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狐狸尾巴不就露出來了嗎?”
聽完孫大青的描述,洛微白很確定護國公就是凶手,可他們還是缺少實證,背後有人什麽的實在太煩了。
她咬著手指想找到方法讓護國公認罪,可護國公也不蠢,怎會乖乖讓她抓呢?
正苦惱時七王爺問:“我聽說你們在國公府裏挖出了五具白骨,會不會跟小聶有關?”
“這個我們還不能確定,但從屍骨腐化的程度來看時間應該是在三年前。”
時間緊,他們隻做了初步的檢查很多情況也不能說給外人聽。
七王爺的話卻點醒了洛微白,既然他們已經在國公府挖到了白骨,那肯定還有更多的證據他們沒發現,隻要能再去調查一次,沒準就能發現關鍵證據。
她把葉奚拉到一邊說了自己的想法,葉奚讚同但不看好。
“我們在國公府挖出屍骨的事已經讓護國公心生警惕,不管是不是他做的,你覺得他會輕易讓我們去查嗎?”
洛微白知道不可能,她還是想試一下,可不管是崔大信、雨鷹還是樓濤的人,隻要靠近國公府就會被趕出來,嚐試了十幾次都沒成功,整個案子的進度也被暫時擱置。
搞得百姓間的傳聞越來越玄乎,還有人說護國公為了長生不老把這些人殺了獻祭給邪魅,分析得頭頭是道,要不是洛微白知道不可能估計都要被這些傳聞給騙過去了。
雖然她跟葉奚沒把這些傳聞當回事,可皇上信啊,特別是葉奚那邊拿不出任何證據來,這讓皇上對葉奚、護國公都很不滿,在上朝時經常針對兩人
“皇上怎麽能這樣,是你不想查嗎?明明是護國公的問題,你為何不讓皇上下令強製護國公配合呢?”
看著身心疲憊的葉奚,洛微白心疼的緊,殊不知太後也在數落皇上,她覺得皇上過於軟弱才會受製於人,明明弄個替罪羊就能解決的事偏要鬧得這麽大。
可不滿歸不滿,太後也不想國公府跟皇上生分,她死後國公府的榮耀可就靠著皇上了。
於是她語重心長的跟護國公說:“不管你心裏怎麽想,今晚你必須安分點,我好不容易說服皇上過來吃飯,你抓緊跟皇上聯絡感情,我護不了國公府多久了。”
看在太後的麵子上,護國公艱難的點頭,當晚太後宮中設宴,眾人舉杯共飲也算歡聚一堂。
酒過三巡,皇上突然說起:“國公府的案子一直沒個進展,葉奚跟我說希望國公能多配合,我覺得您要是沒殺人的話就讓葉奚放手幹吧,早查清也能早給百姓個交代。”
“皇上這話是何意?葉奚擅闖國公府,挖了我的花園還汙蔑我殺人,我還要配合他,皇上,你這麽做就不怕寒了老臣的心?”
護國公拍案而起,看著主位上的皇上訴說著自己的委屈,那話說得滔滔不絕把皇上都給說懵了。
“國公,你……”
皇上張嘴想辯解,可護國公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一直數落他不說還連帶上了太後,指責她教子無方,用自己的功勞逼皇上讓葉奚停止調查此案。
別的皇上都能忍,唯獨在太後跟百姓的事上他忍不了,冷眼瞧著自鳴得意的護國公喊:“來人,護國公以下犯上,藐視皇權重責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護國公不相信皇上會這麽對他,可隨之而來的侍衛讓他慌了神。
“你不能這麽對我,我有從龍之功,太後,太後救我!”
慘叫聲在屋外響起夾雜著打板子的聲音,皇上煩躁的皺了皺眉頭,他身邊的公公立即讓人去堵住護國公的嘴卻被太後攔下。
“皇上,得饒人處且饒人,怎麽說護國公也是你的話親人,而且當初你登基時多虧了國公府的幫助,可不能忘恩負義啊。”
皇上很想說若不是掛記著這份血緣恩情,就護國公做的那些事都夠他死十次了,但他知道護國公就是太後的逆鱗,不能說他半句不是便遲遲沒開口。
太後以為皇上想起了當年的溫情,繼續勸:“要我說這件事葉奚也有錯,那麽多案子不去查偏偏盯著護國公,我覺得他就是懷恨在心,想公報私仇,這樁案子交給他我不放心。”
“母後,葉奚是我最信任的人,這樁案子也是我逼著他查的,你要是覺得不妥就跟兒臣說,別去找葉奚。”
“你,母後還不是擔心你,這外人再好有跟你同血脈的人信得過?我、國公府的人才是你的家人,聽母後一句勸,別把自己弄得眾叛親離。”
忍著怒火,太後好言相勸,皇上卻選擇拍桌子走人,不知何時起,太後眼裏隻看得到護國公和國公府的人,絲毫不在乎皇上護住護國公後會麵臨怎樣的局麵。
護國公怎麽就不能收斂點呢?
上次假幣案他就給了他機會,這才多久又鬧出了殺人案,他怎麽給他機會?
從太後宮中離開後皇上不想在皇宮裏待著,決定出宮散心,走著走著就到了葉府。
此時洛微白、葉奚還在挑燈夜戰,商議如何才能混進國公府,看著被家丁引進來的皇上兩人都驚訝得不行,接連起身行禮。
皇上揮了揮手,嚴肅的說:“這樁案子你們一定要徹查到底,不管是誰威脅你們,你們都不能放棄,包括我讓你們停止你們都不能,明白嗎?”
他這話說得葉奚、洛微白一頭霧水,皇上到底是想讓他們查還是不想讓他們查呢?
其實皇上自己都不知道,他隻是有種感覺,這件事非常嚴重,足以危及到他的生命。
這話他沒敢明說,因為一旦開口葉奚絕對會把他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從而忽視了案件調查,這不是他說這些的初衷。
果然,那兩人雖然覺得皇上的話很奇怪卻沒深究,慎重的點完頭後葉奚就提出:“臣護送皇上回宮。”
來之不易的自由到此結束,皇上安全回到皇宮,但他連夜去葉奚府上的事情卻瞞不住皇城耳聰目明的官員,包括護國公。
國公府上,護國公摔了好幾套茶具任覺得不解氣,趕緊找手下去調查皇上跟葉奚密談了什麽。
城中的管員也行動起來,動靜鬧得挺大連常駐郊區的羅佩佩都有所耳聞,仔細一打聽才知道葉奚、洛微白遇到了阻礙,便找上門表示:“護國公不認識我,我可以潛入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