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喬仙娘如舊要幾人去訓練,洛微白拖著沉重的步伐往繡房走去,不得不說,這簡直比高考前一個月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要是在這樣下去,那兩個黑眼圈肯定能與國寶媲美了。

繡房中,洛微白極其其他幾位美人都陸續到了繡房,可她卻發現少了一人。

白婉婉沒有出現,可喬仙娘就像是未曾發覺一般。

洛微白心存疑惑,看向一旁剛到繡房的喬仙娘,詢問道:“喬仙娘,不知白婉婉今日為何遲遲未到?可是出了什麽事?”

許是因為昨夜的事情,洛微白察覺到喬仙娘看她的眼神十分不悅。

喬仙娘聽了她的話後,隻想著敷衍了事:“昨夜訓練太過操勞,她現下應該還在休息。”

以喬仙娘的性子,若是白婉婉達不到她的要求,定是不會放人的,這麽想來,倒也說的通了。

洛微白不再多話,走到繡架前坐下,開始研究起了那些繡線走向。

真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一直到午後,洛微白才抬起自己那已經發酸的眼睛,她下意識地掃了掃白婉婉的繡架。

發現白婉婉還是沒有來,這就奇怪了,從早晨開始到現在,已經幾個時辰過去了,怎得還沒來?

“好了,今早就到這裏,美人們回去休息半個時辰,下午繼續訓練。”喬仙娘嚴肅地聲音傳來,正中洛微白下懷。

她站起身,朝著繡房外走去,小歡見她出去,快走兩步摟住了洛微白的手臂:“姐姐,我們一起回房。”

見這裏人多眼雜,洛微白並未開口,等離繡房有一段距離後,她才開口:“小歡,你隨我去一趟白婉婉房間。”

小歡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反正隻要是姐姐要她做的,她就一定會去做。

兩人看到白婉婉房中,洛微白抬手敲門,誰知那門受到推力竟露出了一條縫,兩人相視一眼,隨後便將門推開,徑直走了進去。

房間裏十分工整,床鋪也沒有動過的痕跡,那**的枕頭也是平整沒有凹陷之處,顯然不是早上剛休息過的樣子。

下午,洛微白趁著訓練又詢問了一遍喬仙娘,可她依舊原話。

看喬仙娘那副樣子,似是並不知道白婉婉不見了。

“可為何我方才路過那白美人房中,卻見裏麵空無一人,全然沒有休息過的痕跡。”洛微白頓了頓,再次開口:“喬仙娘,白美人定是不見了。”

喬仙娘麵上疑惑,顯然是不相信洛微白的話,頓時厲色道:“洛美人莫要胡言!”

“是不是胡言,喬仙娘一去便知。”

於是喬仙娘便帶著眾人一同去了白婉婉的房中,見房門緊閉,喬仙娘抬手推開,裏麵確實空無一人,人確實是不見了。

見此狀況,洛微白質問道:“昨夜白美人與喬仙娘在一起,今早她就不見了,是何緣故?”

喬仙娘怒瞪著洛微白,顯然是有些惱怒了:“洛美人此話何意?莫非是懷疑我?!”

“還請喬仙娘說出實情。”洛微白目光如炬,燒的喬仙娘逐漸敗下陣來。

可她卻依舊堅持地說道:“我是看著白美人回屋睡了,我才離開的,至於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幾位美人似是並不相信她的話,喬仙娘便道:“好幾個早起的仆人可以證明,我與白美人確實是各自回屋了。”

洛微白見她心虛之態,便要去問那幾個仆人。

此時一小廝匆忙跑了過來。

洛微白將人攔住:“發生了何事?”

小廝按住咚咚作響的心跳聲,這才開口:“那白美人好像從府旁的狗洞逃走了。”

盡管他的表情多麽令人信服,可洛微白卻一點不信。

此時,陸逍遙出現了。

“出什麽事了?”

喬仙娘如實交代:“城主,白美人不見了。”

陸逍遙麵上露出困惑之色,隨即說道:“本城主定會徹查白婉婉失蹤一事。”

不管他表現的有多麽無辜,在洛微白看來就是賊喊捉賊,不過她沒有證據,貿然行動肯定會造到陸逍遙的懷疑。

偏偏夜楓一直沒有回來,洛微白越等越急。

夜晚,她決定再探一次啞仆的住處,說不定可以找到其他的線索。

剛進去,便聽到一陣粗重的呼吸聲。

“誰!”

“主子。”空氣中,夜楓虛弱的聲音傳到洛微白的耳中。

聽見是失蹤已久的夜楓,洛微白忙走過去。

夜楓起身,俯身作揖:“主子,我……”

“你沒事吧?”

聽出她話語中的擔憂,夜楓麵色一頓,隨後開口:“回主子,昨夜屬下跟著那喬仙娘與白婉婉去到府外後山,正欲探究,誰知中了陷阱。”

洛微白聽他說中了陷阱,上下查看了他的身體,方才並未注意,這會才發現夜楓臉色十分蒼白。

正欲說話,卻聽夜楓那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細聽竟聽出了一分愧疚:“屬下辱命,那陷阱中的倒刺有毒,屬下避之不及,受了一點小傷。”

洛微白知曉他也許已經暴露了,再加之現在夜楓中傷,實在不能再留在這裏。

“我會聯係葉大人將你帶走。”

夜楓忠心,不會質疑洛微白的任何決定,微微點頭後,還是有些憂心:“那主子你……”

“無事,你且好好養傷。”

回到房中,洛微白聯係了葉奚。

“洛裏正,有何事如此著急?”

洛微白眉頭一挑,來的倒是快,這要是在現世,恐怕得省不少車票錢。

見他前來,洛微白將事情告知了葉奚:“夜楓中毒了,你將他帶回去,他現在不宜出現在此。”

葉奚持劍的手微微握緊,若是夜楓暴露了,那洛微白在此定會有危險。

想起柳嬋的屍體,葉奚心中一寒。

“洛裏正,你現在處境太過危險,我希望你可以暫時離開。”葉奚一臉正色,言語間皆是不容置疑。

洛微白見他神情嚴肅,想來也是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可陸逍遙並未發現自己,她還是想要求一個僥幸。

“謝葉大人關懷,可我不想半途而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