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相似的人總是很談得來,傅珍珠跟劉牧江很快就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這讓一直為傅珍珠擔心的洛微白鬆了口氣。

但三個人的友誼總有一個會被迫孤獨,傅珍珠跟劉牧江怎麽說也是剛認識,關係肯定沒有洛微白跟劉牧江來得親密,自然,傅珍珠就成了一旁看著的那個。

不過她也並非隻會看著,為了彰顯自己的存在,她經常問一些很奇怪的問題,比如在洛微白跟劉牧江徹夜閑聊時,她問:“你們的關係是怎麽變得這麽好的呢?”

“這個問題……”

很多關係是自然而然形成的,洛微白、劉牧江兩人都沒思考過,傅珍珠倒是把她們給難住了,見兩人這樣,傅珍珠也知道自己問了個不太聰明的問題。

趕緊轉移話題:“那我跟你們的關係也能變得那麽好嗎?”

“噗~”

沒忍住,劉牧江笑了出來,這東西還真不好解釋,她跟洛微白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人與人的關係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你真想知道的話就用心去感受,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洛微白忍著笑意耐心的跟傅珍珠解釋。

傅珍珠年歲小,看事情簡單,這從她向往西藩的景色卻不覺得其危險就能窺探一二,對於她來說吃喝玩樂才是人生。

很讓人羨慕。

洛微白跟劉牧江都揉著傅珍珠的頭以示親昵,搞得傅珍珠很是疑惑。

另一邊,葉奚、樓濤兩人正在商討近期京城、邊境發生的事情,樓濤提出:“最近邊境不太平,西藩那邊經常派人過來,名義上是尋人背地裏不知在幹什麽勾當,沒準是衝著你們來的。”

葉奚沒回答,他們已經被雅克纏上了那還不知道諸葛陌染的目的,隻是他們還真拿不出林清來,她確實已經死了,屍體還在西藩,諸葛陌染怎麽就不信呢?

他也很無奈,好在他跟洛微白的身份都沒暴露,不然諸葛陌染派來的就不是他們遇到的蝦兵蟹將,而是更厲害的人。

“本來這次我不想叫你們,打算等回京城的時候補,牧江說沒有洛小姐見證就不舉辦儀式,我隻好把你們叫來。”

樓濤還在叮囑,“婚禮一切從簡,你跟洛小姐盡量都待在軍營裏,儀式一結束你們就啟程會京,不能給諸葛陌染機會。”

“樓濤,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囉嗦?”聽了半天,葉奚問出這麽一句。

“沒有。”

樓濤低頭沉思片刻後堅定的搖頭,葉奚覺得自己敗了。

許久未見的幾人聊了許久,第二天都起來晚了,等洛微白、劉牧江從**爬起來時太陽已經高掛,士兵們正準備吃午飯。

“啊!”

劉牧江慘叫,“說好今天去城裏采購成親用的東西,這個時候,我們是去逛夜市嗎?”

欲哭無淚,洛微白拍著她的肩膀無聲安慰,她早就說今天買不了讓劉牧江定晚一天,劉牧江不願意。

“不行,今天一定要去買東西,我們不坐馬車,騎馬會快很多。”說完拉著洛微白、傅珍珠就往馬廄跑。

看著跟自己差不多高的馬,傅珍珠目瞪口呆。

好在經過洛微白的勸說三人還是坐馬車去的邊城,這裏跟之前的差別不大,很快洛微白就找回了購物的欲望,拉著剩下兩人在集市中穿行。

“不行了,我要休息。”劉牧江癱倒在茶攤的桌子上,氣喘籲籲的搖動著茶碗裏的水,目光卻落在洛微白的身後,“有人跟蹤我們。”

“那裏?”

傅珍珠緊張的左右四處張望,實在太刺激了,終於要到她夢寐以求的場景了。

“別亂看,你是怕跟蹤我們的人發現不了是吧?”

洛微白輕拍傅珍珠的手臂,她們這兒隻有三個弱女子,不管對方有幾個人她們都落了下風,需要謹慎些。

跟劉牧江對視一眼,一個計劃在眼神交流中形成,休息結束後三人繼續逛,把傅珍珠留在成衣店後兩人領著跟蹤的人到了條小巷子。

三拳兩腳,劉牧江將對麵四五個男的直接打趴下,收手後還踩著其中一個的肩膀問:“誰派你們來的?為什麽要跟蹤我們?”

這些人都不開口,悄悄在嘴裏搗鼓,洛微白暗歎不好,捏著其中一個的下巴怒吼:“吐出來!”

但為時已晚,那人對兩人露出個慘烈的微笑,然後就口吐鮮血,瞬間咽氣。

“死士!”洛微白皺眉,用手帕一邊擦手一邊說,“幕後之人還真看得起我們,趕緊搜身免得被人發現。”

兩人迅速在屍體身上摸索了一圈,除了幾塊令牌別無他物。

“西藩王室的人,諸葛陌染有病,林清的屍體都找到了還纏著我幹嘛?”狠狠踹了屍體一腳,心中的怒火剛轉移到諸葛陌染身上,她突然喊,“糟了,傅珍珠。”

兩人急匆匆趕回成衣店,傅珍珠果然不在,問了掌櫃的和店小二都不知道傅珍珠去了那裏,洛微白、劉牧江暗歎不好,趕緊回軍營找人。

“我被西藩的人盯上了,這是證據。”洛微白將令牌拍在葉奚的書桌上繼續說,“傅珍珠不知所蹤,我懷疑是被西藩的人給綁了,你說諸葛陌染會不會已經發現了我的身份?”

“應該不可能,你稍安勿躁,我這就讓樓濤找人,你盡量待在軍營裏別亂跑,萬一,你也有個照應。”

葉奚實在不放心鬧騰的洛微白跟劉牧江,讓雨鷹盯著兩人後跟樓濤帶著人四處尋找傅珍珠的下落,眼看著月上柳梢頭,眾人還是沒找到傅珍珠便暫停,回了軍營。

“等等,這是誰給我的?”

回帳篷時葉奚發現縫隙中夾著一封信,拆開一看,信裏讓他們別白費功夫,想要傅珍珠就拿林清去換,不然別怪他無情,落款是雅克。

“這個人怎麽回事,那個墓還不夠敷衍他嗎?”

洛微白很生氣,也很討厭雅克用她朋友威脅她的行為,發誓定要報複回去,眼看就要暴走,葉奚趕緊把她心裏的憤怒給壓下去,然後吩咐雨鷹找人。

雨鷹很快回來,並告知眾人雅克的落腳點正是之前周房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