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裏東西置辦得非常齊全,琳琅滿目的珍寶,價值連城的文房四寶和隻在傳聞中聽過的遺世孤本,可見這宮殿的主人在西藩王庭有著非同一般的地位。
心裏有了估算,洛微白便繼續在宮殿中尋找有價值的東西。
突然,她在牆上掛著的一幅畫上發現了端倪。
她隱約記得在剛在的畫架上看過好幾幅孩子的畫像,這些難道是那小孩兒的成長記錄?
洛微白把畫一一展開,按照畫中孩童的大小排列起來,事實如她所料,不過最後一張畫像定格在孩子兩三歲的時候,為什麽沒繼續畫下去。難道他出了意外?
她忍不住猜測。
仔細打量畫像,她試圖在上麵尋找到可以解惑的答案,還沒找到,她就發現了一個更讓人疑惑的東西。
“這是?”
她拂過畫像上那一團紅色的印記,雖然被衣服遮了大半,但她還是看出這印記跟落雨身上的有幾分相似。
拿出之前拓印的畫像對比,前端簡直一模一樣,洛微白震驚。
“落雨到底是何身份?”
她小聲嘀咕,突然聽到有人開門進來,趕快把畫像恢複成原樣。
“你是何人?為何出現在這裏?”
剛收拾完,那人便瞧見了她,啞著聲音問道。
洛微白看著來人,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那竟是諸葛陌染,傳聞中冷情暴虐,殺人如麻的西藩王。
難道這裏是他的寢宮?洛微白嘴角抽搐,她該為自己的運氣感到高興嗎?
“來人!”
諸葛陌染見洛微白盯著他發呆,完全沒有回話的意思也沒心情繼續跟她糾纏,想派人把她拖下去,洛微白反應過來,急忙跪地求饒。
“奴婢是剛進宮的宮女,對宮內地形不熟,不小心迷了路,還請大王責罰。”
洛微白低著頭,身體輕微發抖,心裏祈禱著諸葛陌染稍微識趣一點,信了她的鬼話。
“既然如此,你便退下吧。”
諸葛陌染還真信了她的鬼話。
洛微白難掩心中的驚訝,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啊,她在心裏吐槽,麵上卻畢恭畢敬,眼裏流露出感激,給諸葛陌染行了個禮後便默默退了出去。
帶著滿腔疑惑溜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才從死裏逃生中回過神來。
說出去恐怕都沒人相信,她竟然在惹怒了諸葛陌染後活著離開了,這簡直就是奇跡。
灌了杯水,她忐忑不安的心才總算消停下來,躺在陌生的**,慢慢進入夢鄉。
她不知道的是諸葛陌染正在小樓外麵興趣盎然的盯著她的房間。
他可是西藩的大王,若是連真話假話都分不清楚,那他基本不用肖想統一周邊的地盤了,都是權力廝殺中活下來的,這些皇帝的疑心可是一個比一個重。
洛微白離開後他便小心跟在她身後,果然被他發現,洛微白根本就不是宮女而是這次進宮的秀女,。
著實有趣。諸葛陌染感歎到。
第二天,嬤嬤再次聚集這些已經入選的秀女,她們還需要學習幾天的規矩才會被派到諸葛陌染身邊伺候。
所有的秀女正小心學著規矩,門外突然傳來通報的聲音。
諸葛陌染不知哪根筋不對竟然親自前來審閱她們,洛微白躲在角落裏,低著頭,把自己的存在感縮到最小,害怕被諸葛陌染發現。
還趁著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諸葛陌染吸引去了,小心拿出鬼醫研製的粉末灑在臉上,瞬間她臉上就起了紅疹。
“嬤嬤我突然覺得臉上不太舒服,可以先回房間休息嗎?”
洛微白找到管事的嬤嬤,不經意間將自己布滿紅疹的臉露出來,那嬤嬤被嚇得不輕,洛微白可是她手裏最拿得出手的人,現在卻變成了這副模樣。
“走走走,別礙了王上的臉。”嬤嬤語氣不善的說。
諸葛陌染好不容易來一次,她本想讓洛微白一鳴驚人,能被諸葛陌染直接要走,結果,怎能讓她不生氣。
洛微白倒是心情不錯,正準備離開,大殿裏突然傳來諸葛陌染的聲音。
“那邊,靠近門低著頭那個,你叫什麽名字?”
諸葛陌染本就是來找洛微白的又怎會如她所願,在這麽多秀女裏一眼就看見躲著他的洛微白,不屑的笑了一聲,指著她問。
麵對追問,嬤嬤比洛微白跟害怕,她可知道洛微白先在是何模樣,要是真汙了諸葛陌染的眼,把他惹生氣了,她得陪洛微白下地獄。
隻好站出來說道:“回王上的話,這位秀女名喚崔穎兒,她今天身體不適,怕壞了王上的心情,奴婢這就讓她離開。”
崔穎兒正是洛微白頂替的秀女的名字。
“無礙,讓她前來覲見。”諸葛陌染說。
無奈,嬤嬤隻好推著洛微白走到大殿中央,洛微白用帕子遮住臉給諸葛陌染見了禮。
“把帕子摘下來!”諸葛陌染看著想盡辦法躲他的洛微白露出玩味的笑容。
洛微白依言摘下帕子,通紅的臉暴露無遺,那些本因洛微白被諸葛陌染另眼相待而氣惱的秀女們紛紛露出看好戲的笑容。
“就你了。”諸葛陌染拍板,驚得嬤嬤和在場的秀女們眼睛都掉了。
搞不清楚諸葛陌染到底是何品味,在場的誰不比現在的洛微白來得好看?但她們沒辦法反駁,隻好用憤恨的目光看著洛微白。
在眾人眼裏被幸運之神眷顧的洛微白此刻已經嚇傻了,她都把自己弄成這副尊榮了還能被諸葛陌染看上,也是沒法了。
嬤嬤應聲將洛微白送去沐浴更衣。
在盥洗室裏,洛微白心有餘悸的打量周圍的環境,不愧是給特意修建的,跟前世她泡過的溫泉差不多,暖暖的水滑過肌膚,她眯著眼睛,靜靜享受。
“崔秀女,該更衣了。”外麵傳來婢女的聲音。
原來她已經在這裏泡了兩炷香的時間,再晚就趕不上侍寢的時間了。
“進來吧。”洛微白說到。
然後一名婢女進來為她擦拭身子。
洛微白見她身高體型與自己相仿,趁她不注意用迷藥將她迷暈,並用易容術易容成自己的樣子,自己則穿上她的衣服扮成宮女,再將昏迷的她送上接人的軟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