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在書房找到葉沉,這不符合葉沉的性格,葉奚心裏覺得奇怪,又連續找了幾個地方,才在葉沉房間裏找到他。
“皇上說你一直沒去上朝,你生病了嗎?要不幫你請個禦醫,或者是讓鬼醫來給你看看?”
葉奚伸手去扶葉沉。
“不要碰我!讓我喝!”
葉沉一把推開葉奚,拿起旁邊的酒壇子就往嘴裏灌,酒從嘴角流出打濕了一片,這還不是最糟糕的,葉奚過去幫他打理身上的汙漬卻看見他在默默的哭泣。
“該死!”葉奚避開葉沉發出低吼,然後才把葉沉拖到**說,“你要真不想跟諸葛青青成親那就不成,我陪你去找皇上。”
“不用,皇上想扶持葉家,又不想葉家勢力過大,所以他才想用諸葛青青來牽製我們,讓你我關係疏遠,我不娶她這件事絕不會完。”
靠在床邊,葉沉用茶水漱去嘴裏的酒味,才難受的眯著眼跟葉奚說話,他是葉家的大公子比葉奚還沒有自由的空間,從生下來他就知道自己一輩子都要為葉家忙碌。
娶諸葛青青是他必須履行的職責,葉奚知道葉沉的固執也不再多勸。
“你好好休息,酒醒了我們再聊。”
等葉沉睡熟後葉奚去了他的書房,打算在那裏打發時間卻發現了些不得了的痕跡,他竟在葉沉的書裏發現了錢幣的繪圖,跟最近出現的假幣一模一樣。
葉沉不會參與到假幣案中了吧?
本想在書房找到這隻是巧合的佐證,可越來越多的證據提醒他,他沒有想多,葉沉這裏甚至有他們都不曾調查到的消息。
“雨鷹去西邊查查,我哥的事還有假幣的事就交給你了。”
時間不會太久,他早就懷疑假幣一案起源於西邊,等完婚後他跟洛微白就會趕去西邊,隻是葉沉那邊讓他下不了決心。
雨鷹走後葉奚便一直坐在椅子上發呆,十年未見,他真的不夠了解葉沉,他在西邊做過什麽?他心裏有什麽想法?
葉奚真的很想知道葉沉過去發生過什麽。
“少爺,大少爺醒了,讓您過去看看。”
“哦,好,我馬上就去。”
歎了口氣,葉奚不慌不忙的將書裏的東西收拾好,整理完心情去找葉沉,葉沉臉色依舊不好看但情緒比之前好了不少。
眼神也更加清明,見到葉奚時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要不是皇上叫你來你還記得有我這個哥不?”
白了一眼葉奚,葉沉自顧自的開始處理工作把他晾在一邊,葉奚難得小孩子脾氣的撅了下嘴,不過很快又纏了過去。
這次兩人隻聊了婚禮的事情,葉奚也向葉沉透露自己想把親事提前,他要去西邊查案。
葉沉聽後沒表現出異樣的情緒,隻說自己會跟西藩的人商量,比較諸葛青青希望跟葉奚同一天完婚。
葉奚還是覺得葉沉不太對勁,懷疑的種子在心裏生根發芽,他知道這樣是不對的,於是匆匆告別葉沉去找洛微白。
“事情就是這樣,我知道不該懷疑我哥,但那些東西實在太奇怪了,就算我哥不是主謀應該也是知情人。”
將在葉府的發現告訴洛微白,她也是滿臉的不相信。
“會不會是你看錯了,你問過葉大哥沒?”
她詢問,隻見葉奚搖頭說:“我很擔心,你是沒看到他之前那副模樣,我不想讓他知道我在懷疑他。”
“葉奚看著我的眼睛。”洛微白抱著葉奚的頭,兩人目光對視,“我知道你在害怕,但葉大哥是你親哥哥,你應該相信他,就我跟葉大哥相處的這段時間來看,他肯定是個好人。”
安撫的眼神讓葉奚沉下心,他看著洛微白緩慢點頭,靠在她懷裏說:“我們把婚期提前好不好?我想盡快去調查我哥的事。”
“好,我明天就去找太後,我會說服她。”
哄完葉奚,洛微白離開時臉色陰沉,連笑容的變得虛假。
她跟葉奚一路走來真的是曆盡艱險,成個親,諸葛青青、天樞閣現在連葉沉都來湊熱鬧,幸好她不是那種相信運勢的人,不然她跟葉奚早結束了。
這一天天累得她隻想在**躺著,很快她就陷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洛微白收拾齊全後就進宮跟太後交代婚期的事情,原以為太後心裏會不舒服,沒想到她竟然說:“你們能這樣想我很欣慰,早點完婚也好早點幫皇上做事,你放心,西藩那邊我去說,保證不給你們拖後腿。”
太後激動的表情讓洛微白心裏不太舒服,總覺得有更深層次的東西她沒發現,特別是這件事跟諸葛青青有關係。
洛微白覺得自己必須把事情弄清楚,她耍了個心眼,跟太後請示告退後又支走送她的宮女,偷偷回到了太後宮中。
側耳傾聽,竟聽到太後在跟皇上密謀。
“我們這麽做葉奚會接受嗎?我可不想一下子失去左膀右臂,葉奚跟洛微白兩情相悅,硬要拆開他們,他們肯定心生怨懟。”
皇上聲音有些焦急,似乎很不理解太後為何定要拆散葉奚兩人,雖然強強聯合確實值得注意,可要是養出個對皇室有異心,身後有勢力還聰明的人更危險。
他不讚同太後的計劃,太後表示:“隻要在婚禮上把新娘一換,到晚上生米煮成熟飯了,葉奚跟洛微白能說什麽?特別是葉奚,你覺得他能接受被玷汙的女人?”
太厚說的也在理,皇上一時也不知該如何開口勸說,外麵的洛微白更是驚訝得很,斂著神色離開皇宮。
即便心中波濤洶湧,臉上還是不動聲色,隻告訴葉奚事情弄好了,就偷摸回到自己房間,找來崔大信讓他準備應對太後計謀的事。
這邊還沒交托好,醫館外就吵了起來,洛微白趕緊出去打探情況。
“這是怎麽回事?快坐下來別激動,慢慢說。”
看到劉牧江興奮得手舞足蹈的樣子洛微白的心一下懸到了嗓子眼,趕緊把她按到椅子上讓鬼醫幫她檢查。
確認沒事後才回頭問樓濤,“出什麽事了?她怎麽這麽激動?”
“我們剛逛街的時候遇到了個乞丐,他在用銅板買東西,奇怪的是他拿出來的所有錢都是假的,我們跟了他好幾條街,他身上的銅板就跟用不完似的,很值得懷疑。”
“嗯嗯。”
被勒令閉嘴的劉牧江瘋狂點頭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