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微白和葉奚同帶著樓濤一起出去吃飯,但還沒能走到酒樓,洛微白突然抽了抽鼻子,仿佛正在努力聞著什麽東西。
“你在做什麽?”葉奚覺得有些奇怪,忍不住皺起眉頭問。
“沒什麽,我在聞一聞味道。”洛微白搖了搖頭,至少現在自己還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所以也暫時不能告訴他。
她一邊仔仔細細聞著周圍的氣味,一邊把目光投向了麵前的胭脂水粉鋪子。
洛微白麵目十分凝重。
她扭頭一看,才發現這味道的熟悉之處。
她之前在胭脂鋪子前,也曾經聞到過一股迷藥的味道。
難道說這二者之間存在著某種聯係嗎?
洛微白眼前一亮,她迅速轉過頭看著樓濤。
“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麽?”樓濤滿臉的莫名其妙,“咱們現在出來可是在為了查案,你看著我,難道還能看出答案不成?”
“我想起來,先前我曾經在這裏聞到過一股子很熟悉的迷藥的味道,和王麻子身上幾乎是如出一轍,你能不能找個人替我們把這家店鋪給包圍起來,我要看看這裏麵到底有何蹊蹺。”洛微白一口氣說完,差點沒順上來。
樓濤聽到這番話皺起眉頭,他稍微抬起頭,看了一眼麵前的胭脂鋪子,總覺得怪怪的,於是壓低了聲音:“確定嗎?”
“十有八九。”洛微白滿臉的篤定。
既然如此,他也沒有過多猶豫,迅速找來了自己的心腹手下,讓他們弄來了幾個士兵,直接把整個胭脂鋪子包圍了起來。
短短一刻鍾的時間,整個胭脂鋪子就被樓濤精心布置下來的士兵完全包圍住了。
葉奚沉思片刻,主動去了門口,假裝詢問胭脂的價格,他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門前風情萬種的老板娘紀飄飄。
“老板娘,不知道你這胭脂究竟是怎麽做的?”葉奚隨便找了一個借口。
紀飄飄眼神有點奇怪,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麵前的男人,突然調笑一聲:“你可是為自己的心上人買胭脂?那又何必糾結這胭脂究竟是怎麽做的呢?”
葉奚淡淡一笑:“算是吧,老板娘,如果你方便的話,不如跟著我出來,我想和你詳談一番。”
紀飄飄並沒有察覺到其中的古怪之處,直接點了點頭,大大方方跟著他一同出去了。可是等到他們兩個人走到一間僻靜的茶樓後,她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皺起了眉頭。
她環顧四周,突然間笑了笑:“這地方看著也不像是為了和我商討製作胭脂的妙法的地方呀。”
葉奚麵無表情,隻是繼續向前。
紀飄飄臉色突然有了些許變化,她像是感覺到了不對勁,於是迅速開口說:“我忘了,今天還有一個富商要和我商討從我這兒進購胭脂的事情,這位公子,我得先回去一趟。”
但是紀飄飄還沒能完全轉身,樓濤就直接殺了出來。
他手腳十分幹淨利落,直接衝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
“還想往哪裏逃?”
“放開我!放開我!”紀飄飄又氣又怕,拚命掙紮。
樓濤置若罔聞。
沒過多久他們就把紀飄飄帶到了審問室。
“你把我抓到這裏究竟是做什麽?我可是清清白白做生意的商人,你們這麽做的話,難道不害怕別人會說你們在這裏胡亂綁走別人嗎?”紀飄飄現在依舊在死鴨子嘴硬。
洛微白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把我給賣了?”紀飄飄突然間想起了什麽,直接被人激怒。
洛微白看到她這副模樣,心中暗自好笑,但想到既然現在紀飄飄即將懷疑的人就是王麻子,就足以證明他們兩個人其實是相互並不信任。
既然如此……
洛微白突然勾起嘴角,直接來到了王麻子所在的審問室。
“你們把我綁在這兒到底是為了做什麽?”王麻子又害怕又生氣,拚命掙紮。
“真可憐,你的同伴已經把你給出賣了。”洛微白故意裝出了一副很可惜的樣子,她歎了一口氣,“你知道我們今天為什麽會那麽輕鬆就能找到你嗎?那是因為有你的同伴給我們留下了消息,隻要我們願意放了她,她就願意用你來和我們做交換。”
能聽到這句話,王麻子就狠狠的呸了一聲:“我可去你的吧,你以為那女人是什麽好鳥嗎?”
“紀飄飄看似是在開胭脂鋪子,但實際上做的都是買賣婦女的勾當,我隻是幫著她把那些女人都給迷倒罷了!”王麻子冷笑,一雙眼睛中燃燒著熊熊怒火,“真正該死的人不是我,是紀飄飄!”
“紀飄飄和我甚至連合作夥伴都算不上,她整天隻想著把那些女人全都賣掉給自己換錢,我呢?隻能撈到那麽一點點而已!”
“那美娟呢?”洛微白眼神十分冰冷,按理來說,這些人隻想著要錢,不會要命的。
“美娟?”王麻子滿臉的不屑,“之前我和她相看,結果她居然對我冷言嘲諷,我當然不可能容忍,所以她必須得死!”
“曾七七呢?又是怎麽回事?”葉奚厲聲問。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這件事情和我沒什麽關係!”橫豎都是死,說不定老實交代還能夠博得一線生機。所以王麻子現在也算得上是和盤托出了。
剛來到了紀飄飄的審問室,洛微白直接將剛剛王麻子說的一切全都說了出來。
紀飄飄越聽臉色越是發白,但很快她又反應過來。
紀飄飄突然狠狠一咬牙,縷縷鮮血從口中溢出。
洛微白心中一驚,忙上前去阻止,才發現對方並未咬舌自盡,而是在牙齒當中藏了毒。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身份?如果是罪犯的話,又怎麽可能會在牙齒裏藏毒,一心求死呢?
她究竟為什麽要這麽做?
洛微白心中困惑,但與此同時,葉奚和樓濤也開始徹查整個胭脂鋪,沒過多久,他們就在那裏搜集來了不少已經被迷暈了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