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喝酒的她正酣暢淋漓,跟劉牧江、樓濤推杯換盞,滿臉通紅,喝得盡興,旁邊的葉奚也不必她好,也是醉醺醺的,連站起來都格外艱難。

好不容易熬過幾輪,士兵將領們還想來敬酒,葉奚連連擺手,打著酒嗝說:“今天是樓濤的好日子,可別讓我搶了他的風頭,快灌他!”

將領們不是很想,樓濤什麽時候都能灌,葉奚可不是那麽好抓的人,礙於他的身份眾人也不好反駁,隻能敗興而歸。

在雨鷹的攙扶下回到自己房間,不一會兒就迷糊的睡了過去,他走後外麵還在鬧騰,隻是劉牧江不敢再拉著洛微白灌,葉奚一走,萬一洛微白出了點事她必定吃不了兜著走。

便招來一喜婆說:“把這位小姐送回房間,就,就在,那裏。”

劉牧江也喝迷糊了,好不容易才分辨出洛微白的房間,喜婆趕緊扶著人往那邊走,但她畢竟是臨時拉過來湊數的,對幾人的關係、身份都不清楚,洛微白、葉奚的房間又很近。

她推開門一看裏麵有人侍微微一愣,待看清楚是葉奚後才放心將洛微白扶到他身邊躺著,在她們眼裏,洛微白跟葉奚就是一對夫妻。

好在兩人都醉得不省人事,沒有發生不該發生的事情,隔天,洛微白從昏睡中醒來,迷迷糊糊的伸了個懶腰,當她的手打到身邊之人時腦子裏翁的一聲,瞬間清醒。

僵硬的轉過頭,入目是葉奚那張俊秀的臉,洛微白狂吸了口氣後失聲尖叫,首先被吵醒的就是葉奚,劉牧江、樓濤等人也被驚醒,連外衣都來不及穿,急匆匆跑到葉奚的房門外。

此時,洛微白、葉奚還在呆愣中,完全不知道兩人為何會睡在同一張**。

“咚!”

“出什麽事了……啊!我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沒看見。”

劉牧江推門而入,看到坐在**的兩人後趕緊退出房間,心有餘悸的在門外大喊,“我,我會幫你們保守秘密的,你們,你們……”

剩下的話她沒敢吼出來,因為陸陸續續有一大批人正往這邊來,帶隊的正是劉山河,劉牧江怕劉山河見了會數落兩人,立刻找理由將他跟身後的士兵支走,留下樓濤一起等葉奚兩人。

“你們怎麽還在這裏?”

葉奚被洛微白趕出了房門,看到門外的兩尊門神眼皮直跳,倍感無語。

“這不是擔心有人闖進去嘛,怎麽樣,哄好沒?”

樓濤對葉奚擠眉弄眼,劉牧江也用調侃的眼神看著他,葉奚再次扶額,無奈的強調:“我跟微白沒發生任何事,“隻是穿著衣服睡在一張**,你們別亂說。”

他倒是沒關係,洛微白身為女子,這事情要是傳出去她整個人都毀了。

“你還不放心我們?話說回來,雖然沒出事可畢竟你們也有了肌膚之親,打算什麽時候把微白娶回家?”

劉牧江自己已經有了歸屬,也不願看著比自己先找到夢中情人的洛微白再拖延下去,便想趁機幫她打探葉奚心裏的想法。

葉奚毫不遲疑的說:“回去我就請皇上賜婚,定會給她留下一個難忘的記憶,到時記得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最後兩個字葉奚說得格外慎重,臉上還流露出幸福的笑容,看得劉牧江、樓濤這對新婚夫婦都自愧不如,

這話被房間裏的洛微白聽得一清二楚,臊紅著一張臉,心裏卻有幾絲擔憂,她還沒告訴葉奚她的身份,感覺會出事。

隨著回京城的日子逐漸逼近,洛微白的不安越加明顯,葉奚隻以為她舍不得老母雞,便請劉牧江多陪陪她,正好劉牧江也不舍她離開,找了各種理由出去玩,連樓濤都得靠邊站。

一天,劉牧江又約洛微白出去玩,殊不知這一去竟扯出一樁大案子來。

“要說近來最令人矚目的故事要屬突然出現的食人魔,今天咱們就講講食人魔的故事。”

醒目一拍,吵吵嚷嚷的茶樓裏瞬間安靜,洛微白、劉牧江也用好奇的目光看向說書人,隻見那人繪聲繪色的描述就跟親眼見過似的。

等他講完,洛微白、劉牧江都沒能從這個故事中緩過神來皆不願相信世間竟有如此殘忍的人,可周圍傳來聲:“這不是趙家村發生的事嗎?”

把兩人的理智拉回,想探頭去找那說話的人,沒有找到,隻好先回劉家軍找葉奚、樓濤出主意,這要是真的,那可不是小事。

兩人回去將所見所聞告知給葉奚、樓濤,兩人也不願相信可洛微白她們問了那說書人,也說是根據趙家村真實發生的事情改編的,還找來了提供故事的村民。

葉奚有些動搖,看到洛微白來了興致,閃閃發亮的眼睛,他決定:“找時間我們去趙家村看看,要是真的,我們就留下來查清楚食人魔的真麵目。”

“好誒!”

洛微白、劉牧江歡呼,她們可都是那種不怕事大的人,可去調查當天,劉牧江被劉山河叫去辦事,隻能滿臉委屈的目送兩人離開。

來到趙家村,兩人走訪了傳聞中有家人被吃的好幾戶人家,可他們都說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難道那傳的沸沸揚揚的事,真的隻是傳聞嗎?

毫無收獲的兩人百無聊賴的走在路上,眼看天快黑了,還有碩大的烏雲籠罩在天空上。

“等會兒估計會下雨,我們趕緊回去,別被淋成兩隻落湯雞。”

洛微白打趣著兩人的處境,還沒來得及加快腳步,天邊亮光一閃,轟隆的雷聲傳來,傾盆大雨從天而降,打了兩人一個措手不及,他們隻好跑到臨近的人家屋簷下避雨。

“我還真是個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

看著越下越大的雨洛微白吐槽,可天空就像能明白她的話一樣,應聲又是一道閃電,然後是雷聲,不過這次雷聲中還夾雜著洛微白的尖叫。

“你看到了什麽?”

順著洛微白顫顫巍巍的手看向她指的方向,漆黑一片,什麽都沒有,正當他疑惑時天邊又是一道閃電,他才看清楚洛微白指的是一根類似於繩子的東西,上麵還殘留著斑斑血跡。

走過去一看,竟然是一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