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眉頭緊鎖,一張小臉都皺在了一起,那平日裏明亮的小鹿眼此刻也暗淡了許多,葉奚心中很不是滋味。
洛微白十分憂心,葉奚安慰道:“不要灰心,雨鷹並不會被關很久。”
聽出他語氣中帶著篤定,洛微白心中的擔憂少了幾分,看著葉奚的眼神仿佛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謝葉大人關心。”
葉奚眉頭一挑:“洛裏正似乎與我很是生分。”本是調笑之意,卻見洛微白一臉正色地解釋道:“葉大人不曉得,下官心中對這上下級的觀念十分明確,不敢逾矩。”
“嗬,倒是有趣。”
聽到他的聲音,洛微白出神地想著,聲線如此好聽,這要是拐去現世做個聲優,似乎也是個不錯的決定。
葉奚耳廓一動,察覺到有人靠近,便對洛微白道:“此地不宜久留,洛裏正千萬當心。”說完後便離開了。
他剛走,洛微白的房門便被敲響了。
“洛美人可在?”
是陸逍遙的聲音,現在聽到這聲音,洛微白深感不適。
她走過去將門打開:“陸城主有何事?”
陸逍遙看見她那絕美的臉龐,心神**漾:“白婉婉找到了,她被人剝了麵皮,我有些不放心,怕你害怕,這才過來看看。”
這一番肺腑之言,聽的洛微白胃裏一陣翻滾,一個內心如此肮髒不堪之人,竟然也會擔心別人?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但明麵上,洛微白還是要裝出一副懼怕的樣子,她的手不動聲色地掐了下自己的軟腰,眼淚瞬間溢滿了那雙小鹿眼。
那聲音更是溫柔地要掐出水般:“微白謝城主關懷,實在是榮幸之至。”
陸逍遙聽到這聲音,骨頭都要酥了。
“洛美人客氣了。”
洛微白見他眼中含著欲望,手中輕紗抬起遮住了半邊臉,更顯魅惑,一雙眼如同帶著鉤子般掃向陸逍遙。
“城主,微白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城主可否應允?”
“洛美人但說無妨。”
洛微白試探地說道:“不知微白是否有幸當這美人之首?”
聽到這話,陸逍遙眼中的欲望滅了一半,他臉色一沉:“現下那白婉婉失蹤,本城主實在沒有其他心思去想別的事情。”
得,這古人說話還真是一套一套的,這不就是在暗示自己要知輕重嗎?要不是知道陸逍遙是個什麽混人,她還真就信了他會為了白婉婉的事情而操勞。
洛微白麵上露出委屈之態,上前一步,卻故作頭暈往陸逍遙的懷中栽去。
陸逍遙忙將人扶住,當她是身體不舒服,可當女子身上的馨香傳入他鼻中時,陸逍遙心癢不已。
“謝城主,微白這幾日身子有些不適,給城主添麻煩了,微白也知此意實在自私,但也隻是為了能夠留在城主身邊久一點。”她潸然淚下的模樣讓陸逍遙心中又自責又心疼。
更是在聽到她這一番女兒家的心意後,心癢難耐:“怎會是自私?即是洛美人所願,那本城主應允便是,美人無需自責。”
洛微白見他答應,心中一喜,麵上卻依舊是一副虛弱的模樣,妥妥的病美人一枚。
下午訓練時,小歡與洛微白一前一後的走了進去,而小歡看洛微白的眼神還十分不悅,沈月心中納悶,這兩人不是平日裏都恨不得連在一起,這會怎的像是生了隔閡一般。
待喬仙娘讓休息時,沈月便將小歡叫了出去。
“臭乞丐,你與洛微白怎麽了?”沈月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看的小歡心裏甚是憤怒。
小歡壓下心中的不悅,對她說道:“哼,那洛微白竟然對城主說要做美人之首,她不是當時都棄權了嗎,為何現在又爭了起來,還自己去找城主,當麵一套背後一套,實在可恨!”
小歡邊說邊在心中道歉:姐姐,實在是身不由己!
聽到小歡的話,沈月憤恨不已,但心中也有些懷疑:“你們兩個不是關係很好嗎?她做美人之首,你不應該為她開心嗎?”
小歡卻故作憤憤不平:“我不過是見她長相不錯,想著若是跟著她,肯定能得城主幾分注意罷了。”
沈月見她那滿臉怒意,臉上露出了不屑:“還以為是多好的關係,沒想到不過如此,不過臭乞丐,你也算是幫了我大忙,本小姐便大發慈悲,不計較你此前對我的不敬之意了,但是你若是肖想城主,那便是與本小姐為敵!”
聽到這話,小歡笑的一臉奉承,看著沈月氣憤不已地朝著繡房走去,她心中哼笑一聲。
“喬仙娘,我有事要說。”
喬仙娘見沈月急躁的模樣,走到一旁:“何事?”
“我發現洛微白去過後麵的木屋。”
喬仙娘一聽,心中大驚,洛微白竟跑去了啞仆的住所,不論是有意還是無意,於城主而言都不是件好事!
知道此事的喬仙娘忙問道:“可還有其他異常。”
沈月神經大條,並未發現她話語中的驚色,以為喬仙娘是要治洛微白的罪,於是洋洋得意道:“並無其他異常,我發現後便將其製止了。”
聽到這話,喬仙娘才鬆了口氣:“這件事,沈美人切勿再提。”
……
當晚,啞仆的屋子便被毀了。
等到洛微白知道時,也已是第二日中午了。
看來這啞仆的屋子確實不同尋常。
府中陸逍遙書房,一女子走了進去,定睛一看竟是那喬仙娘。
“城主,莫要為了洛微白誤事,自古美色誤人,還望城主能遠離此人。”喬仙娘麵上擔憂,自從那洛微白來了之後,總感覺暗中有雙眼睛再盯著,實在是讓她有些心慌。
見陸逍遙不語,她繼續說道:“當日洛微白去花樓時,葉奚隨後便跟了來,兩人定是一夥的,必然有什麽別的聯係,城主要小心提防著才是。”
可陸逍遙卻不以為然:“喬仙娘多慮了。”那洛微白恨不得對他投懷送抱,殷勤的很,顯然是已經掉入了自己的溫柔陷進內,就算她與葉奚有聯係又如何,到最後還不是被自己掌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