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奚,你冷靜一點!難道你為了我就準備拋下這裏的一切嗎?我們同甘共苦了那麽久,而你現在說走就走?這太不合理了。”洛微白一隻纖纖細手撫上葉奚的背,安撫著他的情緒。

“我不在乎那些……”葉奚垂下頭去,為什麽、為什麽他為這個國家奉獻了那麽多,如今隻想同自己心愛的女子在一起都不可以?他寧願做一個普通人,和洛微白過著平民一般的生活。

葉奚忽然轉過頭對上洛微白的視線,眼底有一種不明的思緒,洛微白見狀,繼續說了下去。“我們來商量商量這事情怎麽辦吧。”她抿純,其實自己內心也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不過看葉奚這樣,要是自己也這麽激動,那可怎麽辦?

洛微白被葉奚這麽一直盯著,有些頭皮發麻,於是轉移開了視線,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喜歡葉奚,他兩也是情投意合,可眼下情況危急,別說皇帝那邊了,就連諸葛陌染都已經快來了啊……到時候,解決此事更是難上加難。

洛微白頭疼地閉上眼睛,她長歎了一口氣,這事可怎麽辦呢?她扣著自己的手指,心煩意亂,可是她又必須讓自己冷靜下來,真是令人崩潰。

“你是怎麽想的?”葉奚問道,而洛微白沒有回應他,她在想,在想一個天衣無縫的完美計劃,讓自己逃離那場不應屬於她的婚姻。

這時候,沉默許久的鬼醫突然出了聲,“不如裝病?”

“裝病?”葉奚和洛微白異口同聲道,似乎覺得不可思議一般,他們一同看向鬼醫,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鬼醫裝神弄鬼一般湊近了上來,他故意壓低了聲音,“還是會傳染的那種哦。”

這可是個好主意!洛微白內心叫好,自己得了病這成親的事情那還能成嗎?這樣也就順理成章地遠離那個七王爺了。

“好啊,不如就調配天花毒吧!”洛微白笑著站起了身,心情舒爽許多。

鬼醫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洛微白,那可是天花啊,於是他又反複確認了幾遍,洛微白答複多次,這事情才算談成。

“我知道了,敬請等待。”鬼醫說罷,就站起身前往製毒那處開始配製毒藥。

葉奚同洛微白又聊了幾句,覺得此計可施,葉奚緊皺著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

“好了,這就是天花毒,接下來……”鬼醫拿著手中那個瓶子滔滔不絕起來。

沒幾日,諸葛陌染就來到了皇宮,葉奚急匆匆跑去皇帝那兒告知皇帝洛微白得了天花。

“天花?”皇帝批閱奏書的手突然頓住了,可真會挑日子啊!不過,真如葉奚所言嗎?皇帝對此有些懷疑。

“是的,現在洛微白已經在家中隔離了,無法出席一切活動。”葉奚臉上的神色充滿了擔憂,皇帝沉默地點點頭,臉上露出了遺憾的神情。

一開始他本不相信洛微白得了天花一事,可接下來的幾天葉奚都沒有前去尋找洛微白,倘若洛微白沒事,那這兩人一定是形影不離的,而且洛微白的禦用大夫鬼醫家中周圍也都被葉奚找人給圍了起來,這才讓皇帝堅信了這件事。

“那就好好在家中養病吧!畢竟身體最重要。”皇帝言罷,葉奚就準備退下,突然聽見後頭傳來一陣腳步聲,回過頭看去,原來是七王爺。

“聽聞洛小姐得了天花?”七王爺臉上露出了一副悲痛欲絕的神情,葉奚沉默地點點頭,隨後兩人便出了去。

“我這就去探望探望洛小姐。”說著,七王爺就準備離開,卻被葉奚一把抓住了,“她得了天花,正在隔離中。”

“這你可管不著。”七王爺挑眉,甩開葉奚就衝去鬼醫家中。

“喂!”葉奚朝著七王爺飛奔而去的背影,隻落下一句無力的歎息,他怎麽不知道這七王爺的膽子這麽的大?

鬼醫正坐在洛微白身旁,洛微白躺在**,看似虛弱無比,實則都是她為了逃離成親一事而裝出來的。

“哐當”一聲,門被暴力地推開,鬼醫和洛微白兩人都嚇了一跳,隻見著七王爺緩緩走來。

什麽?這家夥……難道不知道自己得了天花嗎?怎麽還敢來。洛微白眼中閃過詫異的神情,不過很快就被虛弱掩飾了過去。

鬼醫對此也十分震驚,七王爺怎麽來了?他站起身,就要趕人走,“七王爺,我想您應當是知道的,洛小姐得了天花。”

“天花又如何?我就是要照顧洛小姐啊。”說著,他拿了一張椅子坐到了床邊。

“可是,天花具有很強大的傳染性!我還是希望七王爺您……”鬼醫的話說了一半,就被七王爺給打斷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走?”七王爺的聲音格外的冰冷,他那雙眼眸中散發出陰森的微光,令鬼醫不寒而栗。

鬼醫沉默著坐了下來,他知道,既然七王爺來了就不可能離開了,鬼醫心中長歎一口氣。

洛微白的臉色倒是更加難看了,她咳嗽了兩聲,七王爺上前詢問了她身體狀況如何。

“我還是希望七王爺能夠離開這裏……這種病毒傳染性很強的,我不希望七王爺也感染上天花。”洛微白有意裝出嘶啞的聲音,想要勸七王爺離開,她擔憂地看向對方,可還是被拒絕了。

洛微白徹底放棄了,於是倒頭就睡了過去,七王爺饒有興致地看著洛微白的睡顏,隨後起身倒了杯水。

“七王爺去探望洛微白?那家夥,真是瘋了!”太後得知此事後,氣憤地將茶杯摔碎在地上,大喘著氣,“那家夥真是想氣死我!洛微白得了天花,他也敢去!”太後頭疼地閉上眼睛,一旁的侍女嚇得渾身都在顫抖,她打掃好地板趕緊撤了去。

算了!那七王爺死了罷了!居然還和得了天花的人待在一起!

他本就是我國的恥辱,一直是其他國家的笑柄,死了得了。

這般想著,太後臉上露出了陰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