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傳出去沒多久崔大信就帶著人跟上了礦主,剛抵達煤窯他被自己看到的所有給驚到了。
“這裏怎麽會塌?”
到處的瓦礫碎片,蹦飛的石頭和到了一半的牆壁,橫梁、木柱雜亂的支在廢墟上,奇怪的是塌方的地方離礦洞非常遠。
雖然礦洞那邊也被波及,但明顯能看出中心點並不在那邊,難道這下麵還有秘密?
崔大信以幫忙轉移傷員為借口悄咪咪的靠近中心點,翻開堆積在上麵的磚瓦,他從一塌出的洞裏看到這地下果然還有一個神秘的空間。
趁人不備他跳進密道往深處走竟發現了堆積成山的銅錢,仔細一看全是假的。
“隱藏這麽深不還是被我發現了嗎?看你這會往哪兒逃?”
崔大信在角落裏做了個記號,偷摸了幾個銅板揣進懷裏後趕緊離開。
“人呢?不是讓你盯著他嗎?要是出了事你負的起責嗎?”
崔大信剛探頭就聽到礦主在上麵數落人,原來礦主並沒有對他放心一直派人盯著他,好在他剛才下去的時特別小心沒被人發現。
但現在他該怎麽出去啊?
躲在暗處觀察上麵的情況,崔大信發現礦主安排了很多人排查周圍的情況,估計是不想讓密道的事情暴露出去,他現在隻能祈禱能出現個好時機讓他逃出這裏。
他像隻壁虎一樣扒在牆壁上,動了動耳朵,突然聽到有人喊:“官兵來了,快把這裏填起來。”
緊接著他頭上就開始掉沙石,光也被一點點遮住。
“搞什麽鬼?”
崔大信正疑惑就聽見上麵的人在跑動一會兒過後就沒了任何聲音,難道他們都走了嗎?
小心扣動著頭頂的石頭,請出一個可供他通過的洞口後探頭一看,一個人的沒有他趕緊跳上來往外麵走。
沒走多久他就遇到礦主和他的手下,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裝作疑惑的樣子迎上去問:“你們怎麽都在這兒,我聽說官府的人來了,他們來幹嘛?”
“就是詢問塌方的事,已經被打發走了,對了,你剛去哪兒了,我怎麽沒找到你?”
礦主狐疑的打量崔大信,崔大信不慌不忙的解釋:“我一直在塌方的房子那邊,可能是廢墟太多了你才沒看到。”
“是嗎?”礦主不相信但也沒證據指責他,隻好說,“你也看到煤窯現在的情況,我可能沒辦法招待你了,不過你放心,答應你的我一定給你弄齊。”
崔大信倒是無所謂,反正他已經確定了礦主藏錢的地方,接下來隻要偷摸著跟蹤他就行了,於是崔大信無所謂的說:“你是我朋友,我信你。”
然後風風火火的離開,進了京城甩開後麵跟蹤人他換了身衣服又跑到了礦上。
煤窯塌方這麽大件事礦主一個人肯定沒辦法解決,肯定會去找煤窯背後的人,隻要跟上這條蝦他們就能找到幕後黑手。
跟他想得一樣,還沒潛伏到煤窯門口就看到了喬裝後的礦主,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他趕緊跟上礦主的腳步。
心急如焚的礦主沒有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他一路走到申大學士的後門,環顧四周發現沒人後敲了敲門。
不多時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探出頭,見是礦主就把人拉了進去,完了還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沒別人後才關了後門。
崔大信從轉角走出去,認真把位置記下來後回到葉府找洛微白跟葉奚。
“這事我不方便出麵,申大學士已經在懷疑我了,我去找葉沉。”
“嗯。”
這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事情,為了從申大學士嘴裏套出更多的東西他們不得已將葉沉拉下水,本來他籌備兩場婚禮就夠煩心的了,還是葉奚讓鬼醫兩人去幫忙才換了他的點頭。
兩人拖著葉沉來到申大學士府外,驚奇的發現礦主竟然已經出來了,他們慢了一步,不過還是決定讓葉沉進去拖住申大學士。
“記住,不聊到天黑不準離開,不然我們的處境會非常危險。”
兩人準備繼續跟蹤礦主,叮囑完葉沉後就離開了,望著兩人的背影葉沉歎了口氣,但還是乖覺的敲開了申府的大門。
申大學士被葉沉的拜訪搞得措手不及,不過很快就冷靜下來跟葉沉虛以為蛇。
兩人聊了許久也沒見聊出些什麽來,彼此心裏都很疑惑,但誰都沒先開口結束這段談話。
趁他們聊的正愉快時洛微白、葉奚跟著礦主到了一個茶莊,兩人有些疑惑,這裏並不是京中權貴常來往的地方。
進去一看礦主正坐著喝茶,全程沒有任何異樣。
“難道他真的隻是來喝杯茶?”
洛微白不相信,葉奚也不相信,兩人又繼續蹲守,好不容易等到礦主離開,兩人打算接著跟時發現有人鬼鬼祟祟的靠近礦主的位置。
“等等!”
洛微白按著葉奚的手,眼睛一直偷瞄那個靠近的人,葉奚卻慌了心神,舔著嘴唇,還悄悄用手指去勾洛微白的手,完全沒心思去考慮自己在這裏做什麽。
“紙條,快看他拿走了紙條,我就說他絕不是簡單的來喝茶,我們跟上去。”
回過頭去找葉奚,葉奚不知什麽時候湊到了她跟前,兩人交換著呼吸。
在葉奚極具壓迫性的眼神中洛微白抿著唇往後仰,葉奚伸手按住她的脖子想將兩人湊得更近。
“不行,會被人看到的。”
她伸手去推葉奚的胸膛,葉奚鬆開她的脖子,拉起她的手落下一吻。
“真想馬上跟你成親。”
洛微白的臉瞬間爆紅,一腳踹開葉奚的凳子,惱羞成怒的說:“都怪你,兩個人都不見了,我不管,你今天必須把拿紙條的人找到,不然我打你。”
作勢在葉奚胸前打了一拳後氣鼓鼓的離開,她得留在裏調查茶樓的事情。
葉奚回味的舔了一下嘴唇,帶著寵溺的笑容離開,跟自己手下碰麵後得知那人進了七王爺府,葉奚便去找七王爺。
簡單描述完拿紙條那人的長相,七王爺想都沒想肯定的說:“應該是戰林,他今天不當值,聽他同院的人說他確實出去過。”
“這樣看戰林確實有問題,要不我們想個辦法引蛇出洞?我帶兵調查你手裏的人,感覺很下你麵子。”
葉奚挑眉,七王爺很無奈,說得這麽冠冕堂皇,平時也沒見他少做得罪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