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不相信皇上掌握了王公公的罪行,隻以為皇上是被葉奚攛掇故意針對王公公,她擋在王公公身前不讓衛靖的人動手

“看看吧,你不是想要證據嗎?這就是你要的證據。”

皇上氣她不知悔改,將葉奚調查到的東西扔到太後跟前,太後撿起來一看上麵詳細記錄著王公公跟天樞閣人什麽時候見麵?跟誰見麵,見麵說了什麽?

“你派人調查我的人,你到底是懷疑王公公還是懷疑我?皇上,你別太過分了。”

太後還是不讓皇上處置王公公,還想把這件事歸結到皇帝身上說這些都是皇上跟葉奚故意偽造的證據,皇上自然不會被她動搖,又拿出好些從王公公房間裏搜出的證據,這些都是他貪汙受賄得來的,他還經常奸殺害宮女。

太後見此也找不到反駁的借口了,隻好暫時作罷讓皇上把王公公帶走,皇上也沒放過王公公直接將他打入暗牢,王公公跟在太後身邊吃香喝辣多年根本受不得這些虐待,一晚上都沒堅持過去就開始哭爹喊娘。

王公公是太後身邊的老人,所以皇上才選擇他作為提醒太後越界的工具,太後真的觸碰到了皇上的底線。

這一點兩人心知肚明,但怎麽說也是主仆一場,王公公又跟了太後那麽多年,太後實在舍不得他便一直找方法解救他,還有就是王公公做的這些事基本都是太後指使的,為了不暴露自己,她必須把王公公救出來。

“沒想到我還是要用你,不愧是老臣,爹就是比我更了解帝王的心。”

思慮在三後太後拿出臨死前給她的令牌,讓她有需要時就拿著令牌去天樞閣找人,太後本不想跟天樞閣有過深的關係但如今也沒別的選擇,她裝作被氣出病了早早躺在**還不讓任何人打擾。

等夜深人靜時她換了身衣服潛逃出宮,拿著令牌找到天樞閣閣主。

“真是稀客,您怎麽有空到我這兒來?”

閣主看到來人先是一驚隨即淺笑出聲,這人啊就是不知足,都是太後了還忍不住自己的欲望,但他根本就不打算拒絕太後的請求,越多的人跟他做交易他就能掌握更多的主動權。

聽完太後的要求,閣主當即表示自己會把王公公救出來但是……

他故意停頓了一會兒說:“要你幫我鏟除葉奚,這對您來說不是多困難的事吧?”

太後本就不滿葉奚,心裏早就將他千刀萬剮好幾遍了隻是一直沒找到機會對他動手,如今終於有了理由,太後想都沒想就接受了並且非常有興致。

閣主很滿意太後的表現,當晚就用易容術將暗牢裏的王公公換了出來。

重見天明,眼前又是自己追隨了好幾十年的主子,王公公當場淚奔,跪在地上抱著太後的衣角就開始哭訴自己在暗牢裏受的罪,太後更加心疼不斷安慰著王公公。

等兩人哭夠了閣主一把拎起王公公的衣領對身邊的護衛說:“把人帶下去好吃好喝的供著,這可是我們的貴客。”

“你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要帶走他?”

太後、王公公都懵了,均皺著眉向閣主討要說法,閣主不急不慢地說:“娘娘莫不是忘了答應我的事,想要王公公回到您的身邊就需要你拿出誠意來,用葉奚命來換王公公的命很劃算的。”

閣主可不是傻子,先把王公公救出來隻是為了讓太後信任他,他從沒想過把王公公交出去,畢竟這位太後是什麽貨色他一清二楚,隻要王公公在手太後想賴都賴不掉。

太後啞然,又沒辦法對抗閣主隻能先將王公公留在這兒自己回去想辦法。

可不等她對葉奚動手,就有暗衛來報說護國公的墳墓被毀,屍體不知所蹤,太後立馬想到最近調查過她的皇上,氣勢洶洶的奔向皇上的宮殿質問。

“你憑什麽對護國公的墳墓動手?他人都死了,該償還的罪他也償還了,你就不能讓他安息嗎?”

皇上本不知道這一回事,聽太後說完才知道始末,不過他沒打算為自己辯解,因為從一開始他就對太後幫護國公立墳之事很不滿,也打算派人去將其搗毀隻是沒來得及。

他直言:“護國宮本就是有罪之身,其屍骨被野狗啃食也不足以消滅其罪責,如今墳塋被毀也是他罪有應得,朕覺得那毀掉墳塋之人立了大功,若是母後調查出他的身份定要告訴朕,朕要獎勵他。”

“皇上!”

太後被氣瘋了,伸手去撕扯皇上的衣服被衛靖阻攔,皇上不再給太後接近他的機會,讓衛靖將人趕出去。

太後被送回自己宮裏,衛靖怕她再鬧事派了很多人在外巡邏,說是保護實則監禁,太後知道後心裏便有了扶持別人上位的想法,反正皇位上坐著的是誰都不會影響到她的身份。

皇上極其派係人均不知道太後的想法,特別是葉奚,他還在為洛微白跟雲璟元的關係爭風吃醋。

雲璟元住進葉府有一段時間了,他跟洛微白的關係越來越好,兩人的秘密也越發多了起來,葉奚覺得不能再任其發展便想找洛微白說說理卻發現洛微白的院子裏有外人闖入的痕跡,葉奚猜想是天樞閣的人。

他趕緊找來洛微白、雲璟元辨認,此地確實殘留著天樞閣人特殊的味道,雨鷹也找到相關的證據,眾人知道這都是衝著雲璟元來的,正不知該如何開口時,洛微白說:“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躲避天樞閣的搜查,我帶你去。”

她說的是自己在小村落裏購買的房產,沒人能想到雲璟元會躲在那裏,葉奚本是讚同雲璟元離開可看到洛微白在收拾自己的東西才知道她是打算跟雲璟元一塊兒去。

孤男寡女怎麽可以待在一個地方?

葉奚急了,一直勸洛微白留下讓雨鷹或者崔大信送雲璟元過去,洛微白不答應,葉奚隻好去找雲璟元希望他能自覺點自己離開。

雲璟元雲淡風輕的說:“我離開倒是沒問題,要是讓微白知道是你逼我的,你猜她會怎麽想你呢?”

“你別得寸進尺,別忘了你現在在葉府,是我在保護你,我要你離微白遠一點,不然有你好看。”

葉奚揮著拳頭威脅雲璟元,雲璟元雖是一副翩翩公子樣,但也是在人堆裏打出來的,根本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