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兒聽到他這話,怒意更盛,跟著他一同跑了出去,兩人直奔皇宮而去。

這會子皇帝剛用完早膳,正在禦書房批改奏折,卻不曾想蘇昊同何婉兒兩人走進來。

蘇昊一進來,行了個禮,便開口道:“聖上,九公主善妒,想來此後若是嫁進我蘇家,定會擾的家宅不寧!”

何婉兒聽了這話,死死地咬住了後槽牙,此時也顧不得公主的形象了。

“聖上,蘇昊他在婚期將至的日子,竟……竟將一群女人接入了府中。”說著便紅了眼眶。

皇帝聽到這話,便想著從中調節。

“蘇昊啊,你不若就把那些女人清出府去,九公主也不要過多在意,不過是些外邊的女人罷了。”

何婉兒一聽,依舊不依不饒,蘇昊見她如此態度,心生不滿。

皇帝見她如此,便道:“既然九公主不願私了,那朕便依你,你說想怎麽做?”隨後便自顧自的說道:“不若打個幾十大板,然後再扔出宮去?”

何婉兒一聽要打蘇昊,也有些不願,可是一想到方才府中的那些個鶯鶯燕燕,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一旁的洛微白聽到皇帝要責罰,連忙求情:“聖上莫怪,不過是小女兒家心思有些細膩,再加上二公子鬆散慣了,突然被管製,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何婉兒聽到這話,瞪了洛微白一眼,隨後便要開口,卻看到洛微白的眼神,於是便隻得噤聲。

皇帝見洛微白是個識大體的,也順著她的話說下來。

而蘇昊聽到洛微白替自己求情,也給麵子:“好,既如此,那本公子便不同這女人一般計較了。”

何婉兒雖然心中有氣,可一想到洛微白方才的眼神,便隱忍下來。

“是婉兒不識大體了。”

皇帝見事情解決,便讓他們離宮了。

出宮後,蘇昊直接丟下兩人離開,何婉兒看著他的背影,一時間不知自己當初的選擇是否正確。

“微白,你說他是不是特別討厭我?”何婉兒悶聲道,神情有些難過。

可當洛微白想要去安慰她的時候,又聽她道:“不行,我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微白,你會幫我的對嗎?”

洛微白見她如此難受,也於心不忍,再加上何婉兒此人又非常的招人喜歡,如今看到她被人欺負,心中也是不願。

“那是自然。”

何婉兒微微一笑,鼻頭都有些發紅了,眼眶中的淚水奪眶而出。

方才在禦書房,她一直沒哭,就是不想讓蘇昊瞧不起她,現下四處無人,這才釋放出來。

……

午後,一群女人聚在一起,正巧聽見了那鄰桌的女人說道:“你們聽說了嗎?那蘇府的二公子有花柳病,若是纏上,怕是要倒大黴了!”

那些個女人聽了之後,被嚇個半死。

不一會兒,蘇昊身邊的下人還去找了那些女人。

“幾位姑娘,我家公子有請。”

幾人都被那女人的話唬住了,嚇得連忙逃竄,生怕染上怪病。

這讓下人更是一臉懵。

她們都不敢再去接近蘇昊。

“你回去告訴蘇二公子,就說姑娘們沒有時間。”

這算是將人徹底拒絕了。

之後那下人從別人的口中聽說了自家公子花柳病的事情,連忙回去上報了蘇昊。

此時,洛微白剛好也在,鑒於她今日替自己求情的份上,蘇昊想著請她吃頓飯,洛微白也沒有拒絕。

下人回來的時候,看見洛微白,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蘇昊看了眼洛微白,隨後道:“你先回去吧。”

“好。”洛微白在經過他旁邊時,有意無意地觸碰了他一下。

等人走了之後,蘇昊才問道:“何事如此慌張?”

那下人支支吾吾道:“公子,那些姑娘都不肯來,經奴才打聽後才知曉,不知是誰散步出的謠言,說你……”

蘇昊眉頭一蹙,意識到事情有些不簡單,語氣有些不耐煩地問道:“說什麽?”

“說你有花柳病。”

“嘭”地一聲,桌子被他拍的四分五裂。

蘇昊站起身,大怒道:“是誰?!簡直是大膽!”

他有花柳病,他自己怎的不知曉?!

那下人被他嚇得身子一抖:“人……已經不見了。”

“廢物!”

夜晚,蘇昊躺在**,想著今日聽到的話,他不放心地查看一番,果真發現了身體有異樣之處。

他本以為隻是心理作用,於是也沒有理會,直到第二日,那股不適感越來越甚,於是蘇昊隻得讓下人請了大夫前來。

那大夫來一看,嚇得腿一軟跪在了地上,連連求饒:“二公子恕罪!”

此時何婉兒聽到這個消息,根本不信,於是便去找了洛微白。

“微白,蘇昊的事情是你做的?”

洛微白本以為她是來興師問罪,便道:“是。”

“你太棒了!”她樂嗬嗬地給洛微白一個熊抱,隨後對洛微白道:“你怎麽這幅表情,你以為我會怪你?”

洛微白點頭,何婉兒傻嗬嗬一笑:“怎麽會呢?我謝謝你都還來不及呢。”

說完這話後,她便去了蘇府。

到了蘇府,下人們一個個都不敢進屋,隻有何婉兒一人屁顛屁顛地走了進去。

她一臉溫柔賢淑地說道:“蘇昊,你放心,不論你變成什麽樣,我都不會嫌棄你,不就是病嗎?又不是不能治。”

蘇昊此刻誰都不想理,他將自己蒙在被中,斷絕與外界的一切往來,更不想聽別人在他床邊說話……

而葉奚知曉此事後,心中大駭,經調查後才知這是洛微白的主意。

於是便去尋了洛微白。

“那花柳病可是你的傑作?”

洛微白點頭:“是。”

“簡直胡鬧!”葉奚聲音染了些怒意:“你可知此事若是傳到聖上耳中,會造成什麽結果?蘇府又當如何?!”

洛微白當然知道,可是蘇昊在府中召來那麽多女人,將何婉兒的麵子踩在腳下,這又從何說起?!

“我這次不過是給他一個教訓罷了。”洛微白心中想著,他如此欠收拾,這次正好借這個機會讓他栽栽跟頭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