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進去?”

季然的府邸守衛森嚴,不僅每個門都有兩名以上的護衛守著,巡邏隊更是片刻不歇的到處巡視,想要溜進去比登天還難。

跟著季然而來的葉奚和洛微白陷入了思考。

“你快看,我們可以藏在運菜的車裏進去。”側門處,洛微白突然發現陸陸續續來了好幾輛裝著蔬果、肉食的板車,門口的護衛似乎跟那車主很熟絡,檢都不檢查就將他們放了進去。

這點讓洛微白眼前一亮,葉奚也覺得是個好辦法,兩人便找機會藏在板車底部,被人送進了宅邸。

進來後,兩人也不是漫無目的的尋找,洛微白拿出藥劑一邊噴灑一邊嗅著空氣中的味道,才走出那小院,洛微白就聞到了想要的味道。

“這邊。”洛微白指著一條小道說。

兩人立刻順著小道尋找,躲過四五次巡邏後,終於來到了味道最密集的房間外麵。

“父親,宮禾那邊已經布置好了,什麽時候行動?”落雨問到。

他回來後才知道,季然跟宮禾的關係勢如水火。

季然想繼續當西藩的閣主,但宮禾卻不同意,還不知用了什麽方法,讓大多參與選舉的人都轉去支持她推出來的人,惹惱了季然。

季然針對過她幾次,都被她給化解了,這才急不可耐的派人綁了落雨的爺爺,把落雨逼回他身邊。

事實證明,這個決定是對的,落雨提出了個非常好的方法,隻要運用得當,宮禾就再也囂張不起來了。

“先不急,選舉大會還有段時間,先讓她蹦躂兩天,等快結束的時候再動手。”季然得意的說。

“是。”落雨平淡的說,“那孩兒先告退了。”

“嗯,下去吧。”

落雨轉身離開。

吱的一聲,把在外麵偷聽的葉奚跟洛微白嚇得趕忙找地方藏起來,他們聽得真切,宮禾確實在戈城,還會待很長一段時間,正是他們解救劉山河的好時機。

兩人在暗處對視一眼,皆明白對方心裏所想。

“來人,把他們抓起來。”

落雨盯著葉奚、洛微白偷聽的地方沉思片刻,然後指著兩人藏身的地方喊到。

他不是沒有在洛微白等人身上留線索,在幫葉奚治療時,他就讓蠱蟲在他體內做了記號,隻要記號在蠱蟲的感應範圍之內,蠱蟲就會告知他記號的方位。

但這東西維持不了太久,對蠱蟲的消耗也大,用在不重要的人身上就是浪費,所以根本沒人知道他會這個技能。

聽到落雨的聲音,巡視的護衛和房裏的季然都衝出來把兩人團團圍住,此時,洛微白與葉奚都做了喬裝,估計劉牧江在也認不出兩人,可蠱蟲不會騙人,落雨很確定兩人的身份。

看著逼近的人群,洛微白退無可退,摸出迷藥往侍衛那邊扔去,迎麵的侍衛瞬間倒下,剩下的兩人邊打邊退,眼看就要逃出小院,季然飛身到兩人身後。

雙手運力,一掌擊在葉奚背上,嗬斥道:“豎子爾敢?”

葉奚不防,重傷倒地,口吐鮮血後陷入昏迷。

“葉奚!”

洛微白見狀立馬收手,跑到葉奚身邊。

季然再次運力,想將兩人趕盡殺絕,洛微白心知難以抵抗,便從袖袋中取出天樞閣的木牌大吼:“住手!”

木牌一出,季然趕緊收力。

“你到底是誰?”季然盯著木牌,以他的級別自是知道這木牌代表著什麽,可那人絕不會是洛微白。

“我是少閣主的人。”洛微白暗自鬆了口氣,“少閣主得知有人會在競選閣主時動手腳,便派我來暗查情況。”

“你可知那動手之人是誰?”季然已經信了七八分,正因如此,他心裏非常緊張,害怕洛微白調查到他頭上來。

洛微白看出了季然的心思,便不耐煩的嗬斥道:“動手之人與你何幹?季長老還是管好你自己,別讓我抓到把柄。”

即表明她知道動手的人不是季然,又樹立了威望,讓人更加相信她的身份。

果然,季然對她的態度更好了,甚至還讓人把葉奚抬進屋子,喚來大夫給他治傷。

“我的身份特殊,不能在你這兒久待,有沒有比較隱秘的門?偷偷把我們送出去,我擔心被人盯上。”洛微白故意這麽說。

季然順勢聯想到了宮禾,他跟宮禾鬧得若火如荼,府邸周邊肯定布滿了宮禾的暗樁,洛微白確實不宜留在這裏,便說:“我馬上安排人護送你們出去。”

“不行,不能放他們走,那木牌不是真的,她是騙你的,之前抓我的就是他們。”落雨表現得非常激烈,他的態度引起了洛微白的懷疑。

落雨卻沒心思管洛微白,他當然知道那木牌是真的,他還拿在手裏把玩了很長時間,但他要讓季然相信木牌不是真的,隻要季然傷害了洛微白必會受到少閣主的懲罰,那樣他就能永遠逃離季然了。

落雨不斷攛掇季然,可季然也不是傻子,他知道雲璟元絕不會遺失這塊木牌,也不會將它輕易交出去。

凡是能得到的要麽是天樞閣的重要人員,要麽跟他本人關係匪淺,怎麽都是他不能得罪的存在。

從季然府邸逃出來,洛微白扶著葉奚回到居住的地方,鬼醫等人也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正準備出門找他們。

“你們出去不受點傷都對不起我是不?”鬼醫看著昏迷的葉奚有些哭笑不得,“這次是怎麽回事?”

洛微白簡單講述了葉奚受傷時的場景,鬼醫檢查後確定跟西藩的蠱毒無關後安心多了,西藩的蠱跟毒都很神秘,大部分是不外傳的絕技,他研究了這麽久也就會丁點皮毛。

葉奚要真惹出些危險的家夥,他根本沒辦法救他的。

上完藥,沒多久葉奚就醒了。

看到鬼醫、劉牧江等人,他臉上露出幾絲龜裂,疑惑的問:“我們是怎麽逃出來的?”

“這個……”洛微白被問得有口難言,隻好選擇繼續欺騙他說,“我跟季然說,我們跟天樞閣的高層認識,是去幫高層調查事情的,他就把我們放走了。”

“你認識天樞閣的高層!”

葉奚震驚,他從未聽洛微白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