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厭惡地看了一眼那滿肚肥腸的男人,葉奚直接伸出手,將那人拎起來:“你是什麽人?”
“他叫大狸子!”劉牧江立刻開口,驚慌失措地穿好了衣服。
“咱們先把他看好,可不能讓他跑了。”崔大信又氣得在那人身上狠狠踹了一腳。
看到此時已經受了驚嚇的劉牧江,葉奚忍不住歎了一口氣:“你現在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劉牧江極力保持鎮定,“對了,我要告訴你們,後山的溶洞就是那些巨物的所在地,你們趕緊過去吧。”
“你怎麽會知道這件事情?”緊緊皺著眉頭,葉奚有些困惑。
劉牧江上氣不接下氣道:“那一天我偷偷潛伏進了溶洞,可是剛一進去就看見了那些很可怕的巨物,但這些東西的行動,似乎比以前要慢了不少。”
崔大信和葉奚都十分著急,但還是耐著性子繼續聽劉牧江說完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我一路跟著那些巨物就來到了溶洞裏,但是很奇怪的是,沒過多久,巨物當中就有人走了出來,他們上了岸。”回想到那天的情景,劉牧江依舊是滿臉的驚魂未定。
“那你為什麽會被抓到這裏來?”葉奚覺得這件事情十分蹊蹺。
“我當時沒有留意了,不小心被他們發現了,所以就被抓走了。”劉牧江說到這件事情,滿臉的氣惱,“要不是因為你們及時趕來,恐怕我會被那些人給……”
話有些說不下去了,兩個人也不希望劉牧江回想到那些可怕的事情,隻能歎了一口氣。
“你在這裏沒受什麽罪吧?”崔大信突然開口問。
“他們把我抓到這裏來後,把我關了一段時間,這兩天就想對我做那樣的事情。”劉牧江有些瑟瑟發抖,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及時趕到,也不知道會出多大的事情,更不清楚自己會吃多大的虧,要是真的發生了那樣事情,她寧願立刻撞牆而死。
“算了,你別說那麽多了,我們已經知道了。”雖然說身為男人,但是葉奚也清楚差點兒失去貞潔的這件事情讓劉牧江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如果他們一味逼迫的話,隻會對她造成更大的傷害。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崔大信低下頭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那些匪徒,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也寫滿了不耐煩。
“難道還能放過他們嗎?你帶來的繩子在哪裏?直接把他們綁了,你在這裏好好看著,千萬別讓他們跑了任何一個。”知道這麽多人,他們是難以在短時間內帶走的,而且還有很多有關於這座山的秘密,他們都一無所知,所以葉奚也想趁此機會,從這些人的嘴裏掏出更多的有用信息。
“我呢?我現在應該怎麽辦?”劉牧江看他到現在都沒有吩咐自己該做什麽,有些慌了,趕忙站了起來。
“你在這裏跟著崔大信,你們兩個人一起看守,千萬不要放掉任何一個。”突然間意識到這裏還有一個劉牧江,葉奚本想直接讓她離開,但想到她作為一個女子,終究還是有諸多不方便的地方,要是被一些殘餘的勢力抓住了,那後果簡直是不堪設想。
“那你去哪裏?”崔大信忍不住開口。
葉奚眉頭微微皺起,其實他也不清楚這些匪徒是否還有別的同夥,讓他們兩個人在這裏看著,實屬冒險,可如果他現在再不出去的話,隻怕洛微白會誤以為他們出了什麽事情。
“我要去找洛微白,咱們不是說好了,隻要一會消息就要告訴她嗎?”
聽到這番話,崔大信啞口無言,隻能點頭應允。
此時此刻,溶洞之內,卻是一片寂靜。
洛微白還是擔心多發出一些聲響,會被那些人察覺,所以一直屏住呼吸跟在雲璟元身後。
沒過多久,兩個人就來到了那些巨物之間。
“你來看看這裏麵。”雲璟元突然開口說。
洛微白有些好奇地回過頭看了一眼,發現那些巨物中居然有簡單的控製器,雖然諸多工藝顯得十分簡陋,甚至有點像小朋友的玩具,但是對於這個時代而言,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簡直就像是機關術。”洛微白對此大開眼眼界。
“不過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隻是為了用這些東西來嚇唬別人嗎?”說到這件事,洛微白就覺得十分奇怪。
“看來你還不清楚呢。”雲璟元眼神有些不屑,“厲徐一個人貪汙了不少錢,光是家裏估計就藏有黃金百兩。”
“所以這個和這些巨物有什麽關係嗎?”洛微白還是有些不解。
“朝廷又不是傻子,自然會找人過來查他,但是為了掩蓋這些事情,他必須要想一個辦法,混淆視聽。”雲璟元不緊不慢開口說,“剛好那段時間他也算得上是走了大運,碰巧認識了幾個頂級的木匠,於是他就花了重金聘請了一批人過來幫助他修了一些巨物,想要利用死人的事件來掩人耳目,這樣朝廷就不會繼續追查他頭上的貪汙事情了。”
洛微白無聲地握緊了拳頭。
“可是水子……”洛微白還是有些猶豫。
“滴水穿石,那時候這些東西還沒有完全打造好,所以水子就能夠逃脫一劫。”雲璟元聳了聳肩,臉上依舊掛著一抹輕蔑的冷笑。
然而經過他的這一番敘述,洛微白總算明白了這一切的前因後果,也知道原來這一切並非有鬼,而是人在偷偷作祟。
“真是有夠不擇手段的。”洛微白微微抿著唇,“他但凡能把心思放一半在好好為民做事的份上,朝廷都不會查他查得這麽緊。”
“人各有誌,你沒有辦法去替別人評判什麽。”雲璟元對此的態度倒是很平和,不過他話音一轉,突然笑了笑,轉過頭看向洛微白,“但是有一件事情,你不覺得蹊蹺嗎?”
“什麽?”實在沒想到,這家夥居然能夠有如此而廣大的神通,甚至能夠把自己從未了解的事情琢磨的這樣透徹,洛微白也不會小瞧他,反而是耐著性子接著聽。
“不過……厲徐夫人的死還真是意外,你不這麽覺得嗎?”雲璟元滿臉的莫測高深,他笑了笑,眼底的嘲諷越發明顯,“要不是因為這個,你以為厲徐會那麽害怕,派人大搞迷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