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定的神色讓太後再次對自己的信任產生了動搖,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相信誰,洛微白所做的一切都讓她相信她不是天樞閣的人,但護國公也沒有理由騙她。
報複的方法有很多種,以護國公的性格他沒必要選擇這麽麻煩的事,最重要的是太後覺得護國公手裏應該還有些證據,不知為何護國公一直不願說出來。
這種吞吞吐吐的感覺讓太後更加不知道該選擇哪一邊,無從下手時隻好先叮囑護國公說:“你先派人盯著洛微白那邊的情況,她一恢複記憶就把她控製起來,一定要得到第一手口供。”
“臣明白。”
護國公離開後繼續派人追查這件事,他想找到洛微白藏身的地方以此來證明她並不是招人綁架的。
但不知道洛微白背後有誰在幫她,護國公明裏暗裏查了許久,差點就把發現洛微白的地方給翻了過來,依舊沒找到任何線索。
他還是不想放棄,打算去找太後借人,可太後根本就沒時間管他,隻因諸葛青青提前到了皇宮,太後必須騰出時間來照顧她。
好在諸葛青青在皇宮裏待的時間不長,抵達京城後她隻跟皇上太後見了一麵就找機會去纏著葉奚,葉奚本就很不耐煩,對她的死纏爛打更沒有好臉色。
最後實在受不了了直接說:“公主請注意你的身份,過不了多久你會嫁給我大哥,成為我的嫂子,我們倆實在不宜見麵,請你離開。”
“我不,你明明知道我喜歡的是你為什麽要推開我?難道我就這麽不值得你愛嗎?”
諸葛青青衝到葉奚跟前一把抱住他,還用臉在他胸膛上蹭,一副依賴甜蜜的表情好像兩人真是兩情相悅的戀人。
“諸葛青青!”此時葉奚也顧不得身份有別,用力把她推開,諸葛青青摔倒在地上他也不管,怒氣衝衝的問,“你能不能要點臉,我有喜歡的人而且我們就要成親了,我們以前不可能,現在不可能,以後更不可能,你是我的嫂子,我也隻會把你當成嫂子,請你自重。”
說完冷哼的一聲就打算走,諸葛青青卻像聽不懂人話似的哭喊著去擁抱葉奚,死死拖著他的腿,葉奚想走都走不掉,又不敢真動腳去踢她隻能這樣僵持著。
好在很快葉沉就聽到消息趕得過來,看到這一幕時也差點沒反應過來,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在葉奚氣得快噴火的眼神逼迫下把諸葛青青抱起來。
“放開我,我是公主,你不能這麽對我。”
這次換成諸葛青青拚命的在葉沉懷裏掙紮,葉沉也不敢真弄傷她,沒等她掙紮幾次就鬆開了手,不料獲得自由的諸葛青青還沒有吸取教訓,發了瘋似的在葉府尋找離開的葉奚。
葉沉一直在身後跟著她,原以為她找不到人就會離開,但她好像沒有基本的禮儀,都沒得到主人的同意她就闖進了葉府後院,還在那裏發現正在照顧洛微白的葉奚。
“我終於找到你了,我還沒說完你怎麽就走了?”
諸葛青青也不管在場還有沒有別人,直接跑到葉奚身邊抱著他的手臂撒嬌,她身後的葉沉跟**的洛微白都臉色陰沉的看著他倆。
“咳咳,這是誰?葉奚。”
洛微白的聲音在房間裏顯得異常平靜,了解她的葉奚卻知道洛微白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如果不做些什麽來消除她的懷疑,葉奚覺得自己以後的生活肯定非常慘。
再次推開諸葛青青,葉奚想都沒想就抱住洛微白說:“是她纏著我,我已經拒絕了,你不能怪我。”
直截了當的話讓諸葛青青羞紅了臉,她瞪著**的洛微白,突然發現洛微白的身體好像不是特別好,又想起剛才她的問題,意外發現她好像失憶了。
本來氣得扭曲的臉突然興奮起來,拍著手大吼:“沒想到你也有今天,你失憶了也好,既然你不再喜歡葉奚那就把他還給我,他是我的。”
“你的?”
“葉沉!把你的人帶走,我不想再見到她。”
諸葛青青的話刺激到了洛微白,蜷縮在葉奚懷裏渾身發抖,緊咬著嘴唇,原本的蒼白慢慢染上紅色,葉奚一邊安撫她的情緒一邊讓葉沉把諸葛青青帶走。
諸葛青青不願意,但這次葉沉沒了顧慮直接將她拉走,被阻擋在前院的諸葛青青氣得直跺腳,不過她也沒有繼續自討無趣,推了一把葉沉就帶著人離開葉府。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安撫完洛微白的葉奚來到前院跟葉沉對坐著歎了口氣,就這樣沉默到了半夜,當兩人準備回房休息時又有人來稟報說在郊區發現了鬼醫的蹤跡。
葉希趕緊派人把鬼醫接回來,又找來常駐在葉府的禦醫替他檢查,從外表看鬼醫的傷勢沒有洛微白的嚴重,但是,禦醫說:“他的外傷不嚴重,卻中了一種十分棘手的毒,我沒有把握救他,請你們做好準備。”
鬼醫中毒一事加深了洛微白被綁架虐待的可信度,連太後都不再懷疑洛微白的身份,還內疚的幫忙約束諸葛青青的行動,無疑給葉奚騰出了很多時間。
護國公還是不願相信,又帶上了自己信任的禦醫上門診治得到的結果一模一樣,護國公都快被氣瘋了,恨不得撬開這些禦醫的腦子看看裏麵裝的是不是漿糊?
“既然這麽多禦醫都說洛微白跟鬼醫受了很嚴重的傷,那說明這段時間他們肯定是被人綁起來了才沒有及時出現為自己辯解,也就是說微白十有八九不是天樞閣的人,是你在誣陷他們,或許就是你綁架了他們,對不對?”
葉奚借機想洗脫洛微白身上的嫌疑,護國公可不是吃素的,一眼就瞧出了他的目的,當即回懟:“你怎麽知道這不是他們用的苦肉計?別忘了天樞閣的人有多陰險。”
“禦醫的脈案寫得清清楚楚,如果再晚一段時間發現兩人,他們都得死,我就問你,有誰會用自己的生命當籌碼去賭一個完全不知道會發生什麽的未來,你會嗎?”
主要是洛微白跟鬼醫的傷勢都太過嚴重,根本不像是自己能弄出來的,皇上回憶著那些脈案也覺得有些肉疼,而且洛微白也確實是失憶了,試問有什麽辦法能讓自己失憶呢?
所以在這方麵皇上相信洛微白跟鬼醫沒有說謊,護國公還想反駁卻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觀點,隻好選擇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