱著兩人的肩膀重複一句話,洛微白在心裏歎了口氣,心想這兩人也不容易。
可她答應過羅佩佩自不會把她的藏身之處給說出來,便跟著葉奚搖頭。
“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不知道,不是你在照顧佩佩嗎?”
葉沉想對洛微白動手,但她身邊的葉奚可不是吃素的,直接將葉沉推開,還說:“你欺負微白算什麽本事,要真能幹就去把羅佩佩找回來,你最好想想誰會帶走一個昏迷不醒的人。”
數落完葉沉,葉奚趕緊派人到周圍尋找線索,可羅佩佩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不管哪兒都沒有異常。
就在葉奚準備放棄皇城擴大搜索範圍時他發現洛微白有些奇怪,不僅不著急還有心情去買衣服首飾,最重要的是那些都不是洛微白喜歡的類型,反倒在羅佩佩身上見過幾次。
這就引起了葉奚對洛微白懷疑,他開始派人盯著洛微白一舉一動,每天心驚膽戰的去看暗衛傳回來的情報,就害怕真是洛微白動的手。
洛微白一直沒露餡,因為她很少親自去找羅佩佩,基本都是委托給崔大信。
某天,洛微白說:“然後邀我去幫皇上檢查身體,晚上就不回這邊了。”
葉奚也沒多想,自從太後找過洛微白兩人的關係就突飛猛進,有事沒事就愛找洛微白進宮葉奚已經習慣了。
不過他不知道洛微白這次離開的主要目的是去找崔大信。
“這是藥,記得把這給羅佩佩。”
在鬼醫回來之前她隻能每天給羅佩佩提供藥物來緩解她身上的毒,比較讓人欣慰的是羅佩佩的毒沒有在複發過。
告別崔大信洛微白就進了宮,麵見皇上時皇上對她非常厭惡,他之前就告訴過洛微白不要把他當病人看,可不知道洛微白怎麽說服了太後,有太後開口他還真不敢反對。
皇上態度不好嚴重妨礙到了洛微白的診治,她說:“臣知道您不願意,可您情緒不佳,容易暴躁也是事實,陸禦醫說您疲勞過度可您並沒有失眠說明還有別的原因,你就不打算調查清楚嗎?”
皇上啞然。
“還有,若您在早朝上當著大臣的麵發作,他們肯定會借此來攻擊您,您想好怎麽應對了嗎?”
洛微白苦口婆心的勸說皇上終於讓他答應配合但女主在醫術方麵的造詣有限還是查不出皇上到底是因何才性格大變。
她揣著滿腔疑惑準備回去,卻不小心被閣主綁走。
又回到這熟悉的地方,可洛微白已經不打算再受閣主的控製,她硬著頭皮駁回了閣主發布的任務。
“好,你不做可以,那你覺得你可以挨過毒發嗎?”
閣主拿出毒藥想直接引發洛微白體內的毒,可洛微白才吃過緩解的藥沒有即刻發作,閣主覺得奇怪。
這時洛微白說:“你別想再用這把戲騙我,我知道這毒藥根本就沒有解藥,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你就給我個幹脆。”
這番宣言把閣主氣得半死,他就說雲璟元是個禍害,好在宮禾懷孕了他可以重新培養一個,閣主想著還真想給洛微白一個痛快。
卻不想已經來不及了,洛微白趁他不備從袖袋裏拿出鬼醫研製的法寶,一瓶從大姑娘屍體上提取,製造出來的粘液。
這東西毒性不大但會讓接觸者短暫失明,最適合眼前這局麵。
洛微白將粘液潑到閣主臉上,閣主立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眼前一片黑暗。
他知道自己著了洛微白的道,怒吼:“就算你僥幸跑了我也不會放過你。”
洛微白對他做了個鬼臉後輕輕鬆鬆離開天樞閣。
她回到葉府發現一個更神奇的事,不知什麽時候葉奚、葉沉兩人竟然回來了,葉沉還跪在地上,看他搖搖晃晃的樣子應該是跪了很長一段時間。
“大哥這是再做什麽?”
洛微白疑惑,葉奚把事情跟她說了一遍,原來葉沉一直沒找到羅佩佩就覺得羅佩佩失蹤都是因為他沒有貼身照顧,心裏有一道坎始終過不去,然後他就崩潰了。
“正鬧自殺,你趕緊勸勸,我說了半天都沒有。”
葉奚的聲音都已經說啞了,洛微白捂著頭有些不知該如何吐槽,這兩人的事也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