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誰知道小釗的死其實是她在背後推波助瀾呢?

當年貴妃宮中有個長相出眾,才華橫溢的宮女,很討諸葛陌染的喜歡,甚至破例把她要到了禦前伺候。

因那宮女說不喜歡被強迫,諸葛陌染喜歡了她大半年也沒要了她,這種特殊讓王後和貴妃都心生不安,她們都是靠著家世坐到如今這位置上的,自是知道絕不能讓王宮中出現寵妃。

不然兩人的地位不保。

於是貴妃便設計陷害了小釗,對這事王後一清二楚,所以她早就留了心眼,沒想到還真給她用上了。

“毒婦!”諸葛陌染回憶起記憶中那道倩影,對貴妃的所作所為恨之入骨,“傳令下去,貴妃行為有失,德不配位,即日起軟禁於寢宮中,無召不得離開。”

“王上,臣妾是冤枉的,是王後,是王後陷害臣妾。”貴妃扒著諸葛陌染的腿高呼。

她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在諸葛陌染心中的地位,而害她的正是王後,她不奢求挽回,但決不能讓王後好過。

她也不管諸葛陌染想不想聽,把最近收集到的消息全遞給了他。

諸葛陌染看完貴妃呈上來證據,怒火攻心,一口鮮血從他嘴裏吐了出來。

“王後,你該死!”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諸葛陌染這聲音已經不能用咬牙切齒來形容了,他現在就想殺人,不管王後還是貴妃,全都殺了才幹淨。

“王上。”

王後也跪倒在地,她不知道貴妃呈交的是什麽,卻從諸葛陌染的表現中猜到這事必跟她有關。

想到自己幹的那些事,王後隻覺要大禍臨頭了。

她大腦瘋狂運轉,想找到能讓她擺脫現狀的辦法,可諸葛陌染並不給她這個機會。

“來人!”他喚到,“把王後打入地牢,聽候發落。”

之後,王後才從其父親送進來的消息中了解到,貴妃呈上去的證據是證明她這些年並不是隻跟震南一人有染,還有最致命的證據是二王子並非諸葛陌染的孩子。

這事諸葛陌染已經通過醫師證實了。

消息一出,前朝後宮亂作一團,正好如了洛微白跟葉奚的意。

兩人很滿意現在的狀況,可瘋娘娘還不滿足,當洛微白將王後的際遇告知給她時,她表示:“王後受罪我很開心,但還不夠,我要你們殺了她,不然我不會把藏寶圖給你們的。”

“這事我做不了主,我要跟我朋友商量。”洛微白對瘋娘娘的要求很不滿,但她知道葉奚對藏寶圖的重視,便沒有立即回絕瘋娘娘。

帶著瘋娘娘的要求洛微白找到了葉奚,葉奚聽後並沒有表現出洛微白所期待的不滿,反而興致勃勃的開始準備工作。

把洛微白氣得當場就跟他吵了起來。

“你能不能冷靜點,我們已經幫瘋娘娘做了那麽多事了,你知道我們現在有多危險嗎?地牢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件事後諸葛陌染絕對會加強地牢的守衛,你難道不怕出事?”

洛微白搶過葉奚麵前的資料,她不知道葉奚怎麽了,明明說好了是來救劉山河的,不僅被那不知真假的藏寶圖吸引了,現在更是連自己的安危都不顧了。

這樣下去她都要懷疑瘋娘娘是不是給葉奚下了藥,不然那麽聰明的葉奚怎麽會任她擺布呢?

“你別在這兒無理取鬧了,行嗎?我說過我有分寸,不會讓你跟劉將軍出事的,微白,相信我。”

葉奚托著洛微白的臉,語氣輕柔,帶著點蠱惑的意味。

“好,我相信你。”

離開葉奚的視線後,洛微白眨了眨眼,把剛才的迷蒙換成清明,若有所思的看著繼續忙碌的葉奚。

“你要沒事就去劉將軍看看劉將軍,鬼醫已經把第一枚解藥研製出來了,你拿去給他試試。”

葉奚從內室中拿出一個小木盒,木盒中放著一枚跟之前送回去的那枚,從外表上看不說一模一樣,簡直毫無關係。

洛微白又忍不住想吐槽鬼醫的審美了,不過她還是認命的拿著盒子,找機會溜到了劉山河哪兒。

“劉將軍,這筆墨紙硯我都給您備好了,不知能否開始畫布防圖了?”

剛靠近劉山河的房間,洛微白就聽到了諸葛陌染的聲音,話中的內容讓她微微皺眉。

早知道諸葛陌染不會放過劉山河,隻是沒想到他上來就是大手筆,邊境兵力的布防圖啊,那可是一個國家最前沿也是最堅實的堡壘。

要是邊境線被破,不僅邊境失守,劉將軍投敵的事情也坐實了。

果然能當統治者的沒一個是好相與的。

“我可以畫,但你是不是該把解藥都給我了,總不能一邊讓我給你賣命,一邊想要了我的命吧。”

都到這地步了,劉山河也不再心有顧慮,不管是布防圖還是別的,隻要能拿到最後一枚解藥,他都能答應下來,反正是真是假,諸葛陌染短時間裏也看不明白。

“劉將軍放心,隻要你畫完了這布防圖,我就將最後一枚解藥給你。”

“好,記住你說的話,你走吧,我一時也畫不出來。”

諸葛陌染這還是第一次被人下逐客令,有些新奇,按理說他應該生氣的,但他自譽為禮賢下士的明君,自是不便與劉山河爭論,沉著臉離開了。

等諸葛陌染等人走遠後,洛微白才偷偷潛進劉山河的房間。

“嚇死我了,諸葛陌染今天怎麽想著來找你要布防圖啊?”想到剛才那陣仗,洛微白有些心慌。

“不知道,可能是最近西藩王庭出的事情太多了,他想通過戰爭來緩解心中的氣氛吧。”

王後和貴妃的事情鬧得他這個俘虜都知道了,洛微白對自己搞出來的動靜很滿意。

“這是鬼醫研製出來的第一枚解藥,雖然不知道對現在的你來說還有沒有用,但你還是試試吧。”

掏出木盒遞給劉山河,劉山河看著盒中的藥也抽了抽眼角,隻是遲疑了片刻,他就將解藥塞進嘴裏。

解藥入嘴,並沒有想象的恐怖,劉山河甚至感覺不到身體的變化。

難道吃了第二枚解藥,再吃這個就沒用了嗎?

他將自己的疑惑告知給洛微白,洛微白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