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視一眼,隨後順勢而下,這雖然是個密道,可裏麵很幹淨,沒有一絲灰塵。
洛微白二人查探一番,也沒有見到有什麽人在此地。
不僅如此,這裏基本都是一些堆積的布料。
在包間中設了一個密道,莫非就隻是為了用來放布料的,洛微白心中訝異。
“什麽都沒有發現。”
葉奚自是知曉的,於是便往外走去,洛微白本想跟上,卻在那堆積布料的角落裏發現了一個手帕。
她連忙走過去將手帕撿了起來,看著上麵繡的荷花,洛微白手指微微一頓。
葉奚也發覺了她的不對勁,便走過去。
“洛微白,可是有其他發現?”
洛微白將手帕放在了他的麵前,隨後說道:“這是我送給九公主的手帕。”
葉奚若有所思,沒有再開口,洛微白抬眼看著他,隨後便聽他道:“你為何要送手帕給九公主?”
“……”洛微白有些無奈:“大人,重點不是這個。”
當時是因為她想要繡一個荷包送給葉奚,於是便繡了個手帕來練練手,可是後來……
思緒回籠,洛微白看著這個手帕出神,為何何婉兒被獨獨安排到了這個包間,不僅如此,還來到了這個地道。
她不會自行亂跑,除非是被人引導,那麽也就是說何婉兒曾經是被人關在了這裏。
那麽又為何讓自己找到?
“或許從我找到九公主的那一刻開始,她便不再是九公主了。”洛微白愣愣地說道。
葉奚聽了這話,又看了看手帕,越發判定自己此前的想法是對的。
可是此地不宜久留,若是繼續待下去,定然會引人懷疑。
“我們先離開,有什麽事出去再繼續調查。”
洛微白沒有拒絕,她小心地將手帕收好,隨後便跟著葉奚往外走去。
可沒等兩人出去,便聽到包間的門響了起來,隨後腳步聲越來越近。
且還不止一個人。
兩人見此狀況,連忙停了下來,洛微白緊張地呼吸都停滯了。
她看了眼葉奚,隨後將他的衣袖抓得更緊了。
“沒想到太後竟原諒了洛微白,真是糊塗!”男人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十分氣憤地說道。
洛微白聽到自己的名字後,眉頭一蹙,這個聲音聽起來好生耳熟。
劉江伯?!
他不是在府中養傷嗎?怎麽還敢出來?
那他是在跟誰說話?
一連串的問號讓洛微白更加疑惑,隨後便聽到另一陣女聲傳來。
“劉公子莫急,接下來那洛微白可就跑不掉了,她現下有葉奚護著,你要動她,恐怕有點難。”
劉江伯一聽,嘴角浮現出壞笑:“你的意思是要先將葉奚除掉?!”
洛微白聽到此,也知曉了外麵的兩人是誰,隻是為何劉江伯會同宮禾認識?
她看了眼葉奚,顯然他也聽出來了。
兩人沒出聲,繼續聽著劉江伯二人的談話。
“宮小姐,你果然深得我心,那葉奚我早就看不慣他了,若是能將他除掉,也不失為一件好事。”劉江伯狠狠地說道,麵上更是一片猙獰,此刻的他恨不得將洛微白與葉奚淩虐而死!
宮禾見他如此,眼中很是不屑,可一想到他還是個可用的棋子,於是便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劉公子,此事自然要辦,可不是現在。”
劉江伯朝著宮禾走了過去,麵上掛著猥瑣的笑意:“宮小姐,這些都不著急,我好幾天沒見到你,著實是……”
“劉公子,別忘了,我們隻是合作夥伴,隻不過是做個交易罷了。”
洛微白聽此,看來這劉江伯對宮禾有點意思,隻是宮禾根本不理會此事,隻想同他談交易。
“邊境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除了你應當不會有別人。”
他是劉山河的長子,想要在邊境動點手腳,根本就是輕而易舉。
劉江伯一瘸一拐地坐回了椅子上,隨後冷哼一聲:“自然。”
宮禾聽此,心中一喜,此事在劉江伯這裏,定然就好辦了。
於是她道:“希望劉公子能打探一下邊境關於玉璽的消息。”
劉江伯的眼神流連在她身上,尤其是那張臉,更讓人垂涎欲滴。
他舔了舔唇瓣,見宮禾有些不耐煩了,這才開口:“玉璽的事情我一直都在調查,並且它現在已經輾轉到了邊境,隻不過我也在尋找。”
宮禾聽此,勾了勾唇角:“既然如此,那此事便交給劉公子了。”說完後便準備離開。
卻被劉江伯叫住了。
“宮小姐,在本公子這裏,可是沒有白幹活這一說的,這要是找到了玉璽,對我可沒一點好處,宮小姐不會以為我會傻到以為你會把玉璽給我吧。”
宮禾心中冷笑,看來這劉江伯也不是個草包,最起碼還會跟自己談條件。
既然如此,宮禾轉身:“自然不會讓劉公子白白幹活,我會幫你陷害葉奚,包括……除掉洛微白。”
劉江伯聽到這話,很是滿意,他現在就隻想讓洛微白不得好死。
看著自己的那條腿,劉江伯整個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好,宮小姐果然是個爽快人。”
兩人達成合作後,便自行離開了。
葉奚發覺房中沒人時,這才帶著洛微白走了出來。
兩人查探了一番,見外麵沒人注意時,這才離開。
——
城外五裏處,小溪邊。
宮禾來到此地,看到雲璟元之後,心中一喜,忙走了過去:“璟,你終於想起我了。”
雲璟元負手而立,聽到她的聲音後,這才轉身。
“宮禾,今日,你可是去見了劉江伯?”
宮禾點頭,並未覺得有什麽其他的情況:“是,璟,你放心,我隻是讓他幫我們做事而已。”
“哦?是嗎,那你私自同他談交易這件事又該如何說?”雲璟元聲音帶著魅惑,讓人聽了骨頭都不由得酥了。
可此時的宮禾眼裏皆是害怕,她整個人都瑟縮著,說話間也支支吾吾:“璟,我……啊!”
雲璟元一個抬手,宮禾直接撞到了一旁的粗樹幹上。
宮禾忍不住嘔了一口血,隨後忙跪了下來,雲璟元眸中氣急:“去領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