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微白想要跟他解釋自己這麽做的緣由,奈何葉奚始終堅持自己的看法,兩人話不投機半句多,鬧了矛盾。

崔大信得知是洛微白救了他,心生感激非要見她一麵。

洛微白在葉奚那裏生了氣,心情不佳索性就待在醫館裏不回去了,聽鬼醫說崔大信要見她,自己也剛好有事情要問,便答應了,

“多謝洛禦史出手相救。”崔大信一見到她立刻就行了一個大禮,說話也是豪爽十足。

“崔公子不必如此客氣,我願意出手救你是因為相信你不是窮凶極惡的人,就是不知道你是否願意透露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

洛微白救人的時候沒有想到這麽多,可現在仔細想想,如今京城之中不大太平,做什麽事情都應該要小心謹慎一些。

崔大信知曉她的顧慮,主動開口說道:“我這傷口說來有些丟臉,是在寺廟裏跟人爭執受傷的。”

洛微白聽到寺廟,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法一,“是法一和尚在的寺廟?”

“你怎麽會認識這個人?跟他是什麽關係!”崔大信聽到她提起法一,直接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一臉戒備的看著洛微白。

他的反應實在太過於強烈,以至於勾起了洛微白的好奇心。

“我與他並不是很熟,隻是聽說過幾次他的名號而已,反而是崔公子,你好像跟法一和尚有什麽過節。”洛微白不著痕跡的撇清自己的關係,同時還想從他的嘴裏套出更多的話,

崔大信聽她說不熟,才收斂了情緒重新坐回凳子上,板著臉說道:“他這個人是有把柄在我手上的,看著多麽正經的一個人,實則是個道貌岸然的和尚,他為了這個把柄不被別人發現,兜兜轉轉了這麽大一個圈子也要殺了我,”

崔大信也不是個傻的,他知道自己從牢裏出來絕對不是偶然的情況,果不其然一出來就遭到了追殺,要不是他躲得快,隻怕現在就是一具屍體了。

比起這些,洛微白更關心的還是崔大信手裏有什麽法一的把柄,她為了顯得不太刻意,試探性的開口說道:“看來這把柄是真的非常重要,要不然也不至於讓他費盡心機也要殺了你。”

崔大信聽懂了她話裏的意思,隻是冷笑了一聲並未講話,這把柄對他來說是底牌,不能這麽輕易的告訴別人。

洛微白見他不肯多說,也就沒再問,隻是讓鬼醫多留了一個心眼,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當天晚上洛微白沒有回府中,而是留在了醫館,可偏偏這晚,並不是很安分。

半夜三分,一群蒙麵黑衣人穿梭在屋簷上,最後他們都聚集在了同一個地方,就是洛微白所在的醫館。

隻是他們的目標並不是洛微白而是崔大信,一股白色的迷煙飄過,幾個黑衣人對視了一眼,兵分兩路開始了行動。

洛微白完全沒有想到會有刺殺,晚上放鬆了警惕,吸進了一些迷煙,昏睡了過去,一個黑衣人發現她的房門是開著的,直接就溜了進去。

剛要準備動手,就被葉奚一劍解決了,此時外麵也傳來了打鬥的聲音,,一場爭鬥就這樣拉開了序幕。

“微白,醒醒。”葉奚叫了她一聲,拿了解迷煙的藥放在洛微白鼻尖,等待了片刻,**的人悠悠轉醒了。

洛微白還沒有搞清楚眼前是什麽狀況,就被葉奚帶離了原本的房間,兩人躲在另外一處屋簷上,觀看著下麵的戰況。

“你白日裏還要同我生氣,今日要是沒有我,你現在就是劍下亡魂了。”葉奚想起她白天說的話,又氣又惱,可是又不舍得朝她發脾氣,隻能自己默默的生悶氣,還要安排人把醫館給保護起來。

洛微白就算再傻也明白現在是什麽狀況了,她自知理虧,默默地把腦袋埋在葉奚胸口不說話。

葉奚見狀,心中一軟,也不舍得再多說什麽了,隻是他始終堅持一點,“現在是不是應該聽我的話了,馬上把這個崔大信給趕走,不僅要表麵上趕走他,背地裏也不要有什麽交集,否則你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崔大信本身就不是一個善茬,他又惹了一些不該惹的人,隻要他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就一定會有人追殺他,這就像一個不定時的炸彈,放在誰身邊誰就會倒黴。

洛微白聽見他說的如此堅定,立刻就抬起了頭,使勁的搖了搖頭,“不行,不行,他現在還不能走。”

“微白,你什麽時候變得這樣倔強了,這個人留在這裏會很危險的,聽我的好不好。”葉奚心裏生氣,可偏偏又不能發脾氣,隻能這樣半哄著她做決定。

洛微白咬了咬嘴唇說道:“不是我想留下他,是他的手裏有很重要的秘密,他現在對我來說還有用。”

葉奚聽她說的這麽不清楚,焦急的問道:“什麽秘密,對你來說這麽重要。”

“我現在還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不能走。”

“唉!既然這樣,那就暫時把他留下,以後你不能再這麽一意孤行了,凡事要同我商量。”葉奚最終還是鬆口把人把人留下了。

一夜風波過後,醫館裏又恢複了平靜,白日裏就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洛微白聽了葉奚的建議安排了人在醫館裏守著,防止再發生昨晚的事情。

鬼醫正在醫館裏忙碌,突然進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九……蘇二夫人,你怎麽來了?是哪裏不舒服。”

鬼醫還沒適應何婉兒身份的轉變,稱呼差點叫錯。

何婉兒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看著鬼醫,臉上露著哀怨的表情,“我心裏不舒服,來找微白的,她人呢?”

“婉兒,你來了,怎麽這個表情。”洛微白在屋裏聽到她的聲音就走了出來,怎麽感覺這家夥成婚了以後,過得也沒有很開心。

何婉兒拉著洛微白走到裏屋,哭喪著臉講道:“微白,你幫幫我,蘇昊知道他被下了藥,現在生氣了,完全不理我,我該怎麽辦。”

“你別急,慢慢說。”

洛微白讓她坐下來冷靜了一會,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雖然覺得她做的有些不妥,可還是不忍看她難過,便找了一個借口讓她同蘇昊兩人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