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你願意跟我成親?”
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結果卻讓他感到興奮,他激動的攬住洛微白的肩膀,不知是該將她揉入懷裏,還是該給她一個甜蜜的親吻。
葉奚手腳僵硬,像個毛頭小子似的看著洛微白紅了臉,跟平時沉穩的他完全不一樣,洛微白到是挺喜歡看這種變臉的。
隻對自己的特殊,是無數女子對伴侶的憧憬,洛微白覺得自己很幸運,遇到了這麽可愛的葉奚。
“嗯,我願意嫁給你,相公。”
沒有那個男人會在這時候露怯,葉奚剛準備跟洛微白來一場甜蜜互動,洛微白卻變成了滑手的泥鰍,笑嘻嘻的躲開他的擁抱,然後上馬揚鞭離開。
葉奚趕緊上馬去追,兩人前後腳回到醫館,此時七王爺也坐在醫館裏,見兩人泛紅的臉還有些別扭的神色打趣:“聖旨都下了你們還急於一時?”
眼睛裏更是藏滿了調侃,兩人見他的眼神一直在他們身上來回打量,怪異的同時也在思考他話中的意思。
突然,洛微白尖叫一聲然後漲紅著臉往後院跑去,葉奚也瞬間領會,頭疼的看著七王爺,他剛哄好的人沒了。
不滿的看了他一眼,趕緊順著洛微白離開的方向找去。
七王爺不明所以,卻隻當是兩人的小情趣沒有深究。
接下來的日子裏洛微白跟葉奚暫別案件全心全意的準備親事,可在如何舉辦上兩人始終無法達成一致。
葉奚覺得他們又不是沒條件,一輩子一次的婚禮他想給洛微白最好的,洛微白卻很厭煩古代婚禮的繁文縟節,就想簡簡單單的。
“葉奚,你就答應我嘛,你看鳳冠那麽重,我這個小身板哪裏經得起摧殘,我們一切從簡,不要浪費。”
洛微白抱著葉奚的手臂撒嬌,柔軟的觸感讓即將轉正的葉奚心猿意馬,可他們還沒結婚,他隻能忍著。
輕輕推開洛微白,捏著她皺成一團的臉說:“都聽你的,別苦著臉,都不可愛了。”
洛微白滿意葉奚的識趣,可還是想跟他撒會兒嬌,於是害羞的跑開等葉奚去找她,可她等來的不是葉奚而是宮禾。
“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麽惡心人。”
從角落裏走出來,在洛微白麵前宮禾從不收斂自己的脾氣,何況今天是來尋仇的,她連寒暄都省了。
“你怎麽來了?雲璟元呢?”
洛微白驚訝的往後退,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她現在一點都不想葉奚追過來,隻希望能趕緊把人趕走。
“你有什麽資格問他,利用完就把他扔到一邊不管不顧,洛微白,你怎麽就這麽賤呢?你說要是葉奚知道你是這種貨色,他還會娶你嗎?”
宮禾拿出一封信,信封上寫著葉奚收卻沒有落款,洛微白都不用猜就知道信裏寫著什麽,趕緊伸手想搶過信。
宮禾自然不會如她所願,帶走信封的同時說:“你不想我把這東西交出去的話就去找雲璟元,隻有他不傷心了你的身份才能一直瞞下去。”
洛微白不想去找雲璟元,可把柄在宮禾手裏她別無選擇,跟著她去了個熟悉的酒樓,據宮禾說雲璟元聽到她要成親的消息後就一直把自己關在包間裏醉生夢死,她的任務就是哄好他。
“我會哄好雲璟元,但你絕不能跟葉奚透露任何有關我身份的信息,不然……”
“不然如何?”宮禾好笑的看著洛微白,“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還是先完成自己的任務吧。”
將洛微白送進雲璟元的房間,宮禾拿出信封,衝著洛微白消失的方向露出諷刺的笑容。
她將信交給自己的心腹並叮囑他:“務必把這封信送給葉奚,切記不能露出馬腳。”
這封信很快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葉奚的書桌上,葉奚好奇的拆開一看,上麵列舉了洛微白的怪異舉動,還說她身份可疑,或許是天樞閣的高層。
葉奚雖然不信,但信上說的明明白白,列舉出來的疑點也是他曾懷疑過的讓他不得不加深對洛微白隱藏的秘密的好奇。
或許洛微白真是天樞閣的人,想到這裏他趕緊搖頭,正在他糾結時洛微白已經進了雲璟元的房間。
推開門就是難聞的酒氣,洛微白憋著氣去打開房間的窗戶,空氣可以流通後她聞著空中逐漸稀薄的酒氣露出微笑。
“嗝,洛微白!嘻嘻,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愛你,你怎麽就看不到我的好呢?”
雲璟元從裏間走出來,手裏提著酒壺,看到洛微白就撲了過去,倒也沒做什麽事就抱著她一直哭,還細數這著自己對她的喜歡。
“別說了。”
洛微白最後一次擁抱雲璟元,“你做的這些我都知道,謝謝你的喜歡,一直沒拒絕你是因為之前被天樞閣控製著,如今我明確的告訴你,我不喜歡你。”
還說了一大堆自己隻是把他當朋友,成親後會更疏遠他的話,更甚者說出他們一個是天樞閣少閣主,一個是朝廷官員的妻子,兩人立場敵對以後估計連朋友都做不了。
雲璟元聽完直接摔了手裏的酒,指著她大吼:“既然你那麽喜歡他還來找我幹什麽,不怕被他誤會嗎?走,你現在就走!”
他的情緒很激動,根本聽不進洛微白的解釋,她很想說自己也是被迫的,希望他能看在過往的情分上不向葉奚透露她曾是天樞閣人的事情。
雲璟元直接將她推到門外,猛地關上門,留洛微白一人在原地懷疑人生。
沒過多久她就苦著臉離開酒樓,絲毫不知道這一切都被葉奚看在眼裏。
收到匿名信後他本是想找洛微白問明情況,找來下人一問才知道她出了門,方向正是信中所寫地點的方向。
懷疑再次在他心裏紮根,經過一番思考他還是趕了過來,一直在酒樓外守著直到看見洛微白從裏麵出來。
“微白,你到底是誰?”
葉奚小聲嘟囔,很快暗衛就傳回了消息,這裏確實盤旋著一夥天樞閣的人,據情報說裏麵發生過激烈的爭吵,但因守衛森嚴沒聽清楚具體內容。
“難道是我想錯了,微白隻是去查案的?”
他又迷糊了,搞不清楚洛微白到底想做什麽,隻能把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洛微白身上,他滿懷期待的等洛微白把整件事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