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嵐看到洛微白,拔腿就跑,卻被夜楓逮了回來,隻見夜楓揪著他的後領子,跟在洛微白身後,將張嵐帶出了黑市。

回到府上後,夜楓將其扔到地上,張嵐看著他二人,連忙大叫:“你們要幹什麽?!我可是葉大人親自放出來的!你們不能私自抓我!”

洛微白挑眉,小鹿眼中含著笑,隻是這笑卻讓張嵐不寒而栗。

他清楚地知曉麵前的女人不好惹的,可是現下他落在她手中,隻能自認倒黴。

“張嵐,你那包裏都是什麽東西?”洛微白看著他護在身後的包袱,冷聲質問道。

張嵐還沒來得及說話,手中的包袱便被夜楓拿走,他將包袱拆開,放在了洛微白麵前。

洛微白一看,這可就是她在青竹園看到的藥丸嗎?心中想著他不會再頂風作案,可如今親眼所見後,洛微白心中大怒。

想到劉江伯的模樣,她更是怒不可遏,可現下還不是發怒的時候,她笑了笑,對張嵐道:“這東西不錯,不知本官能否同你做個交易?”

張嵐愣住,堂堂監察禦史,雖不是個大官,可卻也是皇帝欽點的,沒想到她竟要同自己做這買賣,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洛微白知曉他不相信,於是便站起身,將人扶了起來,隨後在他肩上拍了兩下。

“怎麽?不肯做這買賣?你且安心,本官將你帶到此地,不過是為了同你做買賣罷了,外麵人多口雜,到底不好下口你說是吧。”

張嵐看著麵前的女人,她絕對不如表麵說的如此簡單,那雙寒涼的眸中更是含了別樣的情緒。

不過她若是能將自己放出去,答應又何妨,反正也不是真的。

於是張嵐便說道:“好,我便同你做了這交易,那包袱中的全部都是你的了,而我也不要銀票,我就想讓你放我走。”

洛微白挑眉,人家都這麽說了,她要是不放人的話,豈不是顯得她太沒有誠意。

“好啊,自便吧。”洛微白將他身上的土拍了拍,並且做了一些手腳。

張嵐離開後,夜楓便對洛微白道:“主子這是要放長線釣大魚。”

“bingo,行了,你把這些東西收一下,晚上我出去一趟,你不用跟著了,好好看家。”洛微白看著夜楓這忠犬小狼狗的模樣,很是喜歡。

說完後她便出了門,直奔葉奚府中,她輕車熟路地來到了葉奚的書房。

“大人,下官有事稟報。”

洛微白將今日的事情告知了葉奚,隨後便在他家中等到晚上。

在天已經麻黑的時候,葉奚二人去了張嵐家中,正巧看見他鬼鬼祟祟地往外探頭。

葉奚看著他身上的不同,心想著怕是這丫頭又研製出了什麽其他的藥物。

於是兩人便跟上去,見張嵐在一個破廟前和一身穿白衣的男子碰麵,兩人接著那一點光亮看見了他對麵之人。

白木野?!

葉奚見到他,明顯有些意外。

而早前便知道白木野身份的洛微白則是平靜了許多,她想起青敖的話,看來這白木野還真是個關鍵人物。

見張嵐對他如此恭敬,還從他手中接了一個包袱,洛微白似乎明白了什麽。

“大人,這白木野可能是青竹園的幕後老板。”洛微白猜測道。

說完後,便沒有再出聲,而是看著那破廟中的兩人,隻見白木野的手抬起,寒芒一閃而過,洛微白心中大驚,他這是要殺人滅口。

洛微白急中生智,連忙學著狗叫,一聲過去,急促中帶著緊張。

她這一聲停下,周圍便有野狗同她產生了共鳴,也朝著這個方向喊了起來,聲音由遠及近。

白木野聽到這聲音,眉頭緊鎖,看著倒在地上的人,他的胸口插著一把短刀,眼神驚恐又不甘地看著白木野。

嘴裏更是鮮血狂吐:“白……”

話還未等說完,他便直接轉身離開。

野狗的叫聲讓他還沒等到張嵐斷氣便離開了,這也給了洛微白二人機會。

張嵐看到洛微白,嘴唇翕合,目光中帶著希冀。

見他的生命體征正在流失,葉奚二人忙將他送到鬼醫處。

鬼醫見兩人風塵仆仆的趕來,又看了看葉奚手上的人。

“帶他來作甚?”

鬼醫有些不滿,對張嵐也很有怨言。

洛微白上前道:“師父,你老人家就行行好,雖說他做了錯事,可現下案情的線索隻能從他那處得知,師父懸壺濟世,人好心善,就當是幫幫我好不好?”

鬼醫歎了口氣,隻得同意。

可誰知,等鬼醫要去給他診查時,卻聽到後院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洛微白一聽,可不就是劉牧江的聲音嗎?

她走了出去,迎麵便看見了劉江伯走了過來,他滿臉氣憤,怒意達到了極致。

他走近,看到洛微白後,正準備伸手去推她,卻想到此前是洛微白救了自己,於是便身子一側走了進去。

洛微白忙跟上,心中奇怪這劉江伯是如何知曉張嵐在此的?

這劉江伯難得清醒,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張嵐算賬,可見當初的事情確實是他被人陰了。

“張嵐在哪?!”他怒氣衝衝道。

鬼醫的身體剛好將**的人擋住,可是還是被劉江伯發現了。

他走上前,鬼醫忙將人攔住。

“你攔本公子作甚,你可知此人都幹了哪些事?!”劉江伯使力想問將其推開,隨後手在張嵐身上撫過。

等劉江伯再次看去時,卻笑了起來。

鬼醫不明所以,朝著**的人看過去,那人的手掉在半空,似乎已經沒了氣息。

鬼醫朝著他的鼻息探去,搖了搖頭。

心中並無半分感情,此人助紂為虐,現如今被人殺害,也算是罪有應得。

洛微白不敢相信,她好不容易逮到的機會,人怎麽就死了呢?!

“劉江伯!”

洛微白懊惱不已,可看著劉江伯的模樣又說不出話,此事他也算是受害者,如今也不過是找張嵐算賬而已。

隻是此案情沒了認證,白木野怎會承認事情是他所為?

葉奚見此,走過去:“你先冷靜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