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就在眾人以為這次洛微白跟葉奚終於能夠完婚了,洛微白突然失蹤,劉牧江、柒苒等人暈倒在地,喜服也沒有動過的跡象。

看起來很像是洛微白不願意跟葉奚結婚故意做出這件事想逃婚,但經過檢查和葉奚對洛微白的了解,他表示:“微白被人綁架了,必須盡快找到她,樓濤帶人在府裏找,劉牧江她們就拜托鬼醫。”

自己則是帶著人去外麵,因為兩人的婚事備受矚目,這消息傳出去鬧得滿城風雨,上至皇親國戚下到平民百姓都在談論兩人,而鬧出這件是的人正躺在一個黑暗還堆滿了雜物的房間裏,人事不知。

“吱呀……”

門開了撒入刺眼的光芒,洛微白本就沒被蒙上眼睛,這一下瞬間清醒過來,忍著難受去看清楚門口的人是誰,那人也沒有隱瞞自己身份的意思,關上門後就點燃了放在一邊的燭台。

“許久不見,我在這裏先跟你說一聲恭喜?竟然跟任務對象完婚,我倒是高看你了。”

那人找了個幹淨的地方坐下,看到洛微白已經掙紮著坐起來忍不住為她的冷靜鼓掌,洛微白並不稀罕他的稱讚,把自己的身子往身後的木柱上靠,那裏有一塊兒碎掉的瓷片。

“你為刀俎,我為魚肉,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用不著在這兒假惺惺,我不怕死。”

洛微白很努力的想用那碎片磨斷手上的繩子,她動作很是奇怪,綁架她的人一眼就瞧出她的想法卻沒有阻止,反而心情不好的跟她聊起以前的事。

還說到了雲璟元,洛微白的臉色一變,在天樞閣裏她最在乎的就是雲璟元可之前的相遇讓她明白兩人再也回不到過去了,造成這個局麵的正是綁架她的天樞閣閣主,所以她根本沒心思跟閣主打感情牌。

直接說:“你抓我來應該不是想跟我敘舊,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麽?”

“不是多大的事,你肯定能完成。”閣主很自信的說,“我要你帶著葉奚遠離朝廷。”

“我做不到。”

她確實有離開朝廷去過普通人生活的想法,也想帶著葉奚一起,但她知道葉奚最放不下的就是百姓跟國家所以一直沒跟他提過這件事,當然,如果她提了葉奚肯定會答應,她有這個自信。

閣主也有,他絲毫不驚訝洛微白會拒絕這個提議,畢竟她想跟天樞閣斷絕關係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她的想法閣主需要考慮嗎?不需要,閣主拿出一枚藥強塞進洛微白嘴裏,逼迫她咽下去。

洛微白知道這不是好藥,一直掙紮著想吐出來可那藥一沾水就融化了,洛微白幹嘔了半天也沒用。

“你給我吃的是什麽?”

她紅著眼,生理反應帶出來的淚水掛在眼角,水霧朦朧的眼裏全是恨意,閣主依舊不在乎因為他知道洛微白根本翻不出風浪。

他說:“這是新製出來的毒,毒發時身體奇癢無比,接著皮膚會慢慢潰爛,藥石無醫,到你死也不會停止,不過我手上有這藥的解藥,隻要你乖乖聽話我自會把解藥給你。”

洛微白覺得這世上就沒有鬼醫研製不出來的解藥,抱著僥幸心理想拒絕閣主的要求,閣主也不生氣將記錄著毒藥特性的紙放在桌上便離開了。

洛微白終於用瓷片割斷繩子,她趕緊起身去找可以逃跑的地方發現這間屋子四周都是嚴實的牆隻有門可以出入,但閣主安排了八個人輪流在門口守著,洛微白根本就逃不出去。

她失落的坐回原處,拿過那紙條一看才知道她身上的毒每月都會發作一次,初次服藥後三天內便會毒發,閣主這是給了她三天的時間考慮,還算有點良心。

其實洛微白對閣主的提議很心動,她也想跟葉奚雙宿雙飛但她找不到說服自己的理由,閣主的所作所為在無形中幫了她一把,洛微白決定答應閣主。

偽裝兩天後,在第三天毒發時她終於鬆口,閣主給了她緩解的藥物又將她送回皇城。

三天未進食,沒見過陽光的她一時無法適應外界的環境暈倒在葉府門口,被準備回醫館拿東西的鬼醫撿了回去。

找到洛微白的消息瞬間傳遍皇城,葉奚狼狽的出現在房間門口,剛想開口鬼醫就給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他才看到洛微白正昏睡著,臉上毫無血色。

“怎麽樣?微白受沒受傷?”

葉奚拉著鬼醫走出房間,鬼醫搖頭,洛微白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隻是餓暈了,葉奚聽後很詫異也鬆了口氣,他一直在洛微白床前照顧她。

半夜洛微白從昏睡中醒來,她發出有氣無力的聲音吵醒了葉奚,葉奚趕緊把她扶起來喂了水和粥,洛微白才有了些精神。

“你怎麽會在我房間裏,我這是怎麽了?”

洛微白故作迷茫的詢問葉奚,葉奚將她失蹤後的事說了出來還問:“你記得自己是怎麽失蹤的嗎?”

“不記得,我隻知道我在跟牧江她們聊天,然後覺得很困就睡了,再醒來已經在一個小黑屋裏,一直都沒人出現,我想了很多辦法才逃出來。”

葉奚覺得可能是那個不滿他們的人做的,便開始圍繞跟兩人有仇的人調查,沒有一點收獲,洛微白也在這段時間裏慢慢恢複健康,在她痊愈後葉奚再次提出舉辦儀式,洛微白答應。

害怕再出事,兩人就隻通知了親戚朋友,沒想到婚禮當天皇上竟親自來了,還在儀式快結束時宣布封葉奚為永義侯,以此來嘉獎洛微白、葉奚做出的貢獻。

眾人很驚訝,但葉奚還是故作鎮定的接下這個爵位,樓濤、鬼醫等人都為兩人感到高興,隻有洛微白憂心忡忡,還在有蓋頭遮擋沒人看到她難看的臉色。

為了祝賀葉奚雙喜臨門,大家拚命灌他的酒沒一會兒他就喝醉了,樓濤隻好找人把他抬到新房,跟洛微白打了個招呼他們就走了。

洛微白很擔心葉奚的情況但她不能自己揭開蓋頭,就在她糾結時葉奚用秤杆挑開蓋頭,在燭光映照下,洛微白沒得驚心動魄。

“你沒醉?”

“這麽美好的時光我怎麽舍得醉呢,都是騙他們的。”

洛微白還想開口被葉奚用吻封住了唇,春宵一刻值千金,新婚之夜可不是拿來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