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微白氣衝衝地離開後,葉奚便馬不停蹄地回宮複命了,隻留南宮雙一人在原地。

她氣憤地看著葉奚離去地背影,跺了跺腳,最後隻得恨恨離去。

到了宮門口,葉奚將韁繩扔給了門口的守衛,隨後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皇帝此刻正在偏殿等著葉奚。

莫文海大老遠看見了葉奚,忙走了進去:“聖上,葉大人到了。”

“讓他進來。”

莫文海一出來,葉奚便到了門口:“大人,聖上讓你進去。”

葉奚進去後,偏殿的門又緊閉了起來,隔絕了外麵的人和物。

皇帝見到葉奚,那眼角的褶子都快被擠出來了。

“此番柳山縣一事,你功不可沒,說吧,想要什麽賞賜,朕都依你。”

“聖上,此番柳山縣不全是微臣的功勞。”接著,葉奚便將柳山縣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說於了皇帝,隻不過自覺規避了洛微白製造假玉璽的事情。

當聽到洛微白竟有如此本事時,心中驚歎之餘又十分欣喜,不愧是他親封的裏正,有才識。

見聖上並沒有懷疑,葉奚繼續問道:“聖上,看來玉璽並不在南頭村。”

皇帝蹙眉:“此事朕已知曉,今日蔡奇單穿消息過來,說是西藩國在民間傳播消息,直指玉璽丟失一事。

此事被朝臣知曉,朝中上下輿論紛紛,朕現在每每上朝,聽見那些人問玉璽之事,便是一陣頭疼。”

玉璽之事被傳播,聖上在朝中的局麵必定是舉步維艱。

“愛卿啊,朕現在是一上朝,就怕那些朝臣問朕玉璽之事啊!”

皇帝走至窗邊,看著外麵蕭瑟的風景,一時間竟多了幾分惆悵。

葉奚上前:“聖上,民間傳播之事必須要盡快解決。”

皇帝也知曉,他負手而立:“愛卿,此事便交由你去調查。”

“是。”

偏殿之中的氣氛靜默了幾秒鍾後,葉奚開口:“聖上,這次柳山縣一事,洛裏正有功……”

皇帝明白他的意思,轉身拍了拍葉奚的肩膀。

“好,朕賞她黃金萬兩,升她做監察禦史,愛卿意下如何啊?”

葉奚聽見賞銀,心中一喜,那姑娘要是知道自己一下有了這麽多銀子,肯定高興。

“微臣謝過陛下。”

話不多說,皇帝讓莫文海進來,將萬兩黃金送去給洛微白,隨後等聖旨擬好後,便讓葉奚代勞送了過去。

手裏拿著聖旨的葉奚開始滿京城的找洛微白。

等得知她的消息時,他連忙趕了過去,卻隻見到了夜楓。

夜楓正在收拾床鋪,看來洛微白不在。

“夜楓,洛裏正何在?”

看他手裏拿著聖旨,夜楓蹙眉:“不在,主子說想去放鬆放鬆,許是去哪裏遊玩了。”

看著桌上空****的托盤,怕是賞銀也被拿走了。

“你可知她往哪個方向去了?”

賞銀送來不久,她應該走不遠,現在追上去應該來得及。

可夜楓卻搖頭:“不知。”說完後便繼續收拾床鋪。

街道上人來人往,叫賣聲絡繹不絕,小攤上的吃食更是散發出可口的香味。

灰色的石板路上,留下了長年被車軲轆碾壓的痕跡。

“雲吞麵,香噴噴的雲吞麵!”

路上一女子聽到這聲音,停了下來,放下了手中搖晃的飄帶,扭頭看了過去。

“老板,來一碗雲吞麵。”洛微白脆生生地聲音響起。

真沒想到這裏竟也會有雲吞麵!

老板看著是個老實人,雲吞麵上來的時候,洛微白看著這滿滿當當的一份,還有些發愁,不過為了不浪費糧食,她還是全吃完了。

上次來京城匆匆忙忙,還沒有怎麽逛過便離開了,這次她要好好逛一逛,再將這京城中的各種小吃都吃個遍。

身上揣著足夠的銀兩,這花起錢來還真是一點都不心疼,反正也是國家補助。

真沒想到,這白日裏的京城竟然如此熱鬧。

瞧瞧這些個小物件,做的真是巧。

洛微白走到那攤位旁看了看,那小手串真是不錯。

“姑娘,買一個吧,送給心上人也是好的。”

不知問的,洛微白的心突然猛地一跳,連忙反駁:“沒有,我沒有心上人。”

說完後,又繼續往前走去,嘴裏哼著小曲,手裏甩著腰上的飄帶。

“老板,我要這個。”洛微白看見那個簪子,走上前去,話音剛落便聽到身後有人道:“老板,這個我要了。”

這聲音怎麽那麽熟悉,洛微白轉身,見是南宮雙,暗罵真是冤家路窄!

“放肆!見了本郡主為何不行禮?!”麵前這個身著紅衣,英姿颯爽的女子冷喝道。

洛微白觀察了她一眼,倒像是有幾分大將分範,可為何要同自己過不去?

她還真就奇了怪了,她這大白天在路上走著,也沒招惹她們,她們怎麽就沒事找事呢?

南宮雙見她一臉迷茫,故作好心地解釋道:“洛裏正,這位是驃騎郡主劉牧江,是劉將軍的女兒。”

原來是劉山河的女兒,怪不得那麽囂張,她要是有個鎮守邊疆的爹,她也能這麽囂張,隻可惜她沒有!

可憐她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唯一認識和相熟的也就那麽一個人,現在還指不定在哪逍遙快活呢!

“郡主好,此前不隻是郡主,還望郡主見諒。”洛微白淡淡說道,心中無盡感慨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劉牧江看了一眼洛微白,眼中皆是鄙夷。

洛微白看著她麵前的神情,還真不知道自己何時惹惱了這位郡主,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她們似乎也是第一次見麵吧。

“郡主,這位是聖上親封的洛裏正,此次柳山縣一案便是洛裏正從旁協助葉大人辦理的,可以說是大人的得力助手。”

洛微白聽她這話,心裏翻了個白眼,這根本就是在給她拉仇恨,一個將軍的女兒,定是那種充滿傲氣的性格,且認為其他女子事事都比不過她。

可這南宮雙在她麵前將自己誇了一番,可不就是其心有異嗎?

果不其然,隻聽那劉牧江冷哼一聲,很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