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璽一直是他心頭的一根刺,一天找不到玉璽,他便一天不得安寧。

可如今這群賊人竟然讓他拿著玉璽去跟他們換太後,簡直是膽大妄為!

他沒有玉璽的事情也隻有葉奚知曉,皇帝看了葉奚一眼。

葉奚心中明了,看來他猜的不錯,這些人的最終目的便是玉璽。

可是現下皇帝根本就沒有玉璽。

“此字條上寫著讓朕拿著傳國玉璽去交換太後。”

葉奚聽此,連忙說道:“聖上,微臣以為不妥,臣已經找到了綁匪的落腳地,不需要聖上去交換!”

左尚欽一聽,愣了愣,顯然也是沒有想到。

還沒等皇帝回答,殿門口的那些個大臣便開始湧動,莫文海看著他們,隨後說道:“各位大臣稍安勿躁,聖上在裏麵有要事相商。”

“可是我們這都等著聖上做決定呢。”

此一人話音剛落,便聽到另一人說道:“這京中的百姓都開始議論,太後如今下落不明,聖上又遲遲不下決斷,這讓我們這些大臣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門口的嘈雜聲越來越大,一直傳到了殿內,皇帝聽此更是心煩。

“葉愛卿,你以為如何啊?”皇帝問道。

葉奚不敢怠慢,他對皇帝說道:“微臣認為那些綁匪的目的便是在給您施壓。”

洛微白一聽,覺得有理,太後被抓,如今又要皇帝拿玉璽去換,可百姓並不知此事,他們隻知其一不知其二,若是不去將那些匪徒抓住,便是有辱天子顏麵。

如今看來,那些人對玉璽是勢在必得了!

皇帝心中大驚,若是沒有玉璽,那麽太後在那些賊人手中又該如何自處?!

他看了眼殿內的人後說道:“葉奚留下,其他人退下吧。”

左尚欽本想說什麽,可是卻見皇帝連連擺手,最終隻得不甘地出偏殿。

洛微白見此,便跟著他一同走了出去。

此時的殿內隻剩下了皇帝和葉奚兩人,皇帝心中的恐慌這才表現了出來。

“愛卿,這可如何是好,玉璽根本不在宮中,現下絕對不能讓天下人知曉!”

葉奚自然也是知曉,此事若是被傳了出去,恐怕會引起軒然大波,朝臣肯定也會群起而攻之!

葉奚想起了此前洛微白製作的假玉璽,現在這個情況,或許可以嚐試一二也未嚐不可。

他頓了頓,隨後想了想:“聖上莫急,此事還沒有到毫無辦法的時候。”

皇帝聽到這話,眼前一亮,看來他是想到辦法了。

葉奚隨後說道:“國不可一日無君,若是聖上離宮,宮中無人,微臣擔心會給其他有心之人可乘之機。”

皇帝自然知曉,可是現下……

“愛卿的意思是讓人代替朕去?”皇帝想了想,這或許也是一個好的計策。

“可是這玉璽……朕的身邊根本沒有玉璽,就算讓人代替朕去,到那時自然也是會露餡的!”皇帝還是覺得此計不妥,可又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別的辦法。

“聖上莫急,玉璽的事情臣有法子。”葉奚劍眉微蹙,心中雖然糾結,可是現下隻有這麽一個解決辦法了。

他說道:“讓人假冒你去做交換,這一來可以盡顯孝心,二來可以讓那些有心之人打消玉璽不在皇宮的念頭,這於聖上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皇帝聽到這裏,心中也是認定了葉奚的說法,隨後又聽他道:“此前臣怕玉璽之事突生變故,於是便專門讓人做了枚假玉璽來以防萬一。”

葉奚知道自己說出這話意味著什麽,他看著皇帝,等著他接下來的問話。

果不其然,皇帝起疑了,他看著葉奚,聲音中帶著懷疑:“愛卿為何會製作假玉璽,是否是有其他的目的?”

“臣永遠是臣,聖上永遠是臣的君。”

皇帝聽了這話,便也打消了心中的懷疑,頓時間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心中的大石落下,皇帝便直接讓莫文海將外麵的大臣叫了進來。

眾大臣連忙走進去,看著殿內的人,皇帝便將自己的決定告訴了他們。

隨後便說道:“此事眾愛卿以為如何啊?”

殿內的人議論紛紛,有的人對此持保留意見,有的人對此卻十分反對。

“聖上,此事太過危險,微臣認為並不妥當。”

那人話音剛落,跟他一派的人也開始極力反對。

可皇帝叫他們進來隻是通知一下,而方才也隻是象征性地問一下。

“好了,這件事朕意已決,眾愛卿莫要多言。”隨後又道:“太後乃朕十分重要之人,若是她出了任何事情,朕都無法原諒自己,如今能給朕這一個機會,朕自然願意。

朕也知曉眾愛卿一片忠心,可現下此事,隻能朕自己去。”

皇帝意已決,左尚欽怎麽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至此,他今日進宮可不是為了看這一出的。

本以為能將葉奚拖下水,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可左尚欽還是開口道:“聖上,臣以為此事魯莽,實在不是良計,臣……”

他話還未說完,便被皇帝製止了,隨後便聽皇帝嗬斥道:“右相,朕說過了,此事不必多言!”

左尚欽聽到這話,也沒有再過多言語,可事情肯定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若是被那些劫匪劫持,一國之主被劫持……這件事情若是傳了出去,恐怕會造成更大的恐慌!

左尚欽本想繼續阻止,可是皇帝卻並不想聽:“右相,看你神情不是很好,定是累了吧。”

這看似關心的話,可不就是要將他趕出宮嗎?左尚欽頓了頓,最終隻得噤聲。

左尚欽看著麵前的葉奚和皇帝二人,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方才皇帝還為了糧草的事情懷疑葉奚,為何現下卻隻字不提。

不僅如此,他能感覺到兩人之間似乎做了某種決定。

定是有什麽陰謀!

葉奚看著左尚欽,並未理會他眼中的意味,他現下不能說話,說的多了,恐皇帝煩躁。

於是隻能看著兩人,他雖然覺得兩人之間有陰謀,可是又猜不透,便隻能暫時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