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村,寓意著全村人都逍遙自在,不為溫飽而煩惱。
後來,村裏人是過上了好日子,靠著地裏產的、家裏喂的和山上那些好東西,逍遙村個個荷包都富裕,大家也都很感激天伯做的這些事。
可好日子還沒過多久,天伯在家裏暴斃。
天伯的身子骨硬朗,平時連病都很少生,絕不會突然離世的,於是大家都猜他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來是為了讓村民們有個好的生活,等村民們的生活好起來,他就回天上去了。
“胡說八道!”葉奚不信神鬼之說,而且根據時間來看,最早的那批屍體可能就是天伯埋下去的,有屍體提供養分,糧食才會長得那麽好。
不過天伯都已經死了,那後麵那些屍體是誰埋的呢?
“章大富,天伯在村裏還有親人嗎?”葉奚問,要是能找到天伯的親人,他們應該能了解到更多關於天伯的事情。
“村子裏沒了,天伯一生孤苦,連媳婦都沒娶。”章大富感慨,“不過他在城裏收過一個幹兒子,叫朱熹,這些年都是他來祭拜天伯,天伯那間屋子也是他住著的。”
葉奚跟洛微白豎著耳朵想聽後麵的事情,卻隻有緩緩的呼吸聲傳來,再看,章大富竟已經睡著了。
“怎麽辦?”洛微白攤手詢問。
“去天伯家看看。”葉奚打定主意,兩人很快就在村民口中問到了天伯家的位置。
據說天伯家裏村子比較遠,那裏的環境也很複雜,熱心的村民擔心兩人迷路,便表示可以帶兩人過去。
葉奚跟洛微白自然不會拒絕。
“你們找天伯家幹嘛?那裏十好幾年沒人住,房子估計都垮了。”
“怎麽會沒人住?天伯的幹兒子不經常過來嗎?”洛微白好奇的問。
“幹兒子?”那村民震驚的看著洛微白,“天伯從沒有過幹兒子,我們逍遙村的人都知道,你們別是被騙了。”
葉奚挑眉,若有所思的看著村民,洛微白也不再開口,隻乖乖的跟著村民走到一竹林附近。
“你們看,那裏就是天伯的家。”村民指著竹林深處的殘垣斷壁說,“都破成這樣了,怎麽會有人住,還是趕緊回去吧。”
“勞煩大哥帶我們過來,小小心意,給大哥潤潤嗓子。”
洛微白也不說回還是不回,從袖子裏摸出幾分銀子遞給村民,村民也識趣的拿著銀子走開了。
等竹林外隻剩她跟葉奚兩人後,她才歎氣說:“走吧,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要想知道章大富說的是真是假,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話還沒說完,洛微白就拉著葉奚往竹林深處前進。
“事實擺在眼前,章大富沒騙我們,是朱熹騙了整個逍遙村的人。”
越過殘垣斷壁,一個竹屋出現在兩人眼前,從竹子的顏色和柔韌度來看,竹屋的建造年頭不長,不過一兩年的時間。
看著竹屋,葉奚沉默良久後說:“朱熹有問題,小心點。”
洛微白點頭。
確定朱熹不在後,兩人走進竹屋,屋子裏沒有灰塵,也沒有人氣,想來這竹屋朱熹另有用途。
“微白快來,這間屋子裏應該有東西。”葉奚搜尋到竹屋裏唯一上了鎖的房間,從鎖芯洛微白聞聲趕來,仔細研究完銅鎖後,取下頭上的簪子伸進鎖芯,一陣搗鼓後,鎖開了。
竹製的門被緩緩推開,黑暗中,一股怪味襲來,陰風從背脊吹上頭,寂靜中,她吞咽口水的聲音也震耳欲聾。
“進去吧。”
葉奚輕撫上洛微白的背,葉奚的體溫從相接處傳來,洛微白才堪堪放下心,跟著葉奚走進了小黑屋。
小黑屋裏空****的,什麽東西都沒有。
“朱熹弄這間屋子來幹嗎?”洛微白疑惑。
葉奚突然湊到洛微白耳邊,低沉著聲音說:“可能是用來殺人,分屍的。”
洛微白渾身直起雞皮疙瘩,不過當她仔細查看後發現還真被葉奚給猜中了。
雖然朱熹用特殊的方法處理過這間屋子,地上、牆壁上的血跡都被處理幹淨了,但靜下心來問,是可以聞到淡淡的鐵鏽味兒。
整間屋子都沒有鐵製品,這鐵鏽味是怎麽來的,她還能猜不到?
“朱熹很有可能是犯人,讓雨鷹過來守株待兔,定要一次把他抓住。”洛微白讓葉奚叫來雨鷹,把事情簡單交代後就拉著葉奚去找朱熹城裏的住所。
另一邊,柒苒提心吊膽的走進大牢,聽到鬼醫被抓進來後她擔心得不得了,找了好多關係才終於能進來看看他。
有葉奚的照拂,周奕帆也不敢對他做什麽,所以他在牢房裏過得還算安生,被人好吃好喝的供著,還不讓他幹活,他都害怕自己被救出去後要胖上好幾斤。
“你怎麽來了?”鬼醫見柒苒被衙役帶進來,擔心的問。
“你被關在牢裏我不放心,而且我不是說有好消息要告訴你,讓你早點回去的嗎?你可倒好,把自己給弄到牢裏來了。”柒苒瞪了嬉皮笑臉的鬼醫一眼。
為了告訴鬼醫那個好消息,她在醫館準備了一大桌子菜,全是鬼醫愛吃的,可人沒等來,卻等到了他被抓的消息。
“現在說也不遲,快告訴我,什麽好消息?”鬼醫故意把耳朵湊到柒苒跟前,眼睛一閃一閃的,滿滿都是期待。
柒苒支著鬼醫的頭,把他挪遠一點後才一字一句的說:“我有寶寶了,孩子他爹。”
“真的?”鬼醫欣喜若狂的看著柒苒的小腹,想伸手抱抱她,但隔著牢門,沒那麽多活動空間,他隻能遺憾的摸了摸柒苒的小腹。
明明孩子還小,鬼醫卻隱約感覺到孩子在踹他。
“想什麽呢?”柒苒戳了戳呆愣住的鬼醫,“我來是想跟你商量孩子的事,我暫時不想告訴微白我懷孕了,最近她跟葉大人都忙,我不想讓她擔心。”
“說不說都行,反正跟她也沒關係,快讓我給你檢查下身體,孩子這些天肯定吵著你了。”鬼醫完全陷入癲狂,他想不起任何跟懷孕有關的知識,隻能手足無措的做些他覺得應該做的事情。
確認身體無礙後柒苒才無奈的說:“他才多大啊,不會吵著我,隻是再過幾個月他就該想爹了,真想你快點出來陪我們娘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