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當然知道你是好人,放心,就是請你去配合調查,不會讓你出事。”
強硬的把魯紳拖回葉府,帶到書房,在葉奚跟前不住的叫喚,好像他們把他怎麽了似的,葉奚趕緊安撫他的情緒。
“你不會騙我?”魯紳遲疑的看著葉奚,眼神轉到洛微白身上,嚇得驚呼,“你是問我字帖的人,我真沒有參與犯罪,我就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不在乎客人拿東西去做什麽?”
“我知道,所以我們隻是請你來協助調查,不然現在你就該蹲在牢房裏哭,把你之前說的那瘸腿老人的畫像畫出來。”
洛微白把紙筆遞給魯紳,幾人圍在他身邊,定要他畫出個東西來,魯紳硬著頭皮把老人的畫像畫出來後,跪在地上哭訴自己上有老,下有小,肩上擔子重,還不能死。
“拿著這個去找人。”葉奚把畫像遞給雨鷹,雨鷹拉著崔大信離開後,他才繼續說,“找你寫名冊的是個十惡不赦之人,定會殺你滅口,我們把你叫來是想保護你。”
魯紳難以想象那老人來殺他,他覺得自己一拳就能把老人打到,是葉奚、洛微白嚴陣以待的態度感染了他,他立即跪在地上高呼:“感謝大老爺,大老爺一定要救我啊!”
於是魯紳便在葉府住了下來,整日,他擔驚受怕,疑神疑鬼,連洛微白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讓葉奚把他叫到書房裏給他做思想工作。
“老爺,柳院首的拜帖。”
還沒來得及開始,柳擎就找上門,葉奚、洛微白對視一眼,或許這就叫做在劫難逃吧,葉奚趕緊將魯紳藏到屏風後麵,讓人把柳擎請進來。
“我已經不是這件案子的調查人員,柳院首來找我,真不是個好主意。”
“葉大人說笑了,我覺得您不是輕易妥協的人,房間裏的這些東西不就是證據?”
兩人寒暄一番後直入主題,柳擎是來跟葉奚探討逍遙村案的,他需要知道更多調查的進度,皇上新派的那些,一個個笨得連人都找不到,真正的主力軍還是葉奚跟洛微白。
葉奚無力反駁,便挑挑揀揀,跟柳擎說了些他們的調查,沒有說出任何跟魯紳有關的事情,倒是柳擎事無巨細的將調查到的事情擺了出來,挨著跟兩人說。
這麽認真,讓葉奚、洛微白都不好意思懷疑他,畢竟誰會揭發自己的罪證呢?不過,等柳擎走後魯紳從屏風後麵出來,震驚的說:“就是他,我記得這個聲音,他就是瘸腿老人。”
“什麽!”
葉奚、洛微白皆是一驚,心裏是有相關的準備,但突然得到認可,兩人還是有些接受不良。
“必須把魯紳轉移出去,葉府很危險。”
幕後之人真是柳擎的話,那葉府發生的事情應該早就在他的掌控之中,包括他們發現了魯紳的存在,不然不會這麽巧。
魯紳留在葉府會有危險!
當晚,葉奚就讓雨鷹帶人將魯紳護送到更隱秘的地方藏著,確定安全抵達、沒人跟蹤後才放下心。
“你別急,如果幕後凶手真是柳擎,他暫時不會輕舉妄動,別忘了他現在跟著誰。”洛微白輕聲安慰。
葉奚還是有些擔心,柳擎的身份確實限製了他的行動,卻也是他最大的保護傘,跟在太後身邊,深受太後信任,如不能形成完整的證據鏈,讓他無力辯解,那輸的就是他們。
沒準還會被反咬一口,真的很難。
那天之後,柳擎似乎察覺到葉奚、洛微白對他的懷疑,回到宮中一直謹小慎微,也就在太後宮中能看到他的身影。
“怎麽辦?柳擎還真棘手,好不容易查到點跟他有關的,他立即就躲了起來。”
葉奚看著反饋回來的資料一陣頭疼,最重要的是,柳擎似乎還在勸說太後給皇上施壓,讓皇上趕緊處置葉沉。
“能怎麽辦,我們去找皇上。”
洛微白拉著葉奚進了皇宮,皇上剛被太後數落了一通,兩人還真是撞槍口上了,簡單說明情況後,葉奚想讓皇上把柳擎派去治療逍遙村村民體內的毒素。
皇上一拍桌子,怒瞪著兩人說:“朕為了你們在太後哪兒受了多少編排,你還讓我去要柳擎,不可能!不僅如此,我限你們在三日內找出真凶,否則我就砍了葉沉。”
被吵、被煩、被施壓的不是他們,他們當然不著急,皇上是真不想再天天看到關於逍遙村、葉沉的折子,聽到相關的事。
“臣遵旨。”
看著暴跳如雷的皇上,葉奚、洛微白無奈應下了這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離開皇宮時,他們都看到了彼此身上的疲憊不堪。
兩人兵分兩路,洛微白回葉府翻找資料,葉奚去逍遙村實地勘驗。
“隻有一百八十七支帶印記的手臂,你確定嗎?會不會是你數錯了,柳擎的報告上……”
接過鬼醫手裏的冊子,洛微白認真的跟柳擎的冊子做了比對,發現柳擎的確實有錯誤,如今柳擎又是最大的嫌疑人,會不會是他為了掩蓋某些事情故意提交了假的證據?
如果傳聞屬實,那整個儀式還未結束,還有人會死!
洛微白讓人備車,緊趕慢趕的趕到逍遙村,將這一發現告訴葉奚,葉奚也給了她一個驚喜。
“我們去山上。”
葉奚帶著洛微白登上後山山頂,遠遠望去,逍遙村、朱熹埋東西的洞窟盡收眼底,但洛微白還是不知道葉奚想表達什麽。
“埋藏屍骨的三個地方之間的距離是一樣的,而它們的匯聚點在那裏。”葉奚指著竹林,也就是朱熹、天伯的房子處說,“竹林裏應該藏有祭祀儀式舉辦的場地。”
為了驗證猜想,兩人走到竹林,在殘垣斷壁中果真發現了些許凹槽,這是獻生祭用的,葉奚趕緊叫人來把竹林清理幹淨。
以朱熹的竹屋像周邊輻射三裏多地,他們清理出一個巨大的祭祀場。
“看來我們猜得不錯,雨鷹你盯著這裏,幕後之人絕對會來打探情況,遇上了就決不能放過。”
葉奚把雨鷹留在竹林裏,這裏他熟,行動比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