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愛情這種事那是說變就變的,就算太後要強迫微白同意我也不答應,早在邊境時我們就有了肌膚之親,隻要微白答應嫁給我,太後拿我們都沒辦法。”
幾杯酒下肚,葉奚隱藏在心裏的陰暗猛的爆發出來,把本是想讓他借酒消愁,讓他接受現實的葉沉搞得心驚膽戰,連忙阻止:“你可別做傻事,那是皇上太後的旨意,你想抗旨不成?”
“對,為了微白抗旨一回,值得。”
醉意上頭,葉奚一股腦將自己對洛微白的感情絮叨出來,還抱著葉沉念叨著這些年跟洛微白一起的冒險。
兩人一起查案,幾經生死,感情早就超略了普通戀人,關係也隻差最後一步,怎容別人橫刀奪愛?
“誰讓你們一直都沒對外挑明呢?現在好了,我覺得你還是放棄吧,洛小姐不是等閑之輩,也絕不會接受把自己困在宅邸裏,你不鬧,以後兩人還有合作的機會,一鬧你們的未來全完了,別忘了西藩公主的目的。”
西藩使團的目的在京中傳得沸沸揚揚,葉奚也心知肚明所以一直想方設法的瞞著洛微白,免得她擔憂,沒想到的是擔心被挖牆腳的竟然是自己,葉奚被葉沉說得有口難言。
也不再開口,把杯中酒當水,一杯接一杯的猛灌,葉沉也沒阻止他,或許是想著葉奚喝醉了就不會在鬧出事情來,可他失策了。
葉奚喝得半夢半醒,趴在桌上嘟囔著洛微白的名字,葉沉也是滿臉醉意,正準備讓仆人將葉奚送回去時葉奚突然打了個酒嗝,然後彈起身,閉著眼睛就往房門外走。
“來,來人……”
葉沉想喊人阻撓,卻一不小心跌坐在凳子上,酒意上頭自己睡了過去。
葉奚跌跌撞撞的跑到洛微白放門口,咚咚咚的直敲門。
“誰啊?”
天剛蒙蒙亮,洛微白還未起身,隻著單衣,被吵醒後很不耐煩的問,葉奚並未應聲,還更加激烈的敲打門框。
洛微白實在受不了了,裹了件上衣一下子拉開門沒好氣的指責:“不知道擾人清夢會遭雷劈啊。”
聽到熟悉的聲音,意識渙散的葉奚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不能讓她罵我”。
於是一把撲在洛微白懷裏,頭靠在她肩上密密啄吻,感覺到自己耳朵、脖子上的濕潤洛微白還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忍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突然聞到空中酒氣環繞。
臉色陡然黢黑,冷著聲音質問:“你喝了多少酒?”
還伸手想把黏在自己身上葉奚推開,葉奚說什麽也不放,死死抱著她。
“我讓你放開!”
洛微白很生氣,葉奚這哪裏是酒後吐真言,完全就是酒後亂性的節奏,恨不得一巴掌將他拍得老遠,在葉奚懷裏自是學不會消停。
葉奚也覺得難受,想要親近的人不讓他親近,思想單純的他很委屈,憑著男性的本能將洛微白抱起來扔到**就想做不軌之事。
洛微白那是會輕易妥協的人,一腳踹在葉奚的小腹上,葉奚倒在地上捂著肚子可憐兮兮的望著洛微白,水靈靈的大眼睛裏裝滿了淚水讓洛微白心生憐惜。
可貞操就是原則,她迅速取下一旁的衣服將自己團團圍住,還抱著被子謹慎的提防著葉奚突然躍起。
見狀葉奚更委屈了,垮著嘴就想哭,看得洛微白呆若木雞,喝醉了的葉奚就是這玩意兒?
“你別哭啊,受欺負的好像是我吧?我才應該哭。”
心急如焚的洛微白露出一絲破綻,葉奚乘勝追擊,立馬將洛微白撲倒在**,頭湊到她脖頸處嗅著馨香。
“喂!你騙我?”
洛微白冷靜下來,心裏便有了成算,葉奚在她耳邊悶笑兩聲後抬頭,眼中是一片清明,他一隻手抓著洛微白的兩個手腕,一隻手從懷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祖傳玉佩。
從洛微白單衣的縫隙處塞進去,冰涼刺激著洛微白溫熱的肌膚,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臉頰緋紅,嘴裏的呻吟再也忍不住宣泄而出,葉奚看著她這模樣雙眼通紅,臉上還掛著邪魅的笑容。
“你……”
惱羞成怒的洛微白想再次推開葉奚卻被葉奚一吻封口,許久之後,葉奚才鬆開體溫升高,雙眼迷離,渾身泛紅的洛微白,然後在她耳邊說:“這是我母親給我未來妻子的,你既拿了就是我的妻子。”
也不給洛微白反駁的機會,雖然她本就沒打算反駁,一偏頭睡了過去。
掙紮著把葉奚從身上推開,洛微白氣喘籲籲的看著葉奚,想著剛才霸道的求婚,體溫高得有些嚇人。
深吸了好幾口氣,想著葉奚醒後會不舒服於是就去廚房給葉奚準備醒酒茶,葉奚沒睡多久,再醒來房間裏空空如也。
關於強迫洛微白的事情他腦海裏隻有零碎的記憶,他以為洛微白不答應連夜跑走了,心情很不好,想回去繼續找葉沉喝酒錯過了端醒酒茶匆匆趕來的洛微白。
“混蛋!”
在廚房裏忙活了那麽久想讓葉奚明天輕鬆一些,可他竟然逃走了。
她就知道喝醉的男人信不得,生氣的將托盤重重放在桌子上,強忍著淚水,在心裏發誓絕不再原諒葉奚,然後跑到房頂上吹冷風,發泄心中的憤懣。
“哥,快醒醒,咱們繼續喝。”
半醉半醒的跑回書房,把葉沉從**薅起來,同樣醉醺醺但還有幾分理智的葉沉很無奈,可酒都遞到嘴邊了他也沒法拒絕。
這次兩人喝到大天亮,直接錯過了早朝。
另一邊,諸葛陌染病沒好全就急忙上路,一路上舟車勞頓,不出所料的再次病倒,這可把娜吉、諸葛青青給愁懷壞了,趕緊找來醫師為他檢查。
“怎麽樣,王上的身體如何?”
醫師剛檢查完娜吉連忙詢問,醫師隻好解釋:“回稟娘娘,王上這是積勞成疾,情況不太樂觀。”
還十分應景的歎了口氣,把諸葛青青、娜吉嚇了個半死。
“那你還不趕快給王兄醫治,要是王兄有什麽三長兩短,我要你們全家的命!”
諸葛青青厲聲威脅,隨行的所有醫師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觸她的黴頭,見狀她也收了勢,把眾人都趕走後才勸諸葛陌染:“我們先在這裏待一段時間,等你病好了再去京城。”
諸葛陌染不同意,就算諸葛青青拿家國大義來威脅他,他還是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