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微白不相信,前兩天還好好站在自己麵前的人,今日怎就……

“大夫,不會的,您再看看,許是出錯了呢?”洛微白急的眼眶都發紅了。

那老大夫被人質疑醫術,雖心中不悅,但見著麵前的裏正眼眶發紅的模樣,也不忍說什麽。

隻歎著氣搖頭。

大夫出去後,洛微白坐在床邊,腦海一片空白,等在回過神來時,便是衝出房間找能接這病症的藥物。

蘇昊前來,見她手邊放著醫書,便低聲調侃:“洛洛,怎的開始對醫術感興趣了,趕明兒,本公子叫人給你送去幾車。”

洛微白急於尋找救治葉奚的方法,根本沒將他的話聽在耳裏。

蘇昊有些不悅,走過去,扣住洛微白的手,在她抬頭的瞬間,他的眼神從不悅轉變成了慌亂。

“洛洛,你……”隻見洛微白眼眶紅紅,顯然是哭過。

洛微白推開他:“蘇昊,你幹什麽?!沒看到我在忙嗎?有什麽事之後再說,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蘇昊並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便耐著性子問道:“怎麽了?不開心了?”

“出去,快點出去!”她見蘇昊不動,直接將人推了出去。

站在門口的蘇昊一臉懵,他本是來找她商量蔣鄂之事,這怎麽就突然……

算了,去找葉奚。

怎的今日未見葉奚。

“大夫,葉大人呢?”

那大夫歎了歎氣,一臉遺憾:“公子莫要問了,葉大人已是回天乏力。”

“哈?”他的表情嚴肅了起來:“發生何事了?”

別看蘇昊平日裏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可真正嚴肅起來的時候,會讓人恐懼叢生。

大夫抬袖擦了擦額角的汗:“葉大人被傳染,病情無法控製,故…”

“人現在何處?”

大夫指了指那西廂房的位置,蘇昊二話不說,大步邁了過去。

進去後,一股濃濃地藥味衝入他鼻間,蘇昊忍著不適往床邊走去。

看著**那毫無生氣的人,他心中有些複雜。

“葉奚,平日裏還真未曾見過你這副嬌弱的模樣。”

他本意並不是調侃,可卻聽那閉著眼睛的人開口:“自然不及蘇二公子半分。”

蘇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葉奚,嗬,似乎第一次這麽叫你,要真到了那時候,我會幫你照顧好洛洛。”

“不是第一次,還有,不送。”

都病成這樣了,嘴還這麽硬,見兩人這狀況,他也不便說蔣鄂的事。

隻好作罷離開。

“裏正,大人出事了!”雨鷹的臉色有了不同於冷漠的細微變化。

洛微白注意到這個細微的點,連忙跑過去,葉奚此時嘔吐不止,她甚至能明顯的看到那嘔吐物中夾雜著鮮紅的…血液。

“大人。”洛微白的聲音變得顫抖,她恐懼地盯著麵前的男人。

葉奚看著她,露出一抹虛弱的,看的洛微白心中一疼。

她快步走過去,聲音沙啞:“沒事的,會沒事的。”她喃喃道,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葉奚。

夜裏,葉奚病情加重,幾度昏厥,與此同時,南頭村,木虎讓人通知蔣鄂前來。

接到消息的蔣鄂,想著應是玉璽有消息了,心中大喜,立刻前去。

而一直盯著蔣鄂的劉江伯也跟了上去,發現了南頭村的地坑。

木虎見蔣鄂前來,一臉喜色地說道:“大人,找到了。”話畢便將玉璽給了蔣鄂。

兩人隻顧著高興了,卻未注意到李叔的到來。

“你們放下玉璽!”說完便準備過來搶玉璽,蔣鄂給了木虎一個眼神。

木虎直接上前,將李叔擒住,讓他無法動彈。

“既然知道了,那便留不得你了!”木虎陰測測地聲音響起。

李叔滿是溝壑的臉上迎了上去,眼神毫無懼怕。

他拔劍刺向李叔,在劍快刺入之時,卻聽到蔣鄂一聲驚呼。

“木虎!”

他將李叔抓住拖了過去,麵前的劉江伯還保持著搶玉璽的姿勢。

不止劉江伯,蘇昊也從一旁走了出來。

“還挺熱鬧。”他那副漫不經心地模樣,讓蔣鄂內心有些慌亂。

“二位來此,所為何事?”蔣鄂麵色平淡,裝傻充愣地問道。

劉江伯見他裝傻,冷哼一聲:“蔣大人,交出玉璽。”

說著便要來搶奪,木虎一個閃身,將他擋了過去,而李叔也趁著幾人混戰,僥幸逃脫。

站在暗處看著幾人。

蔣鄂見兩人咬著玉璽不放,心中憤憤:“本官是奉了聖上之命,明著是來賑災,暗裏卻是為了玉璽之事。”

劉江伯對他的話一概不信:“那可真是巧了,聖上也派了我來尋找玉璽。”

蘇昊雙手架在胸前,懶洋洋地看著兩人互相爭奪。

“不瞞二位,本公子也是為了玉璽而來。”

幾方混戰之下,劉山河的聲音響起:“臭小子!”

劉江伯聽見這聲中氣十足的聲音,渾身一震,地坑中幾人皆看過去,見是葉奚帶著劉山河前來。

幾人頓時傻眼,葉奚看起來並不像得病的樣子。

蘇昊走過去,懶散地站在葉奚身旁:“葉大人今日氣色不錯,甚好甚好啊~”

葉奚睨了他一眼,並未開口。

劉江伯下了氣焰,走至劉山河身旁。

“爹,你怎的來了?”

劉山河冷哼:“若不是葉大人飛鴿傳書,我竟不知你在這柳山縣搞出了多大的名頭!”

此前他在邊境時,接到葉奚的消息,皇城中之事他也了解幾分,聖上下派葉奚前去柳山縣,定是為了玉璽之事。

可此事非同小可,不想竟與自己扯上了關係,當即在心中大罵這個兒子沒腦子。

於是連忙回信,既然葉奚來找他,那便順水推舟。

玉璽之事若是被葉奚稟報給聖上,伴君如伴虎,聖上若是懷疑下來,恐怕連帶著他這個爹都得受到牽連,越想越氣,劉山河身上因長年在戰場上的肅殺之氣漏了出來。

劉江伯怯懦地看著他,卻被他一巴掌打在他臉上:“蠢貨!擅自離營,翅膀硬了啊!”

被甩了一巴掌,劉江伯雖心中怨懟,但又不敢出聲。