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場?
以殺獵物為賭注?洛微白眉頭緊鎖,作為一個現代人,她深覺殘忍。
她本不想去,正欲離去,卻被葉奚叫住:“洛禦史不若跟去看看?”
“是啊,洛洛,走,帶你去逛逛狩獵場,讓你看看本公子的雄風。”說完還朝著洛微白拋了個媚眼。
“那個,我不太想去,你們去吧,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說完便要走,卻被人叫住了。
“洛姑娘。”南宮雙看著轉身的洛微白,眼中的怒火都快要將洛微白整個人吞噬了。
而反觀對方,確是一臉的不情願。
見她麵上似乎還有幾分不適,南宮雙微微一笑,裝作知心大姐姐的模樣說道:“哎呀,洛姑娘,你這臉色怎麽有點不對勁啊?”
基於禮貌,洛微白回道:“沒事,可能不太習慣那種場合。”
南宮雙鄙夷地看著她,可說出的話卻滿含關心:“那應當是了,洛姑娘此前在白戶村,沒遇到過這種場合,也正常。”
隨後又看了一眼劉牧江:“驃騎郡主的箭術一流,洛姑娘應是沒有見過的。”
我見沒見過還用你說!
洛微白本以為她是真的表達關心,可轉念一想,她恨不得將自己打包扔出京城,怎麽可能關心自己。
果不其然,聽聽這話說的,可不就是再說自己沒有見過世麵嗎?
這說的她還真就要跟著去,要不然還真是如了南宮雙的意了。
可心裏卻還是非常的抗拒,但蘇昊執意要將她帶去。
就連劉牧江都發話了:“好啊,去看看也不錯。”
這下洛微白沒有理由拒絕了,南宮雙見幾人都邀請她,心中十分不悅。
於是,洛微白就這麽被帶到了狩獵場,本來想著眼不見心不煩,這下好了,也不知道葉奚是不是故意的,還給她選了一個觀感極佳的位置。
整個狩獵場仿佛一個小型森林,坐落在京城的最東邊,裏麵有各種各樣的獵物,都是朝臣獻給皇帝的。
洛微白忍著心中的不適,她可不想看到那些動物被殺的樣子。
劉牧江一身勁裝首先走了進去,蘇昊緊隨其後。
葉奚見洛微白半天不動,便問道:“洛禦史不進去看看嗎?”
洛微白連連擺手,她還是安安靜靜地待在這裏比較好,看兩人那架勢,怕是不把這一整個狩獵場的獵物打完都不罷休。
“大人,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我暈血。”她胡諏了一個理由。
葉奚見她臉色慘白,想著許是她的身體還未痊愈。
“好。”隨後便同洛微白一同坐在了休息區。
南宮雙不樂意了,這狩獵場她好幾年都不能來一次,今日不僅來了,還是跟葉奚一同前來,這麽好的機會,她可不能讓麵前這個狐狸精給破壞了!
於是,她上前本想攬著葉奚的手臂,卻不曾想他竟閃了過去,讓南宮雙抓了個空。
可南宮雙卻依舊不死心。
“大人,我想進去,你同我一起進去好不好?”
葉奚不為所動,隻看著洛微白。
南宮雙心中嫉妒,可在葉奚麵前又沒法直接發出來,於是看著洛微白道:“洛姑娘,大人一向喜歡這種場合,不若你也跟著進去?”
洛微白連連擺手:“不必了,我還是坐在這裏吧,大人若是想去看便去吧。”
見她對狩獵場如此感興趣,洛微白也不能將人家綁到這裏。
南宮雙聽到她這番話,心道:算你識相。
隨後南宮雙又說道:“大人,既然洛姑娘都這麽說了,你就同意了吧。”
見他依舊無動於衷,南宮雙的聲音中帶了哭腔地說道:“大人,這狩獵場上凶險,可我實在想進去看看郡主的英姿,大人,你就陪我進去吧。”
說著似乎為了證明自己是真的害怕,還硬是擠了兩滴眼淚出來。
葉奚基於禮貌,隻得同意,聽聞蘇昊箭術不錯,這令葉奚心中蠢蠢欲動,想要去和他切磋切磋。
隨後便對洛微白道:“狩獵場危險,你就坐在這裏等著便可。”
“好,我知道了,大人快去吧。”
洛微白點頭,再三強調自己不會出這個休息區,葉奚這才抬腳往裏走去。
南宮雙瞥了她一眼,隨後便同葉奚一起進去了。
劉牧江和蘇昊已經開始,兩人互不相讓,搭箭拉弓如行雲流水般流暢,馬上的獵物也是不相上下。
南宮雙看了忍不住地鼓掌。
“郡主和二公子實在太厲害了,兩人比試的時候,一直都是不相上下的。”
葉奚並未理會。
看來傳聞不假,這蘇昊的箭術確實不差。
幾人在狩獵場看比試,而洛微白則是在休息口悠然自得,她靠在椅背上,百無聊賴地數著天上的雲。
“吼!”一聲吼叫聲驚得她連忙坐了起來,原以為是狩獵場出了什麽事,沒想到一起身便見一隻猛虎朝著自己跑來。
不會吧,這麽大隻,自己都不夠它塞牙縫的,怎麽狩獵場上的獵物突然跑來了休息區,還直奔自己而來。
見它越來越近,洛微白急忙躲避,可那猛虎就像是被人安裝了GPS一般,就隻盯著洛微白。
看著它那充血發紅的眸子,洛微白覺得有些不對勁,恐怕是發狂了!
之事這裏就她一個人,這哪裏招架的住。
洛微白思索的瞬間,那猛虎的後腿一蹬,直接朝著洛微白撲了過來,隨後便將她撲倒在地,那獠牙嚇得洛微白眼冒金星。
她想要將其推開,卻不曾想那猛虎直接低頭張開了嘴。
眼看著就要咬到洛微白,卻被人一腳踹開。
它似乎是被氣惱了,吼叫了一聲後又衝了過來。
“夜楓小心!”
隻見那猛虎張開血盆大口,似乎要將夜楓一口吞掉。
不料卻被他拔劍製服了。
“主子,你沒事吧。”
洛微白檢查了一下,沒有傷口:“我沒事,幸虧你及時趕到。”
夜楓檢查了一下,隨後對洛微白道:“主子,這老虎顯然是被人喂了引人發狂的藥物。”
就算夜楓不說,她也能猜得出來,今日之事怕是有人故意搞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